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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礼惊艳全场,反杀继母算计

重生嫡女:疯批复仇后被权臣娇宠了

沈清欢快步走到院墙边,探头看去,墙外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梢,留下几片飘落的叶子。

刚刚那个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绝不是丞相府里的人。

而且,他竟然看到了刚刚她手撕沈清柔的全过程。

“小姐,怎么了?”锦儿连忙跟过来,疑惑地问。

“没什么。”沈清欢摇了摇头,压下心底的疑惑。

不管是谁,只要不挡她的复仇路,便无关紧要。当务之急,是三天后的及笄礼。

前世,沈清柔在汤里下的药,让她在及笄礼上满脸红疹,当众出丑。继母柳氏更是借着这个由头,说她德行有亏,冲撞了宾客,不仅让她在全京城的贵女面前丢尽了脸面,还在父亲面前吹了枕边风,夺走了她的管家权,交给了沈清柔打理,让沈清柔一步步蚕食了丞相府的中馈,为后续陷害沈家埋下了伏笔。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她们的算计得逞。

接下来的三天,沈清欢没有再给沈清柔和柳氏任何接近她的机会,一边调理身体,一边暗中布局,收集柳氏和沈清柔暗中转移府中财产、和太子赵衡私下往来的证据。

锦儿是她的陪嫁丫鬟,忠心耿耿,前世为了护着她,被沈清柔活活打死。这一世,沈清欢自然不会再让她受委屈,也把很多事都交给了她去办,锦儿办得妥妥当当。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及笄礼当天。

丞相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京城有头有脸的世家贵族、文武百官,几乎都来了。毕竟沈丞相是当朝百官之首,权倾朝野,他的嫡长女及笄,谁也不敢不给面子。

就连宫里,皇后也派了身边的掌事嬷嬷前来观礼,太子赵衡也亲自到场,坐在主位上,引得一众世家小姐频频侧目。

后院的梳妆台前,沈清欢端坐着,任由丫鬟给她梳妆。

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襦裙,裙摆绣着精致的凤凰纹样,乌发如瀑,眉眼精致,肌肤胜雪。没有了前世的红疹,她本就绝色的容貌,此刻更是美得惊心动魄,一颦一笑,都带着嫡长女的矜贵与气度。

锦儿看着镜子里的小姐,眼睛都看直了:“小姐,您今天也太好看了!保管等会儿一出场,全京城的贵女都被您比下去!”

沈清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好看只是其次,今天,她要让柳氏和沈清柔的算计,彻底落空,还要让她们当众出丑,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继母柳氏带着沈清柔走了进来。

柳氏穿着一身华贵的诰命服,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可眼底却藏着一丝算计。沈清柔跟在她身后,脸上的烫伤还没完全好,只能用厚厚的粉遮着,看着沈清欢精致的容貌,眼底满是嫉妒和怨毒。

三天前被泼了那碗汤,她的脸烫出了不少红印,养了三天才勉强遮住,本来想在及笄礼上艳压沈清欢,现在看来,根本不可能了。

柳氏走到沈清欢面前,笑着说:“欢儿,都准备好了吗?吉时快到了。对了,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及笄用的发簪,是你外祖母留下的老物件,你今天及笄,用这个正合适。”

她说着,就把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了沈清欢面前。

锦盒打开,里面放着一支赤金点翠的发簪,做工精致,华美异常,确实是她外祖母留下的遗物。

前世,柳氏也是在及笄礼上,把这支发簪给了她。可她不知道的是,这支发簪的簪尖上,被柳氏涂了无色无味的痒粉,只要簪子插到头发里,接触到头皮,用不了半个时辰,她就会浑身发痒,比上次的红疹还要严重,会在宾客面前彻底失态。

前世的她,傻乎乎地接过了发簪,戴上之后,在及笄礼的关键时刻,浑身发痒,丑态百出,被全京城的人笑话了好几年。

这一世,她怎么可能再中招?

沈清欢看着锦盒里的发簪,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还露出了一抹笑容:“多谢母亲费心了,竟然还记着外祖母的遗物。”

柳氏见她接了过来,心里一喜,脸上的笑容更温柔了:“傻孩子,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及笄礼,母亲自然要上心。快戴上吧,吉时要到了。”

“好啊。”沈清欢拿起发簪,装作要往头上戴的样子,忽然手一抖,发簪直接掉在了地上,簪尖正好磕在了石头地面上,瞬间断成了两截。

“哎呀!”沈清欢惊呼一声,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母亲,对不起,我手滑了,竟然把外祖母的发簪摔断了!”

柳氏的脸瞬间绿了。

她费了好大的心思,才在簪尖上涂了痒粉,就等着沈清欢戴上出丑,结果竟然被她摔断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能发作,只能强忍着怒气,挤出笑容:“没事没事,岁岁平安,摔了就摔了,不碍事的。”

“母亲真是宽宏大量。”沈清欢笑着说,眼底却满是嘲讽,“既然这样,那这支断了的簪子,就麻烦母亲帮忙处理了吧。毕竟是外祖母的遗物,就算断了,也不能随意丢弃。”

她说着,就把断成两截的发簪捡起来,塞到了柳氏手里。

簪尖上的痒粉,正好蹭到了柳氏的手上。柳氏只觉得手心一阵发痒,却不敢在这个时候发作,只能攥紧了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清柔看着这一幕,气得牙痒痒,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司仪的声音:“吉时到!请嫡大小姐入席!”

“来了。”沈清欢应了一声,理了理裙摆,转身,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当她走进正厅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少女一袭红裙,身姿挺拔,眉眼精致,气质矜贵清冷,像一朵盛开的红牡丹,艳而不俗,贵气逼人。

原本以为丞相府的嫡长女,是个骄纵蛮横、草包花瓶的人,此刻都惊呆了。

这哪里是草包花瓶?这分明是绝色倾城的大家闺秀!

坐在主位上的太子赵衡,也看直了眼。

他之前对沈清欢,只有利用之心,觉得她虽然是丞相嫡女,却骄纵无脑,远不如沈清柔温柔懂事。可今天看到这样的沈清欢,他的心脏,竟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及笄礼顺利进行,三加三拜,每一个步骤,沈清欢都做得行云流水,端庄得体,挑不出一丝错处。

观礼的皇后嬷嬷,连连点头,对着沈丞相夸赞道:“丞相大人好福气,大小姐这般气度容貌,真是京城独一份,不愧是丞相府的嫡长女。”

沈丞相看着女儿,脸上也露出了骄傲的笑容。他常年忙于朝政,对女儿疏于管教,只知道她性子骄纵,却没想到,女儿竟然这般出色。

及笄礼完成,宾客们纷纷上前道贺,全是夸赞沈清欢的话。

柳氏站在一旁,手心的痒意越来越严重,浑身都开始发痒,难受得坐立难安,脸上的妆容都被她抓花了,狼狈不堪。

沈清柔也因为脸上的粉掉了,露出了烫伤的红印,被周围的贵女们指指点点,丢尽了脸面。

就在这时,沈清欢忽然拿起话筒,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太子赵衡身上,淡淡开口,石破天惊:

“太子殿下,小女有一事相求。还请太子殿下,收回之前与我沈家的婚约意向。我沈清欢,不愿嫁入东宫,还请殿下成全。”

轰——!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清欢。

谁不知道,沈丞相和皇后早就有意结亲,太子妃的位置,几乎已经是沈清欢的囊中之物了。她竟然当众拒婚?!

赵衡也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清欢。

之前对他死缠烂打、非他不嫁的沈清欢,竟然当众拒婚?

而二楼的雅间里,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正临窗而立,看着楼下那个一身红裙、锋芒毕露的少女,薄唇微勾,眼底满是玩味和欣赏。

他正是当朝摄政王,谢景澜。

也是三天前,在清欢院墙外,听到她手撕庶妹的那个男人。

“有意思的小姑娘。”谢景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本王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