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绽放,两个人在之后停下了脚步,华尔兹的共舞却带着东方音乐的音律。
“枇杷桃夭同其名,何处拜访其此生?”怨灵飞向半空,笑的开朗,眼神中莫名的相似,像一个人。
李思言。
夏油杰这样想着,他猛然抬头仔细的去观摩,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师傅,消失的同生共死的姐妹。
他想起那一天,师傅喝的酩酊大醉,在那个12月13日的晚上,抱着一个空心的稻草人写上另一个名字。
李思齐,循着鬼步慢慢的前行,又循着梦妖的方向,来回的走动。
夏油杰曾问李思言:“世界上最珍贵的是什么?转生的计划最捷径是什么?”
李思言抚摸着当时十二三岁的他,眨了眨眼睛说:“梦妖可以进入梦境,复活生灵,我曾有个愿望,得到你们那边的名为脑的怪物,去救回我的妹妹。”
夏油杰深吸了一口气,周围的场景才退去,慢慢变回卧室的房间,手中的向日葵和白玫瑰,却暗示着他们身上的衣服并非只是一场梦。
五条悟听着耳边人的言语,歪头爽朗的笑出了声,指尖的动作却早已续上了力度。
“怨灵啊!你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何?不妨让你在楼下的姐姐听听。”五条悟笑呵呵的指着楼下的身影。
李思言和硝子并排坐着,一人手中一个瓜子,两个人都戴着黑色的墨镜去旁观那一场盛大的婚礼。
家入硝子挑了挑眉,一身利落的制服,手上却拿着手术刀,利落的切割着水果。
李思言打了个哈哈,歪着头,笑的一脸神秘。
硝子不满的哼了几声,眉头皱了皱,站起身来,比了个手势。
七海建人出来挥了挥手,整个场景,他们所在的房屋进行了屏蔽。
李思齐笑着站在地上,她才年仅14岁,耐看的长相,利落的短发还有那一件白色的衣服,却死于鬼新娘提命的那一场意外,18年前。
李思齐开心的笑着:“他们的愿望是赠送给你们一场婚礼,便借由我手替他们完成了这一场任务,我希望小夏先生能多关照我姐姐。因为我即将往生。”
说完这句话,14岁的小女孩身形淡薄,就恰如那天早上,白色的衣服挂在晾衣杆上,只能听见锁住他的红色锁链,咔嚓的响声。
“往生快乐,小妹妹。”七海建人结束了屏蔽,却不见李思言和硝子的身影。
五条悟大步迈上前去看着七海,湛蓝色的眸子有些不确定:“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代价是什么?”
七海爽朗一笑:“问一个社畜这样的问题,五条前辈还是老样子啊。”
七海轻笑几声,反而把两人按在座位上:“让我们进行下一个,休息一下,看场电影吧。古有枇杷树,而今琵琶令。夏油前辈不好奇琵琶精的由来吗?一定要在度假的时候看哦,明天有大巴车。”
七海扔了两个卡带就潇洒的走了。
夏油杰看着塞入手中的两张票,现在已经是上午时分了,家中的电影院还在播放。
夏油杰点了点头,看着身旁的五条悟:“悟,先去看一场电影吧,让我了解一下我的式神,那个琵琶精的少年。”
五条悟轻声的笑道,手中的利爪却伸向远处的琵琶,琵琶精一个箭步飞向高空,灵力充沛的时候,世界一片淡然。
声音却开始了。
“我叫琵琶。一个意外来自这个世界重新获得生命的灵魂。”
苍白的古树下,名叫九的少年睁开了眼睛,他来自几百年前,那个时候世界荒芜。
一身乞丐的装束,身上无数道枷锁和疤痕,低着头,喘着粗气,只能祈求着来往的行人给予他一定的吃食。
夏油杰摸着手中的琵琶器物,能感觉到他身边的仙家不断的颤抖着,甚至产生着哭嚎。
五条悟揪起身边的白猫,湛蓝色的瞳孔变成了猫的眼睛:“我与你的关联究竟是什么呢?小白猫。”
“哥哥姐姐,请给我,让我踩刀刃我也乐意啊。”九痛哭着不断的磕头。
直到面前的一个胖子,面露悲伤,有些不忍的伸出了双手,将这少年扶了起来,指向远处。
“那边你给伏魔师打零工吧,虽然危险,也总比给我这富人家打工强。”胖子笑的无奈,跌跌撞撞的跑向远处跳进了湖中。
九却拿到了一块布条。
上面绣着一个名字:方同。
“刚才那个疯疯癫癫的人说的什么?为什么他好像我小时候伺候的少爷。”九拿着手中的布条来到了打工的地方。
伏魔师的领地越发的神秘,九总是能看到来来往往的路人拿着一个器具痛哭流涕的说:“孩子复活了,孩子转生了,太好了。”
九不屑一顾的看着手中的琵琶,那是他手中的法器,却也缺少一个灵魂。
看到这儿,五条悟在心中冷笑,原来世界是多样的,科技密钥,是近现代在探索的一条路,而风水术有无数个选择。
“所以琵琶精是以器物的灵魂方式复活的。”夏油杰冷笑着看着窗外突然出现的琵琶,古树枝干茂密,就像扶桑的树干。
“看到这个故事,我手中的琵琶正在流泪啊。”夏油杰将手中的咒语对准了琵琶这像乐器的主干,眼神冰冷。
“我在这个地方打工了数十年,却一直有个愿望,就是救活当年的小少爷方同。”手拿琵琶的老人弓着背,蓦然的看向湖。
整个湖水清澈见底,却漂浮着无数的灵魂。
“我家那个蠢傻的胖子,明明认出了我,却一直以为我死在荒年的那一年。”九咽下最后一口鲜血,带着鲛人的腥味,他吞下了眼睛。
“灵力转换,以死代生,同等的价格,同样的命运交换。”
扶桑木的声音响起,最远古的转生方式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世界上少了一个苍老的老人。
多了一个弹着琵琶,奏着音乐的少年。
湖底里的胖子灵魂吸入了转盘之中,这一次他的仙家是名为阴阳眼的白猫和一只琵琶。
悲
哀
吗
“我觉得我的故事还好诶,夜蛾。”
方同叹着气关掉了手中的小电影,手伸过来,拍了拍身旁人的背。
“理解就好啦,我们这种疑神疑鬼的人就是这样啊,毕竟这是志怪嘛,灵异哦。”
夜蛾看着他,有些语塞的,还是说出了那句话:“咒骸是将灵魂,而你们的怪异,却是人的人生,或者你们历史太悠久的方法太多了,我们用的是什么?”
方同抖了抖身体,无所谓的,拿起公包和烟走:“但我们好歹重新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