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2
柳树那边的字写完不久,那个婴儿就被送到了西双版纳的山村里。
五条,单字悟,小名乞儿。
红色透明的本子上记录着这些信息,另一行特殊的繁体字记录着另一些不可知晓的事情。
“只要再写几行就通关了呀,这是无法想象的事情啊。”王长老吸了口烟,探着头望着李大人手中的标签。
李思言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长老看着字本上的名字,最终确认。
周围的人呼出了一口气,因为小名的话还真是因地制宜。
长老确认周围无人关注后,顺着地下室通往山村的路口,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乙骨忧太和李思言在一旁时刻盯着。
抱着婴儿来到这个地方,五条家的无数人都在庆幸,提及家主曾作为神子的风光。
长老虔诚地低着头,选择村里最好的房子。
他漫步四周,看着周围建造好的房屋:山水之间的小竹楼亭,高大起伏的吊脚楼,青砖淡瓦的徽派建筑,清新脱俗的北欧风格,平坦的草地。
王长老选来选去,看中的是山水竹楼。竹林密布,中央一点红色,亭子上面是欧式风格的一点乔装。
“就这件了,比较符合五条大人。”王长老俯首鞠躬,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放到了婴儿室中,关上了门。
这完全是顶级的婴儿房,也能作为三四岁孩子的房间。
三年之后,这栋房子已经成为五家分支的大本营。主场中央是能踢球的球场,周围还有各种设施,唯独没办法跟城镇中的游戏厅相比——因为山村毕竟还小。
村中村外,本来就是五条家一家独大。有一孩童被其家中奉为神子,每次路过这里的路人都会挤进去来一炷香,用符咒或者香灰等待神子的到来,捧上一捧香灰在头顶。
五条悟不太喜欢这个,但碍于神子的名头,还是闭上了眼睛。灵力和咒力相冲交错,将那厉鬼的魂魄从这人身上隔离出来。
“神子,乞儿,五条悟——这就是我整个名字。”五条悟点了一杯蜜瓜苏打水,搅动着苏打水中的冰块儿,黑色的眼罩从头上摘下。
他在这冰蓝色的房间里倚着墙,看着忙碌的人,手中转动着咒术引力球,那是某个怪刘海君给予的咒术通力。
“杰,你这个人看我多出来的名字,就爱叫这个名字。”五条悟脸上闪过不满,但还是做着鬼脸看向远处那蹲在角落里的人。
夏油杰一闪而过,随即跑回一墙之隔的家里。
“夏油杰!!!怪刘海,你又拿我手办。”五条悟翻过围墙跑到了夏家的地盘,加快速度开始狂奔。
夏油杰操控着蛇仙和咒术操纵中的虹龙,在山中竹林里上下穿梭,四处躲藏。
五条悟却轻笑着看着手中的印记:“你好像忘记了我们是契约关系哦,类似未婚夫妻的关系,忘了我们身体里的蛊虫吗?”
他抬头环视着周围,嘟囔着:“什么嘛?收藏着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有我古怪吗?僵尸般的体温。”
房间中各种西式的花瓶或者古代建筑里留下的古董,都被保存在一块,放到了角落的最深处。然而另一个箱子旁,矗立的柜子上面整齐地放着许多最新版的限量周边。
他走过来抚摸着那一张头像:“苦涩的夏天啊,那年我们因理想背道而驰,你只留下了你的背影,还有我那句生气的吼叫。”
他喝了一口水,眼神有些迷茫:“我刚才又想起了谁的记忆?我好像有点儿不明白了。”
窗台的角落里放着一张人像,仔细看的话,是个怪刘海的同学,然而末尾却写着不同的话语:“Satoru哪怕说一声诅咒也好啊。”这一句话被特意标写在旁。
抚养他长大的长老,正忙着准备他上学时的装束、新的饭菜,还要批改作业。
乞儿是家中管事长老遵循西双版纳习俗取的土名。记得刚抱回来的那一天,长老火急火燎地跑到村长的房间,哭着说:“老李啊,你看咱家都共事了这么多年了,按照风水学术的方法,帮我找一个能压得住的名字吧。”
村长连忙翻阅着新华字典,或者高级词语查询表,一眼相中了乞巧节:“乞儿吧,七夕乞巧忘今宵了,这么漂亮的孩子。”
长老嘴角轻微地颤抖:“我觉得家主不会喜欢这个名字的,罢了,当做小名隐瞒原本的姓氏也不错。”
五条悟从出生起身价昂贵,他虽是家族分支,却是本家家主,更是家中唯一的孩子。白发,蓝眸。
踏入校园来到班级报道的时候,专送的汽车开得飞起,像一道闪电飞驰在城镇的路上。
五条悟欣欣然地笑着,手中的墨镜来回旋转,最终抛向空中戴在了头上。这个年岁的他,戴着墨镜,摆着各种酷帅的姿势,引来不少人的追捧。
有时是蛤蟆蹲,他一个人蹲在外面,正在思考人生的大事。白猫化作的人形散着步来到广场中央,打了个哈欠。
他也跑到了草地边缘,来回打滚。这时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
“乞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辆轿车有时停在了城镇中的家里,隔两天又会回到乡村中的老家。
他抬眼看着四周的孩童。
只是每到特定的天数,他都会收到一些特别的来信:
“生日快乐呀,老师!一直希……”
“我们马上就要见面了,悟。”——夏油杰
“希望你的29岁生日能够幸福!”
“希望你的31岁生日能够幸运。”
“希望你新的生活过得轻松。”
“希望你与旧友能够在新的生活中白头偕老。”
“老师,我们爱你。”
硝子在最后一笔时,故意漏了一笔,那是给邻居所写的。
李思言无聊的玩着手中的头发,看着一旁的一封信:“你这些信也不按照自己的顺序来吗?都是打乱的顺序,那些学生知道后应该会伤心吧。”
家入硝子轻声笑着捋一下刘海:“心意到了就好,更何况你也说过,现在一切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