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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大婚孤夜,冷语诛心

穿越嫡公主:将军冷刃,情碎山河

大红的花轿落地,鞭炮声震耳欲聋,满京城的百姓都站在街道两旁,争相围观这场万众瞩目的婚事。

大曜朝嫡长公主赵灵溪,嫁与镇国大将军萧烬严,一个是金枝玉叶,一个是盖世战神,本该是天作之合,羡煞旁人。

只有坐在花轿里的赵灵溪,心如止水,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凉。

她听着外面的喧嚣,看着轿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大红绸缎,脑海里不断闪过史料中关于萧烬严的记载。

那个男人,十八岁征战沙场,一战成名,二十岁拜将,镇守边关十年,杀敌无数,护得大曜边境安宁,是百姓心中的神。

可他也是个苦命人,家族蒙冤,满门抄斩,只剩他一人苟活,心中装满了仇恨与冰冷,从来不信情爱,更不屑与皇室为伍。

这场婚事,于他而言,是耻辱,是束缚,是皇帝强加在他身上的枷锁。

所以,他不会善待原主,更不会善待她。

花轿被抬进将军府,没有丝毫喜庆的氛围,整个将军府张灯结彩,却透着一股冷冰冰的肃穆,连下人脸上都没有半分笑意,处处透着压抑。

赞礼官的声音响起,赵灵溪被青黛扶着,缓缓走下花轿。

她微微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府门前的男人。

萧烬严身着大红喜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绝伦,却没有半分新郎的喜悦,剑眉紧蹙,薄唇紧抿,一双深邃的眼眸冷得像寒潭,没有一丝温度,直直地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疏离。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件毫无用处、只会碍眼的棋子。

赵灵溪的心,猛地一沉,原主残留的爱意,在这冰冷的目光下,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清醒与疏离,按照礼仪,一步步走上前,与他并肩站在一起,准备拜堂。

整个拜堂过程,萧烬严始终一言不发,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赞礼官喊着 “一拜天地”,他只是微微颔首,敷衍至极;“二拜高堂”,他父母早已离世,只是对着空椅行礼,动作僵硬;“夫妻对拜”,他甚至没有弯腰,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赵灵溪强忍着心头的不适,按照礼仪完成所有流程,全程低着头,不去看他那双冰冷的眼睛。

她知道,反抗无用,如今只能隐忍。

终于,拜堂结束,她被送入洞房。

偌大的婚房,布置得极尽奢华,大红的喜字,龙凤花烛,精致的喜床,可却安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新婚的甜蜜,只有无尽的冷清。

青黛扶她坐在喜床上,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地说:“公主,将军他只是一时心情不好,等日后相处久了,定会看到您的好的。”

赵灵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相处久了?

史料上记载的清清楚楚,萧烬严这辈子,都没对原主好过,三年婚姻,他从未踏入过婚房一步,原主独守空房,日日以泪洗面,最终郁郁而终。

她不指望这个男人会对她好,只希望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不要重蹈原主的覆辙。

“青黛,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赵灵溪轻声说道。

青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不敢违背,只得躬身退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龙凤花烛燃烧着,发出噼啪的声响,映得满室通红,却暖不了她心底的寒意。

她缓缓摘下沉重的凤冠,揉了揉酸痛的额头,看着镜子里自己娇美的容颜,轻轻叹了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就算是虐缘,她也要撑下去。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赵灵溪回头,看到萧烬严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下了大红喜服,穿上了一身黑色常服,身姿挺拔,眉眼间的冷峻更甚,酒气萦绕,显然是在外应酬,可脸上却没有半分醉意,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压迫感十足。

赵灵溪下意识地握紧了衣角,站起身,看着他,不发一言。

萧烬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的脸,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

“赵灵溪,你记住,你能嫁入将军府,不过是陛下的算计,你是他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是牵制我的棋子。”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厌恶,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在赵灵溪的心上。

即便她早有心理准备,可听到这番话,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痛。

原主的爱意,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抬眸,看着他冰冷的眼眸,平静地说:“将军,我是奉旨成婚,并非自愿。”

“自愿?” 萧烬严冷笑一声,伸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痴恋本将多年,整个京城谁人不知?如今得偿所愿,你会不自愿?”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狠厉,赵灵溪疼得眉头紧锁,却强忍着没有喊痛,只是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那是以前的我,从今往后,我只想做将军府的夫人,安分守己,不会干涉将军的任何事,更不会做什么眼线。”

她想和他划清界限,只想安稳度日。

可萧烬严却不信,他看着她眼中的清醒与疏离,和以往那个追在他身后、满眼痴恋的公主判若两人,只当她是欲擒故纵。

他猛地松开手,将她狠狠推开,赵灵溪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梳妆台,腰间传来一阵剧痛。

“安分守己?” 萧烬严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与冰冷,“皇室之人,本将就从未信过。赵灵溪,别在本将面前玩这些把戏,你最好安分一点,否则,本将不管你是不是公主,都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室的大红,语气愈发冰冷:

“还有,这婚房,本将不会踏足,从今往后,你守着你的公主身份,在将军府安分待着,别来招惹本将,也别妄想得到本将的半分青睐。”

“你我之间,只有夫妻之名,绝无夫妻之实,这辈子,都不可能。”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决绝地走出了房门,重重地关上,将她一个人留在了这满室通红的婚房里。

房门关闭的瞬间,龙凤花烛的光芒似乎都暗了几分。

赵灵溪靠在梳妆台上,腰间的疼痛阵阵传来,可更痛的,是她的心。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门,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

大婚之夜,独守空房,被夫君如此羞辱,这般开局,比她想象的还要虐心。

窗外,夜色深沉,寒风呼啸,吹得窗棂作响。

满室的红妆,成了最大的讽刺。

她的将军虐恋,才刚刚开始,就已经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