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袭山的紫藤花瓣还在风中飞舞,但千夏和实弥已经踏上了归途。
他们没有直接回那个曾经充满血腥的小木屋,而是跟随锖兔和义勇,前往位于狭雾山深处的鳞泷宅邸。
一路上,气氛有些微妙。
实弥走在最前面,双手抱在脑后,时不时回头瞪一眼走在后面的义勇。
“喂,那个蓝发头的。”实弥不爽地咋舌,“别像个娘们一样磨磨蹭蹭的,走快点!”1
富冈义勇是黑色头发。蓝眼睛
义勇面无表情地加快了脚步,但眼神依旧有些游离,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手鬼那恐怖的压迫感。
锖兔无奈地笑了笑,走到千夏身边:“抱歉啊,不死川君就是这个脾气。”
“没关系。”千夏淡淡地说道,目光却始终落在前方的实弥身上,“他很累,也很警惕。这是好事。”
锖兔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是啊,能在那种地狱里活下来,还能保持这种野性,他是个强者。”
……
当熟悉的狭雾山雾气出现在视野中时,千夏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系统面板上的【支线任务:鳞泷的遗憾】正闪烁着微光。
在原著的轨迹中,这个时间点,鳞泷左近次应该正站在门口,等待着两个弟子的归来。如果只有义勇一个人回来,老人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如果两个人都回不来,那更是毁灭性的打击。
但现在……
“老师!我们回来了!”
锖兔还没进院子,就大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中气。
木屋的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那个戴着红色天狗面具、身穿黄色羽织的老人站在门口。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似乎不敢置信地看着前方。
锖兔率先冲了过去,一把摘下了脸上的狐狸面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老师,我回来了!还有义勇,他也好好的!”
紧随其后的义勇虽然有些狼狈,但确实毫发无伤(除了衣服破了点)。
鳞泷左近次的手颤抖着,伸向半空,似乎想确认这是不是幻觉。
“锖兔……义勇……”老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你们……都活着。”
“嗯!活着!”锖兔用力地点头。
就在这时,千夏感觉到系统的提示音疯狂刷屏。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鳞泷左近次”情绪波动剧烈。】
【遗憾值正在转化……转化成功!】
【支线任务“鳞泷的遗憾”完成度:50%。】
【当前状态:老剑士的狂喜。】
千夏松了一口气。只要他笑了,任务就算完成了一半。
果然,鳞泷左近次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众人,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当他再次转过身时,虽然面具遮住了表情,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藏不住。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大步走上前,一手按在锖兔的头上,一手按在义勇的肩上,“不愧是我的弟子!”
实弥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温馨的场面,眼神有些复杂。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那些没能活下来的弟弟妹妹。
一只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实弥低头,看到千夏正看着他。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边,银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切,有什么好哭的。”实弥别过头,声音却软了下来。
“两位就是不死川君和月见里君吧?”鳞泷左近次平复了心情,看向千夏和实弥,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听锖兔说了,如果不是你们,义勇可能……大恩不言谢。”
“不用谢。”实弥哼了一声,“只是顺手。”
“我是月见里千夏。”千夏微微鞠躬,“我们也是为了活下去。”
鳞泷左近次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看穿了他们身上背负的沉重过往。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虽然没有什么好东西,但热汤和饭团还是有的。”
……
晚饭时,狭雾山的木屋里充满了久违的热闹。
锖兔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在藤袭山遇到千夏和实弥的经过,当然,他隐去了自己差点被手鬼秒杀的细节,把重点都放在了千夏那神奇的“镜之呼吸”和实弥狂暴的“风之呼吸”上。
“哇!那个‘万象森罗’听起来好厉害!”真菰——那个戴着花朵面具的少女,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千夏,“千夏姐姐,以后可以教我吗?”
“真菰!”锖兔敲了一下真菰的头,“那是人家的独门绝技,怎么能随便教。”
“没关系。”千夏喝了一口味噌汤,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如果以后有机会,可以切磋。”
实弥则在一旁狼吞虎咽。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热乎的饭菜了。
鳞泷左近次看着这几个孩子,眼中满是慈爱。
“对了,”鳞泷突然说道,“你们的日轮刀,大概需要十五天才能送来。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整,也可以继续训练。”
“我要训练。”实弥放下碗,眼神坚定,“我要变得更强。强到可以把所有的鬼都杀光。”
“我也要。”义勇低声说道。
“好!”鳞泷欣慰地点头,“那明天开始,我给你们进行特训。”
千夏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宁。
这就是她想要守护的“日常”。
哪怕只是短暂的十五天。
【叮——宿主当前状态:心境平和。】
【全集中·常中呼吸法(自动修炼版)已激活。】
【当前遗憾值:1500。】
千夏放下碗,看向窗外。
狭雾山的夜空,星光璀璨。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