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姣姣注意到他脖子上都淤青了,扶着他的身体,反客为主,将他按在墙上。在口袋里掏出一个西瓜图案的创可贴,小心翼翼给他贴在伤口上。
##吴姣姣 你这看着像打抑制剂太暴力了。就算再怎么恨我,想弄死我,你也没必要伤害自己的身体。纯纯你自己吃亏......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谢辛序大手一捞。
#谢辛序(顾宴青) 那你下次就不要跑。
##吴姣姣 我做不到。
吴姣姣想推开他,奈何力量悬殊,她推不开。
##吴姣姣 结契,必须要建立在互相喜欢的基础上。
#谢辛序(顾宴青) 所以,我要努力让你喜欢上我,对吗?
吴姣姣摇了摇头:
##吴姣姣 这不是努不努力的问题,是你对我,纯粹就是刃对引的占有欲。你明显就有情感缺失症,这辈子不一定能喜欢上任何人。
#谢辛序(顾宴青) 不一定,就是,可能可以。
##吴姣姣 不要,我不要赌。你失控起来把你爸妈都……
#谢辛序(顾宴青) 我没有!
##吴姣姣 算了。总之,喜欢对我来说是尊重、理解,是一种可以把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交给对方的,一种健康的关系。一种,可能你永远也理解不了的关系。
谢辛序被她的一番话说得有些触动,对她的禁锢放松了些。突然旁边的箱子被什么人推落,吓吴姣姣一跳。谢辛序连忙抱住了她,将她护在怀里。
谢辛序慢慢转过身,拉住了她的手,看向来人:
#谢辛序(顾宴青) 你真的很没有眼力见呀。
#南星 我都要挂了,没心情当你们谈恋爱的工具人。
南星伸手,看向他身后的吴姣姣,
#南星 给我你的血!
##吴姣姣 你要我的血干什么?
#南星 你们不是还没结契吗?你的血就还能救我,快点!不然我一会儿彻底失控了,我就把你们全都撕掉!
谢辛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出了声。
#谢辛序(顾宴青) 好恐怖啊。
#谢辛序(顾宴青) 走吧,我们赶紧逃。
#南星 特殊管理局的人一开始把我当武器,后来觉得我要报废了,就把我丢到这里当小白鼠。那些实验仪器让我每天都好痛好痛,我害怕那种感觉。
在南星记忆中,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被做实验而导致休克。而研究所工作人员对此视而不见,只当他们是垃圾。
#南星 我只是不想死,别把我丢在这儿。
看到这样的南星,吴姣姣有些心软了。
#谢辛序(顾宴青) 你的屁话不管用,走吧。
谢辛序揽着她肩膀就要带她走,刚走没几步,吴姣姣的腿被南星拉住。
#南星 求求你,救我,给我血……
谢辛序一脚将他踢开。
#谢辛序(顾宴青) 没事吧?
吴姣姣摇了摇头。
#南星 你真的烦死了,每次都破坏我的计划!
##吴姣姣 原来,你刚才都是装哭啊?
南星坐了起来,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南星 果然跟你们这些引求情,没什么屁用!
南星最后想奋力一搏,冲向吴姣姣。还没等碰到她,就被谢辛序扼住下巴,一把丢了回去。
为了以绝后患,谢辛序拿起旁边的锁链,将南星的手绑在了柱子上,绑完他带着吴姣姣就要走。
#南星 姓顾的,我告诉你。这些引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就跟管理局的人一样,只会把你当成狗而已!
#谢辛序(顾宴青) 特殊管理局的人马上就到。你刚刚这番话,对他们也试试吧。
谢辛序揽着她的肩膀,
#谢辛序(顾宴青) 走吧。
#南星 呸,卑鄙!
他们走后,南星看着怀中刚才阿泽留给他的棒棒糖。用嘴咬开糖纸,将糖果送进嘴里,甜味瞬间在口腔蔓延。
他想起之前和阿泽在研究所的日子。
#南星 我才不要被他们这样玩死,我也要让他们痛。我得到一个好东西,它能让我们的生命活动在一定时间内变得非常微弱。
南星倒出了一粒药片,递给隔壁床位的阿泽。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吞了下去。

(阿泽)“那些智障研究员,一定以为是我们打了他们新制的抑制剂死掉了,其实屁都没发生。”
#南星 等我们醒来以后,我要把他们全都杀死。
南星话锋一转,
#南星 我要吃糖~
#南星 (阿泽)“牙会痛的。”
#南星 吃了能让我开心一点嘛~
#南星 我要~
阿泽还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宠着了。从口袋里掏出棒棒糖,递给他。南星接过糖果,弄掉糖纸,送进嘴里,甜味蔓延。
滴滴滴滴滴……
阿泽的药效起作用了,生命体征减弱,仪器发出声音了。
南星看着假死的阿泽笑了一下,他的药效也起作用了。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直到完全失去意识,手垂了下去。

一想到阿泽刚才为护自己而死,南星感觉胸口窒息的疼。他忍不住哭了出来,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直到吴姣姣去而复返,南星缓了缓:
#南星 后悔刚才那么对我了吧?
##吴姣姣 我没有办法共情你。如果只是想着活着逃走就好了,为什么要杀死那么多人?不是只有你的痛,才是痛。
吴姣姣把抑制剂放到他面前,
##吴姣姣 也不是所有人都对你的痛苦,视而不见。
谢辛序过来拉起了她,带着她走了。
南星看着她的背影,在这一刻,他确实被吴姣姣感化了。他努力伸手要去拿抑制剂,刚碰到,“砰”的一声枪响,他永远离开了人世。

明明,他差一点就要自由了……
林倦举着枪,刚才那声枪响就是他打出来的。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吴司源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吴司源身后,一个小姐姐走了出来,是厉湘。

#吴司源 做得好。这种不安分的社会垃圾,就应该被处理掉。好了,赶紧分开找姣姣吧。
谢辛序拉着吴姣姣出了车库,确认没有危险了,他才放开她。
#谢辛序(顾宴青) 你的表情看起来很失落是怎么回事?
他伸手想再次拉住她的手,却被她闪开了。
##吴姣姣 我是在猜,你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水。
#谢辛序(顾宴青) 对啊,我是。我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样把一个不听话的猎物一点,一点,一点……
谢辛序一步一步朝她靠近,皮鞋踩在地上的“啪嗒”声伴随着他的话,形成压迫的节奏。
吴姣姣连连后退。
#谢辛序(顾宴青) 一点地驯服,然后再吃掉。
吴姣姣低下了头,谢辛序点到为止,不能吓老婆吓得太狠了。他笑了,直起了身子:
#谢辛序(顾宴青) 你刚刚跟我说的,我会认真想想的。
吴姣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抬起头看着他,刚要说什么,就听到吴司源的声音。
#吴司源 姣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