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

轰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白骨塔顶端突然亮起两束光。一束蓝光，一束红光，直冲云霄，与天上的三个月亮交相辉映。

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让冰羽和火灵瞬间泪流满面。

火灵捂着嘴，跪倒在地。

冰羽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肉里。

“是我。”冰璃寒没有否认，“当年我太弱小，无法阻止他们力量暴走。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为了救我们，耗尽生命，化作晶石。”

他猛地抓住冰羽的肩膀，眼中满是血丝：“但我不想重蹈覆辙！我不想看着你也变成那样！我不想看着火灵变成灰烬！”

冰羽大声问道。

“打破这个诅咒！”冰璃寒从怀中掏出一卷古老的羊皮纸，上面画着诡异的符文，“这是我在禁地深处找到的‘混沌之书’。上面记载了一个方法——献祭。”

“献祭？”王默突然开口了。她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却敏锐地抓住了重点，“献祭什么？”

冰璃寒看向王默，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你是叶罗丽战士，拥有人类的情感和仙子的力量。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容器’。”

火灵猛地跳起来，挡在王默身前。

“她是唯一的解药！”冰璃寒怒吼道，“只要抽取她体内的人类情感，注入到双生子的契约中，就能中和极寒与极炎。这样，冰羽和火灵就能活下来，而王默……”

他顿了顿，冷酷地说道：“她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仙子，永远留在这里。”

冰羽毫不犹豫地拒绝。

“朋友？”冰璃寒冷笑，“在生存面前，朋友算什么？曼多拉在追杀你们，灵犀阁在通缉你们，夜煞（指他自己曾经的伪装身份）在利用你们。除了我，还有谁会真心救你们？”

冰羽猛地推开冰璃寒，退后几步。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冰璃寒的心脏。

他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痛苦，最后变成了一片死寂。

“怪物……吗？”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黑暗力量侵蚀的手。

“也许吧。为了活下去，为了找到救你们的方法，我早就把自己变成了怪物。”

突然，大地开始剧烈震动。

白骨塔方向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吼——！”

一只巨大的骨龙从塔顶冲出，它的身体由无数仙子的尸骨组成，眼眶里燃烧着紫色的魂火。

“不好！是‘骸骨守卫’！”冰璃寒脸色大变，“这里的动静惊醒了它！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