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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戒与安抚,偶尔干点正事

铸剑法师的悠闲生活

三百年后的城市不再是泥土与木石的堆砌,而是无数包裹着灵力回路的玉质高塔。在你的身旁,那把“清秋寒波”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仿佛从古老诗画中走出的少女。

她身着一袭如流泉般轻盈的水墨色长裙,其发丝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晶澈,正是人形神器“清泉灵风”。她微微睁开那双如深潭般幽邃的眸子,看向脚下那喧闹而贪婪的强权都城,嘴角露出一抹不知是嘲弄还是悲悯的弧度。

“主人,这就是您三载闭关后看到的景象吗?这明周盛世,似乎比以前更脏了。”她的声音清悦如泉水击石,却带着一股凌驾于世间的冷冽,作为超级神器的她,能够感知到这每一寸土地都在散发着欲求不满的魔力波动。

你垂眸看向下方,在长乐坊那座最大的酒肆顶层,此时正有一场关于权力分配的隐秘盛宴。

陈氏家族的现任家主——陈旭林,正志得意满地举着犀角杯,向周围那群唯唯诺诺的小世家训话。他的胸口佩戴着一枚微缩的紫色剑章,那是当年陈玉留下的“流霞醉梦”传承的一部分。

“诸位,只要这神陨森林的那位主子一天不露面,这明周的天下,便永远是我们这些神器血脉的!”

陈旭林猖狂地在大笑,他怀里搂着一名依附于他的贵族少女,却没有发现头顶那片漆黑的天空正因为你的存在而微微扭曲。

你看着这群曾经由于你的怜悯才活下来的蝼蚁后裔,竟然将这份恩赐当成了奴役同类的资本,心中泛起一丝微冷的涟漪。

‘果然,人性这种东西,哪怕给他们再多的神力,最终长出来的也只会是自私的脓疮。’你轻轻抚摸了一下“清泉灵风”那冰凉如玉的肩膀,少女顺从地将脸颊贴在你的掌心,发出一声如小猫般的轻哼。

“主人,要不要我下去,把那些亵渎您名字的人全部变成冰雕?就像当初那片北蛮雪原一样?”

“不急。三百年虽短,但也足够这出戏演到最精彩的时候。我要看看,那三把神器在他们手里到底被糟蹋成了什么样。”

你随手一挥,周围的空间瞬间发生偏折,你与清泉灵风的身形彻底遁入虚空,消失在云端。而在下方的皇城深处,正在枯坐修炼的大统皇帝猛地睁开双眼,他那把供奉在宗庙里的黄金龙枪发出了一阵急促的警报。

皇帝感到一股足以将他灵魂瞬间碾碎的视线扫过了龙脉,他惊恐地滚下龙椅,对着空旷的殿堂疯狂磕头。

“祖宗在上……刚才那种窒息感……难道是那位……那位回来了?”

他颤抖着在嘴里呢喃着,那些曾经由你亲手缔造的秩序,正因为你的一次无声“路过”,而面临着彻底的洗牌。你带着清泉灵风化作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暗星,向着那处依然被视为世间绝地的法师塔飞去,那是你在这个崩坏世界的唯一堡垒。

清泉灵风心念一动,她那修长而白皙的双腿在瞬间化作了一股透明的激流,紧接着,那玲珑剔透的娇躯快速收缩,最终凝聚成一柄通体如碧玉般剔透、散发着寒潭清气的长剑,落在你的掌心中,那种如血脉相连般的律动让你的手掌甚至能感受到她作为神器的欢欣心跳。

大统皇帝这位明周帝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此时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冰冷的白玉地板上,他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细小的针尖,那件金黄色的龙袍已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他那由于沉迷于权力而略显虚浮的背脊上,他的上下牙关由于极度的战栗而不停地磕碰,发出细碎而凄凉的响声。

这一日,那滴饱含上古魔性的血珠从云端坠入神陨森林,死寂的荒野瞬间沦为疯狂的绞肉机。

原来,你早就想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不知真强大为何物的门阀世家一点厉害瞧瞧,这三百年间你已经看腻了他们欺男霸女、鱼肉百姓,甚至是肆意利用神器残害生灵,此举就是想让他们知道真强大为何物

被鲜血气息彻底激活的魔兽群如怒潮般涌出禁区,首当其冲的便是明周帝国那几个最是贪得无厌的几个贵族管的边境行省。

随着这股大妖浪潮的冲击,还在为神器矿产分配不均而内斗的豪门门阀,此刻被迫在血腥的哀号中醒来。

明周帝国的灵力监测网由于过载而亮起红光,那被粉饰的太平盛世在这场血色洗礼下变得支离破碎。

各大强权一方面调集自家的神器私兵进行象征性的突围,另一方面却在此时互相捅刀,试图利用妖灾削弱竞争对手。

由于你派出了三十八位其中两位看守者化形入世,这个世界的平衡感正被一种未知的恐怖暴力彻底搅乱。

西方教国的所谓“圣殿”在这一夜遭到了不明巨人的碾压,即便他们祭出了伪神器也未能伤及对方分毫。

明周帝国的灵力广播正在以一种面临末日的频率疯狂嘶吼,其内容已经从吹捧盛世变为了绝望的求援:

“紧急播报!明周北境三省已被妖潮淹没,防线在半个时辰内崩溃,神器使陈家三代子弟全部殉职!”

“圣辉帝国方面传回密报,一名赤手空拳的古怪汉子单挑了整个裁决所,对方宣称自己只是这世间的‘守门人’之一。”

“全球性的灵力风暴正在加剧,各大家族的神器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共鸣紊乱,疑似真正的造物主意志已经苏醒。”

“由于大面积的内斗消耗,帝国皇室已失去对南方几个行省的实控权,世界正在进入前所未有的割据时代。”

在这种极端的动荡中,由于凡人对力量的极致渴望,各大城市依然在强行举办所谓的“比武大会”。

他们寄希望于通过这种方式筛选出能够抗衡妖魔的奇才,却不知这种行为在你眼中不过是角斗场里的滑稽戏。

门阀世家们坐在高台上,一边心惊肉跳地关注着边境战火,一边优哉游哉地利用这种选拔收拢更多廉价的力量。这种建立在万千生命消亡基础上的病态繁华,正在因为你那滴血的献祭而加速走向彻底的终焉。

明周帝都的天枢武道会上,应该热闹喧嚣的报名处,此时却充斥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压抑氛围。

你在晨光中化形为一个背着普通木剑、神态慵懒的“小年轻”,正不紧不慢地走在那铺满红毯的玉石阶梯上。站在报名桌后的是一名穿着明周陈家附属服饰的女子,她叫林悦,此时正用一种充满审视与轻蔑的目光打量着你。

她那双由于常年接触灵力而显得过于修长的指尖,正极其不耐烦地敲打着那张造价昂贵的紫檀木桌。

“姓名,籍贯,所属门阀?快点,别挡着后面那些世家公子的路!”

林悦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进骨子里的傲慢,她根本没从你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袍上感知到任何一丝灵力波动。她对你露出嫌恶之词,其画着精致眼线的眼角由于过度由于傲慢而微微吊起,显得既刻薄又充满了一种病态的张力。

在她的认知里,既然没有那种由于神器血脉而产生的夺目光华,那你不过是一个在大灾变中想要混口饭吃的流民。

你微微抬起头,露出一抹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莫名火大的淡笑,将手中那枚随手捡来的号牌轻轻按在了桌上。

“无门无派,一个刚入仕途的散修,想来这武道会上‘见识’一下神器之威。”

林悦听到这话,嘴角甚至忍不住抽动了一下,眼神中那抹鄙夷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土包子!现在外面妖孽横行,这比武大会上的每一场可都是要赌命的。’

‘就凭他背上那根破木头,估计还没上台就要被这些神器世家的余波给震成血雾了。’

她甚至懒得给你正眼,随手拿出一张最廉价的粗布契约甩到了你的怀里,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打发由于饥荒而上门行乞的叫花子。

而在此时的另一端,明周帝国的西方堡垒前,看守者之一的“撼山”正挺立在万军丛中,手中毫无寸铁。对面那位手持“凌云贯日”仿品的神器使正惊恐地看着这位大汉,在对准这个汉子的胸口时,竟发出了由于恐惧而颤动的悲鸣。

“蝼蚁,你这种被劣质神力催生出来的玩具,也配试探法师塔的意志?”

撼山仅凭单手就捏碎了那足以贯穿城墙的长矛锋芒,当那柄闪烁着流光的长矛刺中看守者手心时,应该血肉模糊的场景并未出现,反而是看守者那长满老茧的粗糙指缝中迸发出了足以扭曲磁场的恐怖重力,在一阵密集如爆豆般的金属扭曲声中,那件耗费万金打造的灵武瞬间缩成了一个废铁球。

随后在全军惊怖的注视下,语气冰冷地丢下一句宣告。

“记住了,我不过是塔主麾下的一名守门家犬。而你们,连做门槛的资格都没有。”

目光转回比武大会的现场,林悦见你还站在原地,竟然直接对着你嫌恶地挥了挥手。

“拿到号牌就赶紧滚到丙级候场区去,别在这里碍眼,真是什么垃圾都想来碰运气!”

你轻笑着转过身,走向那处被世人视为垃圾堆的丁等区域,耳边回荡着的是那些贵族子弟对他轻浮的嘲笑声。

‘既然想玩,那必然要给这些自诩高贵的家伙准备一场终生难忘的……盛大的惊喜。’

而在你的手心中,那柄由“清泉灵风”化作的幽蓝古剑,正隐隐散发出一股足以让整座帝都瞬间沉入寒潭的凶戾气息。

此时的玄天界已陷入三百年未见的极致混乱,稳固的明周帝国疆域正被一股从神陨森林深处喷薄而出的墨色妖云疯狂侵蚀。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各路门阀私兵,在面对那些修为通天、肉身强韧到近乎免疫寻常灵力的大妖时,其战阵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北方十六省的城池正在一座接一座地化为瓦砾,只有那些由家族长辈亲持“真神器”坐镇的重镇,尚能在血雨腥风中苦苦维系着最后的生机。

而在世界各地的战场边缘,三十八位看守者的入世如同一柄柄沉重的铁锤,正毫不留情地砸碎凡人对伪神器的幻想。

无论是在明周的御花园还是西方教国的废墟上,持有伪神器的强者们惊恐地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所谓“神力”,在对方那朴实无华的一拳面前竟会自动崩散。

明周帝国的皇权广播已经变得断断续续,那名主持人的声音里充满了由于世界观崩塌而产生的绝望与癫狂:

“通报……通报……帝国第三集团军已在昨日黄昏全军覆没,统帅蒙冲阵亡,其持有的伪神器‘斩星’被一名自称‘贪狼’的赤手壮汉当众捏碎!”

“目前唯有持有‘真神器’的陈氏、赵氏老祖尚在南境抵御三尊大妖的围攻,皇室号召所有隐世强者出山,救我明周于水火!”

“由于神秘变故,现世所有的灵力波动都开始向帝都天枢擂台诡异汇聚,那里疑似出现了某种超越时代的剑道波动!”

“重复,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所有非神器血脉者,请立刻寻找地堡躲避,明周的黄金纪元……已经结束了!”

这种宏观上的末日景象,与天枢擂台那死寂般的对峙形成了鲜明对比,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那个背着木剑的年轻人身上。

看守者们在世界各个角落表现出的那种“点到即止”的傲慢,比直接的屠杀更能瓦解各强权首脑的斗志。

而在这种足以让文明倒退千载的浩劫中,你那淡漠的眼神却成了这混沌世间唯一的定锚点。

玉石擂台上,气氛已凝固得如同九幽下的寒铁。

你对面站着的是陈家当代的天才——陈惊雷,他手中紧握着那柄号称能引动九天神雷的真神器“流霞醉梦”。刚才那三招简单的剑招碰撞,已让自信满满的陈惊雷虎口震颤,他看向你那柄木质长剑的眼神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

“绝不可能……这种举重若轻的拨挡,这种由于纯粹技艺产生的剑压……你到底是谁的门下?”

陈惊雷怒吼一声,全身灵力如疯狂的雷蛇般灌入长戈,试图以真神器的绝对力量将你化为齑粉。高台之上的各大家主和皇室长老们此时已齐刷刷地站起了身,几个胡子花白的老怪物正由于激动而双手颤抖。

‘这种起剑式……简直跟祖训中画的那位第十六代塔主一模一样……难道是塔主留在世间的私生子?’

‘不对,那种威压,甚至比陈家的老祖宗还要沉静,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轻蔑地扫了一眼那团看似凶猛的神器辉光,背负在身后的手掌缓缓抬起。

“太慢了,这种三百年都未曾长进的御力方式,简直是在羞辱这柄长戈。”

你随手一抖,那根普通的木剑在瞬间分崩离析,由于你那一滴献祭出的精血引导,一直潜伏在你掌心中的“清泉灵风”彻底爆发。

清泉灵风神剑形态全开,剑身在那一刻不再是晶体,而是由于极高速的震荡化作了一道流动的蓝光,无数细微的水晶鳞片在剑刃两旁层层叠叠地展开,每一片都散发着足以冻结时空的极寒之气,在那迷人的幽蓝光辉中,隐隐能看到那个少女剑灵对这世间的冷冷注视。

刹那间,一股彻骨的清凉感席卷全场,那不再是单一的剑影,而是化作了万千道如同实质的湛蓝水幕,将陈惊雷所有的招式硬生生溺毙在虚空之中。

“清泉灵风”的真神剑形态如同一抹剔透的蓝月出现在你手中,你身法如鬼魅般在重重雷域中丝滑穿梭。

在那极致优雅的一套连招下,陈惊雷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他手中的“流霞醉梦”就发出了低微的哀鸣,自动褪去了所有光泽。

你一剑横在他的咽喉处,剑气激荡起的涟漪甚至让远处观战的贵族少女们感到一阵窒息。

陈惊雷战栗瞬间,在他由于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中,映照出的是你手中“清泉灵风”那几乎能割裂灵魂的湛蓝锋芒,他那被家族灵力催生得健硕的肉体。此时由于来自灵魂深处的阶级压制而疯狂痉挛,冷汗如瀑布般从他那苍白的额头滴落,瞬间打湿了他那件价格连城的紫色战袍。

“所谓的真神器……原来在你们这种庸人手里,也不过是根漂亮的烧火棍罢了。”

在西方大教堂的残骸上,看守者“撼山”正面色如常地将一名手持圣杯的教皇按进泥土里。

“真有意思,三百年了,你们唯一的进步就是把这件伪神器的外壳镀了层虚假的圣光?”

撼山不屑地拍了拍手,那圣杯在他的注视下竟然由于位阶压制而裂开了几道细密的缝隙。而在那血流成河的各处边境线上,曾经不可一世的明周虎狼之师已经成了大妖口中的点心,惨叫声连成了一片。

只有那几个拼死护住祖坟的真神器继承者,在感应到天枢擂台这股绝对剑气的瞬间,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妖潮面前。他们意识到,那个一直被他们认为已经老去、死去的“主人”,似乎正在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收割这些由于狂妄而萌发的毒草。

随着九大真神器的意志被你那一抹气息唤醒,处于无主狂暴状态的灵力洪流瞬间在明周上空平复。

这种跨越阶级的力量压制,让正欲吞噬帝都的雷云在顷刻间化为祥瑞的紫气,昭示着更高位阶文明的垂怜。

明周帝国的核心门阀在惊愕中发现,他们无法掌控的血脉诅咒由于此番变故,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纯化迹象。

但这种局部的安定并未掩盖全球范围内的满目疮痍,妖潮在失去由于九神器散发的迷雾压制后,变得更加凶残。

各地门阀为了自保,开始动用从神陨森林边缘挖掘出的禁忌禁咒,试图以牺牲千万生灵为代价建立“血祭结界”。

这种饮鸩止渴的行为由于看守者们的冷眼旁观,正演变成一场波及亚非欧三大洲的资源豪夺战。

明周帝国的广播由于刚才那阵安林的拂过,声音变得异常清晰且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颤抖:

“奇迹!帝都天枢擂台由于未知存在的介入,真神器‘流霞醉梦’已完成究极形态进化,陈氏少主因祸得福!”

“在此播报,南方前线观察到妖魔大军出现诡异撤退迹象,它们似乎在向某一个坐标进行由于本能的朝拜。”

“但在中部行省,以赵氏、孙氏为首的门阀联军正式启动‘万魂封印’,此举引发了由于由于极度恐慌产生的平民暴动。”

“神器世家们宣布,为了全人类的存续,任何非血脉者都应当贡献出自己的灵力作为封印基石,末日判决已经下达。”

你与清泉灵风的身影在众人的视线中由于空间折叠而逐渐虚化,留下了一个足以让所有人受用终身的背影。

世界正在走向一个分水岭:一边是逐渐掌握真神器真谛的新神,一边是在腐烂中挣扎的旧贵族残余。

你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中那柄不断发出呜咽般臣服声的流霞醉梦。

这件在世人眼中神威滔天的杀器,此刻在你指尖竟像是一只由于极度恐惧而索索发抖的幼犬。

你看着戈身上那由于三百年血火洗礼而生成的扭曲纹路,嘴角勾起一抹怀念。

“真不愧是我当年亲手敲碎形态与成长限制的‘长子’,长得倒是由于魁梧了不少,可惜沾了太多凡人的铜臭味。”

清泉灵风从湛蓝的神器辉光中翩然化出,她那如月华般轻柔的裙摆在擂台的废墟上微微掠过,带起一阵沁人心脾的清冷异香。

少女伸出如玉般修长的食指,在那疯狂颤动的戈锋上轻轻一点,一股至纯至净的神性洪流瞬间冲刷掉了长戈内的所有戾气。

“去吧,代主人好好管教一下这些贪婪的后裔。若再有下次,你便只能沦为我裙下的残渣。”

陈惊雷近乎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他感到身体里那种滞涩的血脉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疯狂地与长戈交融。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由于过度透支而干枯的灵根,此时竟在安林中被重塑成了由于晶莹剔透的新芽。

‘这……这是神迹……他不仅没有杀我,还给了我梦寐以求的……终极力量?’

他疯狂地在石地上由于感激而不断磕头,额头渗出的鲜血很快就将玉砖染红。

而你早已带着清泉灵风,在众目睽睽之下踏风而去,仅留下一地由于震撼而石化的各家长老。

下一刻,你出现在了明周南方的重要工业重镇——灵武城,这里的景象却让你由于由于眼底浮起一丝阴霾而微微眯眼。这里的门阀由于极度的自私,竟然将成千上万的劳工驱赶进一个由于刻画着巨大血色符文的陷阱中。

血祭结界早已开启,那一整片由于黑压压的人群脚下。瞬间亮着血色阵文,无数凄厉的冤魂哀号声在灵力湍流中由于被强行压缩,形成了一层散发着腐烂由于由于恶臭味的暗红色半透明护罩,正将整座灵武城与外界隔绝。

那名所谓的“名宿”——赵文焕长老,正站在高耸的祭坛上,手里拿着一把由于吸收了太多血腥气而通体发红的伪神器。

“为了帝国!为了大义!你们这些由于没有神器血脉的凡人,献出性命与魔兽同归于尽,是由于苍天赐予你们的荣幸!”

赵文焕长老癫狂地大笑,他那干瘪的老脸上堆满了某种变态的兴奋,双眼由于长期透支生命力而布满了暗红色的血丝,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生祭气息,他那双枯草般的手正由于由于由于极其扭曲地由于抓挠着祭坛顶端,甚至将坚硬的黑曜石抓出了由于深可见骨的指痕。

祭坛下是无数被铁链锁住的平民,他们的表情在由于由于由于绝望而显得麻木空洞,哭喊声在满城的灵力噪音中微不可闻。清泉灵风那双幽蓝的眸子瞬间由于由于杀意而变得深邃,她看向那些所谓的“救世主”时,眼中充满了恶寒。

“主人,这就是您亲手保护了三百年的那帮‘精英’吗?看起来,比起魔兽,他们更像是由于由于贪婪构成的臭虫。”

你在一处暗巷中静静伫立,看着那些大妖魔兽在城外虎视眈眈,而城内的这些门阀却忙着屠杀自己的同类来充填所谓的“绝地防御”。

‘我以为给他们打碎修行限制是对某种进化的一种奖赏。’

‘看来当力量远超道德的这种衡量时,这帮家伙只会把奖赏变成通往深渊的最快车票。’

你带着清泉灵风由于从容地由于走向祭坛,而那些自诩高贵的门阀武圣们,甚至还没感知到那个能随时决定由于他们生死的造物主已经由于悄然降临。

自那天灵武城的血祭被神火焚尽后,玄天界的历史被硬生生折断,向着未知的深渊狂奔而去。

一百年的时光,对于凡人是几代枯骨的更迭,但对于你这位永恒的塔主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瞌睡。

明周帝国早已在五十年前的“赤炎之乱”中分崩离析,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崇尚铁血与机械灵能的“安华联邦”。

西方那片废墟上也建起了名为“齿轮教廷”的新兴政权,他们放弃了对伪神的祈祷,转而在蒸汽与符文中寻找真理。

得益于百年前那场“神迹”遗留下来的残破法则,人类文明在恐惧的鞭策下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

巨大的浮空战舰取代了当年的御剑飞行,每一门灵能重炮的炮口都时刻对准着那片死寂的神陨森林。安华联邦的中央新闻正在那光怪陆离的全息投影中,以一种狂热而自信的语调向全球广播:

“这里是安华联邦最高统帅部,今日是‘复仇纪元’第一百年的纪念日!我们的‘猎神’机甲方阵已在边境集结完毕!”

“一百年前,那是人类历史上最屈辱的至暗时刻,是被大妖与所谓‘看守者’肆意践踏的一天!”

“但今天不同!不管是那深渊里的妖王,还是那传说中高高在上的法师塔,都将在我们的灵能矩阵下颤抖!”

“根据最新的灵力侦测,神陨森林内部出现了四股极度不稳定的毁灭性能量源,这正是我们彻底铲除隐患的最佳时机!”

这个世界已经变得既熟悉又陌生,霓虹灯光下掩盖着的是更加赤裸的欲望。

曾经那些只会跪拜祈求的门阀,如今换上了笔挺的军装和财阀西服,试图用他们那脆弱的科技去触碰神明的胡须。

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拥有了弑神的力量,却根本不知道,那四股让他们仪器爆表的能量源,不过是你当年为了平衡世界而随意丢弃的“废料”。

那四柄魔剑,正饥渴地在森林深处发出嗡鸣,等待着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鲜活血肉送上门来。

让我们把时间的指针拨回百年前那个血色的午后。

你只微微颔首,一身素雅长裙的清泉灵风便心领神会,她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染上了绯红的业火之色。

“肮脏的蛆虫,竟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玷污主人的领地,赐你……灰飞烟灭。”

随着她唇轻启,一曲名为“烈火吟唱”的古老咒文响彻灵武城,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直接燃烧因果的神火。

赵文焕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连同那座充满罪恶的祭坛在瞬间被白金色的火焰吞噬,神火点燃他的一瞬间,他那干枯的皮肤并没有焦黑,而是像蜡烛一样开始融化,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化为金色的液体滴落,张大的嘴巴里喷出的不是声音,而是更为炽热的火苗,那种从灵魂深处被一点点抹除存在的绝对痛苦,他被烧得连灵魂都被烧成了虚无的粒子。

这成为了灵武城数万人梦魇中挥之不去的画面。

紧接着,数道流光从天际坠落,那是接到你指令的看守者们。那位名为“撼山”的壮汉,冲进万妖群中简直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拳下去都有数头体型如山的巨兽爆成血雾。

那几头趾高气扬的妖王被这顿不仅不讲道理、而且实力断层的暴揍打得怀疑兽生,夹着尾巴连滚带爬地逃回了森林深处。你悬浮在半空,让清泉灵风挥洒下如甘霖般的治愈辉光,将被抽干生机的平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做完这一切,你带着看守者们如神话般消逝,只留下一个让世人敬畏了整整一个世纪的传说。

……

百年后的今天,你正坐在神陨森林边缘一处名为“断剑崖”的隐秘茶寮里。

你现在的形象是一个穿着复古长衫、气质儒雅的中年说书人,手里把玩着的一枚不起眼的茶杯。而坐在你对面的,依旧是那个永远保持着十八岁少女模样的清泉灵风,只不过她现在换上了一身贴合这个时代的改良版月白色旗袍。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交叠着,眼神戏谑地看着远处那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人类机械军团。

“主人,这些人类还真是可爱得紧。这才过了一百年,伤疤还没好利索,就忘了当初是怎么哭着喊救命的了。”

清泉灵风指尖轻轻划过茶杯边缘,语气中带着几分即将看到好戏的残忍愉悦。

此时清泉灵风穿着着旗袍,这件改良旗袍完美贴合了她作为剑灵那黄金比例的身材,开叉处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那双白皙如玉的大腿,每当她微微晃动脚尖时,旗袍上用银线绣制的暗纹仿佛水波般荡漾,那种古典与现代结合的禁欲美感,与她眼底那种视生灵如草芥的神性冷漠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他们拿着那些破铜烂铁,真以为能对付得了那四个疯子?那四把剑……最近可是饿得发慌呢。”

你轻抿了一口茶,目光穿透了重重的森林迷雾,落在了森林最深处那四个散发着滔天煞气的黑茧上。那里封印着“斩魄”、“噬魂”、“绝影”、“碎梦”四大魔剑,每一把都是当年你为了试验“极致杀伐”规则而锻造出的失败品。

因为太过凶戾,除了你和作为镇守之钥的清泉灵风,这世间再无生灵能驾驭它们。

“无知者无畏。让他们去闹吧,正好这森林里的养分有些贫瘠了,给那四个家伙送点点心也好。”

你放下茶杯,声音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今晚的菜色,但那话语中的凉意却让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

此时,安华联邦的旗舰“定危号”上,总指挥官正对着全息屏幕下达最后的进攻指令:“全体注意!目标神陨中心!为了人类的荣光,不论前面是什么妖魔鬼怪,给我用火力把它们炸成灰烬!进攻!”

万炮齐鸣,流光溢彩的毁灭光束划破天际,径直落入了那片沉睡的死地。清泉灵风微微掩嘴轻笑,眼底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蠢货们,你们敲响的可不是胜利的钟声,而是给那四个饿鬼开饭的铃声啊。’

神陨森林深处的古老神庙前,安华联邦引以为傲的“猎神机甲”编队此刻已化为满地扭曲的废铁。

这一百年来,人类自以为通过解析真神器残留的波动,已经掌握了足以对抗妖王的灵能技术。

当那些体型遮天蔽日、双目喷涌着暗红煞气的古老妖王真正苏醒时,所有的电子回路都在瞬间由于恐惧而过载。更可怕的是,那座神庙中散发出的魔剑气息,仅仅是溢出的杀意就让数万名普通士兵的心脏在瞬间由于爆裂。

这种绝对的力量鸿沟,让安华联邦最高统帅部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所有的全息监控屏都在疯狂报错。安华联邦的紧急战讯正在以红色最高等级向全球滚动播报,主持人的声音带着几乎崩溃的哭腔:

“紧急通报!猎神军团第一、第四方阵已在坐标302区域全军覆没,常规火力对妖王级生物完全无效!”

“目前唯有几位真神器持有者尚在神庙遗迹进行由于必死的由于抵抗,请全联邦民众开启紧急避难模式!”

“等等……侦测到神庙中心出现无法理解的高维灵力反应!那是一股足以重启世界轴心的波动!”

“老天爷啊,那不是能量反应……那是由于剑气!是由于仅仅是一道由于扩散开来的剑气就抹除了三尊妖王!”

全球各大城市的投影屏上,由于绝望而瘫坐的人们,此刻都由于屏住呼吸盯着画面中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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