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义准备去军训了,尽管已经高三。
口罩时期耽误了高一的军训,学校决定在高三进行补修。
前往训练基地的大巴车上,慕义旁边正好是安木楦,她故作不熟的样子仰着头装睡,余光感受到身边人的目光。
然后她就真的睡过去了。
后来慕义才知道,在安木楦眼里,学生时代的他们,真的只是陌生人。
尽管互相喜欢,他却从不越界,只有她的一厢情愿。
听说训练营借用的技校的校园,以及它的宿舍。
七天不能回家,这绝对是慕义最难熬的时间。
听起来很崩溃,让慕义更崩溃的是,
那里不让洗澡。
三伏天气不让洗澡,粘稠的汗液滑落,将衣服一遍遍的打湿。
这是一个对象跟别人跑了她都不会去追的天气。
晚上解放,叛逆的她偷偷买了一桶水,倒在盆子里,冰冷的水将头发末过。
爽。
又讲身体用毛巾擦了一遍,舒服。
她已经一天没看安木楦了,她只知道他大概的位置。
应该是在斜后方,他穿军装的样子真好看。
腰很细,倒三角的身材让慕义很满意,后来才知道,那是他身材的花期,那时候的他还没放弃健身
那是他颜值的巅峰期,因为后来他很少健身了。
七天时间过的很快,狠毒的太阳将慕义的皮肤晒的有些黑了。
回去的路上,他们唱着歌,夜晚的风将声音传的很远。
慕义再也没有像那晚一样轻松。
她总是在不经意的瞬间想到以前零星的琐碎事,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的理解越发到位。
人不能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她唾弃自己的废物,这个学校让她看不到任何希望。
但是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招牌学生。
她不是,狭义的眼界让她成为了庸人。
大学里的她孤注一掷地拿到了她所学专业最高证书,也曾想过,高中努力一点,或许现在不用那么累。
本科院校让她对向往的研究生学校望而却步,她后知后觉,或许以前再努力一点点。
或许每个人都有闪光点?又或许她的闪光点不附和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