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或许也可以有她的容身之处。
“云谷主。”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云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眸,修长的手指在石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像是在斟酌措辞。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深沉。
过了许久,他抬眸看向时月,目光中有她从未见过的认真和笃定。
“因为我心悦你。”
他说得很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可时月分明看见他的耳尖微微泛红了,分明看见他放在膝上的手指轻轻收紧了。
“时月,我心悦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就心悦你。”
时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酸酸涨涨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云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边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那笑容和他平日里的温和有礼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紧张,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他站起身,将身上的外袍解下,轻轻披在她肩上,“夜深了,回去休息吧。你的伤还没好全,不能着凉。”
他转身要走,时月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云寒身形一顿,回过头来。
月光下,时月仰着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