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请送花加关注!!!)
但这并不是最令人震惊的。最令人震惊的是,随着他的一颦一笑,维多利亚居然发现自己慢慢动弹不得,直接僵在原地。
趁着这个间隙,西泽尔也出手了,一段古老的古希腊神话语言缓缓从他嘴中传来“Ω θεέ της θάλασσας του χρόνου, ελπίζω να ακούσετε την προσευχή μου. Θα αποκτήσω άπειρη δύναμη για να προστατεύσω τον αγαπημένο μου άνθρωπο. Θα ήθελα να είμαι πάντα μαζί σας……”(时间之海的神啊,愿您听听我的祈求,我将获得无尽的力量,保护我心爱之人,我愿与您同在…...)
于是,时间之神,被唤醒了。
灭世的神威扫来,目光在西泽尔身上停留了片刻,手指一抬,指向维多利亚:“嘭”的一声爆响,维多利亚的脑袋轰然爆炸,同时西泽尔的嘴角也缓缓流出鲜血。在未成神之前动用神力,是会遭到反噬的,但为了救夏明别,值得。
就在同时,“夏明别”终于支撑不住下坠去,西泽尔赶忙在空中飞速游向夏明别,用鱼尾把人圈进了自己怀里。
感受了一下怀中人逐渐平缓的气息,西泽尔感到久违的松了一口气。他是时间之神的继承人,距离成神只差一步之遥,但就是这一步之遥,他却为了怀中人等了足足数百年。但只可惜,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西泽尔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维多利亚的尸体,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这只是她的一个替身而已。
传闻中维多利亚有着成千上百个替身,而现实确实如此,维多利亚也是一位神明的继承人,她的这位神明是火神。所以维多利亚看上去那么炽热刚毅。
而布朗莎倪也是欲神的代理人,想当年还是托了火神与欲神的福,导致夏明别为了护他灵魂碎裂,他拼了命才找到一块极小的碎片,为了这块灵魂碎片的安全着想,只好把它放到另一个纬度的不同世界。
如今这块灵魂碎片归来,却彻彻底底的忘了他,忘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不过没关系,他总会让他想起来的。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给夏明别疗伤。
“走”西泽尔给了还愣在原地的江殇一个字,江殇立刻块步跟了上来。
“王,您跟明别认识?”江殇不解
西泽尔微微皱了皱眉:他并不喜欢别人这么亲密的叫夏明别。
“不允许叫明别。”
“啥???”
“叫夏明别”
666,这咋还瞎吃飞醋啊?不过江殇还是更好奇他们是什么关系~
不过西泽尔似乎并不打算让进殇问出口,他随手划开一道时间裂缝:“跟紧我”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等等我!!!”
—
十天之后,夏明别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视线逐渐清晰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陌生而又熟悉的卧房之中。这个房间布置得十分雅致,古色古香的家具和精美的装饰让人感到一种宁静与舒适。
然而,对于此刻的夏明别来说,这里却是如此的震惊——因为他认出了这间屋子正是他工作的鸾笙楼里自己的小院子!
"握草,鸾笙楼?" 夏明别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愕。难道说……他真的已经从那个世界回来了吗?
还没等他来得及细想,身体的疼痛突然袭来,让他不禁倒抽一口冷气,由于之前受伤过重,他现在依然很虚弱,根本无法轻易动弹。夏明别强忍着痛苦,试图坐起身来,但刚刚一动弹就感觉到伤口传来一阵刺痛,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来:"嘶…"
“别动”一道清冷而又温柔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我在忙,一会就去陪你”
夏明别惊出一身冷汗:这声音好像是那个什么“王”西泽尔的吧?那就说明他还没有回到现实世界。
夏明别心累的往床上一躺,又不小心震到了胸口,“哇”的吐出一下口血。
“怎么了?”西泽尔的身影拨开虚空走了过来“小心些,你现在需要休息”
——-/加更番外/—-
午夜
夏明别笔尖一顿,墨点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乌云。他抬起头时,正对上西泽尔递来的青瓷茶杯,杯壁还带着细微的水汽。
“手怎么在抖?”西泽尔的声音比窗外的雨丝更轻,却精准地落在夏明别发颤的手腕上。他注意到对方握着狼毫的指节泛白,指腹还有新鲜的压痕,像是用力过度。
夏明别接过茶杯的动作有些僵硬。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上来,他却觉得喉咙有些发紧。西泽尔从来不是会关心别人的人,至少在他印象里,这位总是独来独往的先生连自己的领带歪了都懒得整理,此刻却正微微蹙眉,目光落在他泛青的眼下。
“没什么。”夏明别移开视线,假装专注地看宣纸上的墨渍,“可能是……有点冷。”
谎言像纸糊的窗户,被西泽尔的目光轻易戳破。他看见西泽尔弯腰从柜里翻出件羊绒披肩,浅灰色的,带着干燥的阳光味道。对方替他披上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后颈,那温度烫得夏明别差点跳起来。
“你从来不会手抖。”西泽尔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甚至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夏明别太阳穴上,缓慢地打圈按摩,“最近睡得很少?”
夏明别僵着背,感觉那力道透过皮肤渗进颅骨,连带着心脏都跟着一跳一跳地疼。他不明白西泽尔为什么突然变得这样……温柔。就像寒冬腊月里突然闯进房间的暖阳,让人既贪恋又惶恐。
“先生,您……”他想问您今天怎么了,话到嘴边却变成,“我还能继续写。”
西泽尔的手指停了停,随即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像雪粒落在松枝上。“写什么?写你昨天凌晨三点才熄的灯,还是写你案头那罐空了的安神茶?”他抽走夏明别手里的狼毫,将暖炉往他脚边推了推,“今天到此为止。”
夏明别望着被收走的毛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西泽尔居然连他几点睡的都知道?他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最终只化作一句含糊的“谢谢”。
西泽尔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翻开了自己的书。但夏明别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像一层薄薄的茧,温柔地将他裹了起来。窗外的雨还在下,而书房里的寂静,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人心慌意乱。
(作者大大不行了啊,烧还没退,要烧死了……但我呢还是坚强不屈的日更2万字!!!求赞求加架求评分啊!!!谢谢宝宝们!!!宝宝们的支持胜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