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语做过很多次同一个梦。
梦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只有青瓦白墙的古宅,廊下挂着宫灯,风一吹,光影摇晃。她穿着浅色襦裙,站在海棠树下,花瓣落了满肩。
不远处是戏台,台上有个少年,水袖轻扬,唱腔婉转。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直直落在她身上。
梦里她看不清他的脸,可每次醒来,枕边都是湿的。
朋友说她太感性了,看个古装剧都能哭半天。
她笑笑,没解释。
那些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梦,更像是——记忆。
可徐语是个唯物主义者,不信前世今生,不信命中注定。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每天挤地铁、赶方案、被甲方折磨,下班后累得像被掏空了一样,瘫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刷手机,日复一日,平淡如水。
她以为生活就会这样一直过下去。
直到那天黄昏,她路过了一场路演。
直到那个叫穆欢的少年隔着茫茫人海,看了她一眼。
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