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袖拂过案上烛台,
忽见残泪凝作冰晶,
檐角风铃竟自鸣三声,
眸光流转间似窥见彼岸:
指尖轻触案上凝结的烛泪,
忽闻檐角风铃乱颤,
眸光渐沉如暮色四合
案头残烛竟复明,
烛泪凝成莲花状,
非吾可道,非君自渡:
那是梦的结束,
亦是遗憾的开端,
终是羁绊破开了的枷锁。
然听风不在言语,
是雨绘出往日的乐章。
故看雨花落地散故思,
那是灯昏缥缈映出孤影的哀伤。
火炉的蒸汽,
竟也模糊了泪的面庞。
那残缺的刀刺入了胸膛,
并没有流出鲜红的血浆,
原来是枯竭了的心脏。
看着佛龛中的神像,
布满了蛛网,
伸手拂去,
怎也化作了尘土----
尘土里,藏着破碎誓言的纸张。
沸水溢出浇灭了炉火,
没有燃烬的柴木,
再未散发着光。
远方的夜,走进孤寂的殇,
雨水混淆着泪,不止的流淌,
打湿衣襟,刺骨的凉。
昏黄的路灯下背影被雨水打量,
路边的野花也被打进了泥浆,
远处传来的鸣笛,
刺眼的光,
遮住脚下的水泽,
路边的野花,在泥浆中最后一次抬头,
然后,我走进了那片泥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