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许先是去了卫生间隔间内给桑稚打电话,毕竟还在谈合作,不能说太久。
但看到手机屏幕里的桑稚,他脸上的疏离迅速褪去,笑着说:
段嘉许香酥鸭吃完了?
桑稚在举着手机给他看桌上的鸭肉,告诉他,她还没吃完。
两人聊得时间很短,段嘉许甚至把刚才尴尬的事情抛之脑后,身上已经被愉悦包裹。
段嘉许我快回去了
电话里的桑稚弯着眼睛,
桑稚嗯嗯,我等哥哥!
段嘉许挂断电话,心里也松口气,放松了许多。他从卫生间出来在洗手台前冲手。
他看着镜子里眉眼柔和的自己,想到刚才与桑稚的通话,嘴角又忍不住上扬,但这笑又有点淡。
栖雾早已等候多时,从女卫生间慢慢出来,踩着高跟鞋,“噔噔噔”靠近他。
红色吊带是紧身收腰款,勾勒出栖雾的身形。
吊带包裹饱满的浑圆,裙下的腿笔直修长,嫩到能掐出水。
段嘉许透过镜子瞥到她的那刻,眸中淡淡的暖意瞬间被冷淡取代。
但这冷淡里,还是藏了别的情绪。
栖雾的眼睛好似会勾魂摄魄,与镜子里段嘉许的眼睛对视。
栖雾段总,好巧,你也刚从厕所出来吗?
栖雾段总刚才是和未婚妻报备吗?你们感情还真好呢。
栖雾风情万种地撩了下头发,走到段嘉许旁边的水池洗手。
纸巾在段嘉许那一边,她洗完手后腰身弯曲,半个身子从段嘉许身前穿过去拿纸。
她的头发蹭过他的胸前的衣服,一缕清香萦绕在他鼻尖。
段嘉许眼眸一紧,礼貌地后退。
段嘉许陈小姐,自重。
栖雾嗯?你说什么?
栖雾反身靠在洗手台前,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手,然后抬起已经干的手指,滑到段嘉许的衣袖上。
段嘉许呼吸一紧。
栖雾是这种自重吗?
一个不注意,她故意踉跄,靠在段嘉许胸前,手也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栖雾啊~段总,真抱歉呐,地面有点滑
在她倒向他身前时,段嘉许瞳孔缩小本能伸出手保护她,一手搂住她,大手落在她的后背。
可等她真的倒在他怀里,又说出那些话,他才反应过来,她是故意的。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身上细腻光滑的肌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下意识蜷缩起来。
他迅速把手从她后背拿开,却又抓住她的手臂。
段嘉许陈小姐,我有未婚妻。
栖雾所以呢?你有未婚妻,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栖雾笑着,胳膊环上他的脖子。
栖雾从不相信有谁是真的正人君子,能够坐怀不乱。如果有,那也是诱惑不够。
栖雾勾着他的脖子让他低头,段嘉许一时身体僵硬跟着她的动作,两人鼻尖相碰,呼吸交错纠缠。
段嘉许嘴巴微张想说点什么,栖雾仰起脖子在他薄唇上轻轻亲了口。
“嗡——”段嘉许脑袋炸了,瞳孔猛地震缩,嗓音低哑:
段嘉许你——
他呼吸变得急促,双手发烫得松开她。
脑袋里蹦出刚才与桑稚通话的画面,她充满爱意的眼神,期待他回家后能吃点她没吃完的香酥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