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召见

林昭昭和战北野的关系，在王府里成了公开的秘密。

没有人说什么。

毕竟，王爷喜欢谁，是他的自由。

但有人不这么想。

太后。

那天，宫里来了一道懿旨，召林昭昭入宫觐见。

战北野知道后，脸色很难看。

“我陪你去。”他说。

林昭昭摇头：“太后只召了我一个人。您去，反而不好。”

战北野握紧她的手：“我不放心。”

“没事的。”林昭昭冲他笑笑，“我能应付。”

战北野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如果有事，就喊人。我在宫外等你。”

林昭昭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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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住在慈宁宫。

林昭昭被太监领着，穿过重重宫门，来到正殿。

殿内香烟缭绕，珠帘半卷，正中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穿着明黄色的凤袍，头上戴着九凤衔珠的金冠，威严而华贵。

这就是太后。

林昭昭跪下行礼：“民女林昭昭，叩见太后娘娘。”

太后没有让她起来。

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审视。

“抬起头来。”

林昭昭抬起头。

太后看了一会儿，微微一笑：

“倒是个标志人儿。怪不得北野那孩子喜欢你。”

林昭昭没有说话。

太后继续说：“你知道哀家为什么召你来吗？”

“民女不知。”

“因为你挡了别人的路。”太后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云瑶是哀家的亲侄女，从小和北野一起长大。他们的婚事，是先帝在世时就定下的。”

林昭昭的心沉了沉。

“北野这些年一直不肯成亲，哀家由着他。但他今年已经二十有四，再不成亲，朝臣们会有意见。”太后看着她，“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林昭昭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太后娘娘的意思，民女明白。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王爷的婚事，应该由王爷自己决定。”林昭昭说，“民女不敢置喙。”

太后的眼神冷了一瞬。

“你这是在教哀家做事？”

“民女不敢。”林昭昭低下头。

太后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

“有意思。”她说，“难怪北野会喜欢你。你这张嘴，确实厉害。”

林昭昭没有说话。

太后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林昭昭，”她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哀家可以允许你在王府待着，也可以允许北野喜欢你。但是……”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云瑶必须是摄政王妃。这是哀家的底线。”

林昭昭抬起头，看着她。

太后也看着她。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

最后，林昭昭说：

“民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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