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什么?别忘了,我最擅长的,可是体术。”
瞳瞳嘴角扬起,自信一笑,碧眼中闪着笃定的光。他转身跃起,一脚踹下了一头企图从上方越过防线的魔物。
魔物哀嚎一声,从高耸的螺旋楼梯上向下而坠,砸在下面之前的一堆魔物上,传来一声沉闷的回音,久久不绝。
其它魔物见状,眼神更加阴暗,喉咙里发出声声低吼,不由得忌惮起面前的两名男子。
西门看着瞳瞳金箍下那肆意张扬的笑容,不由得愣了神。
的确,自己的那个预知梦里面是因为没韵力无法开启天眼,但现在只要自己去帮忙输送韵力,肯定能加快天眼的开启,这样才会结束这残酷的战争。
况且,再在耗下去,换来的可能是更多弟子的牺牲与村民的伤亡……
“快啊!西门!”
“是,保护好自己,拖住魔物,为我们争取时间就行。”
瞳瞳目送西门离去的背影,淡紫色斗篷与片片桃花在身后飘起、落下。只是摇了摇头,低笑一声。
转身便长呼出一口气,看向开始兴奋不已、蠢蠢欲动的魔物。双手再次紧握双截棍,棍末的金龙盘绕,金光闪耀,似在怒吼。身边的风像收到指令般开始呼啸大作。
“来吧!”
瞳瞳喃喃地道。
那双碧绿深湖却掀起着比以往更加汹涌的巨浪。
随着时间的流逝,西门只感觉到因韵力不断流失而导致的虚脱感,这次开启天眼所需的韵力,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
大部分弟子也是单膝跪地,甚至有一些已经虚弱地瘫倒在地,不住的喘息,却也挣扎起身,输送着如同黑暗中快燃尽的蜡烛微光。
西门耳边传来远处狂风狂啸,其中参夹着魔物怒嚎。他望着不远处,却仿佛有一墙之隔的地方。
如果说墙的这边是海沉睡后的风平浪静,那么墙的另一边则是海狂暴时的惊涛骇浪。
西门看着,看着那如同血般鲜红的披风身影,在密集黑色巨兽中时隐时现。他一脚踹翻左边近身的魔物,借力而翻,双截棍顺势甩出,不断变大,横扫的又一波涌上来的魔物。
每当这时,狂风便会撕破空气,咆哮地冲向一头头凶猛的魔物,所到之处,像巨浪掀翻舟叶般,将每头妄图袭击宗主猛兽席卷于后。
宗主威压,可将自然之力化为己所用。
西门摇了摇头,强硬底让自己收回视线,不断加大输送韵力。因为他明白,瞳瞳看似从容有余,其实每一招都如同一张拉紧的弓——看似姿态挺拔有力,实则弦伤到极限,再多一丝力道就会骤然断裂。
倏忽,身后传来一道道惊呼声,里面是掩盖不住的欢悦。
西门呼吸一滞,瞳孔收缩,激动地向上而望。
天眼的韵光刹那冲破了天地的混沌,魔物都来不及哀嚎,就在强烈的韵光笼罩中,灰飞烟灭。
希望的暖阳重新普照大地。
雪睛城下,鲜血在白雪上凝结成块,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闪亮。村民们则在上面留下一个个脚印,寻找生还的眼中弟子。
其他弟子则相互扶持,他们看着湛蓝如洗的天空,微风托起他们的秀发。即使疲劳的脸上满是深浅不一的伤痕,也忍不住笑了笑。
“嘶~痛!痛!痛!”一名弟子用手小心触碰因笑太过,而不小心牵扯到嘴角下的深伤,撇撇嘴到。
“哈哈哈!”扶持他的弟子见状,立刻笑起他来。可还没嗨过三秒,就皱着眉,呲牙咧嘴地捂着脖处的血痕。
还有几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弟子立马打趣,其余弟子则看着他们,疲劳的脸上充满笑意。
新生的春风吹散了血腥味,轻盈而温柔地拂过每位弟子,带走了粒粒尘埃。
拂向了更高的上空。
雪睛城上的天眼台,也有数十只弟子虚弱地躺在地上。
他们看着重见天日的蓝空,鼻尖传来远方草木的清新味,他们抬起手,轻轻地相互击了个拳。
西门虚脱地弯着身子跪在地上,双手成为了支撑身体的支柱。
他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身影。
狂风已经停止了。金色条饰在微风中,轻轻飘荡。
瞳瞳抬头,朝着自己笑了一下。那双波澜的碧湖在光辉的照耀下,像是蜻蜓点水,顺着水纹,轻轻颤开,笑意也随之扩散。
血红的披风遮住了右半个身子……
等一下……
西门紧盯披风,大脑“嗡”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不敢置信地看着瞳瞳披风下缓慢流出的液体。
披风?什么时候是血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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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ヘ(;´Д`ヘ)
感谢写作,我感觉词汇量源源不断的融入我的脑子里面。当我写完这一篇的时候,大脑中的褶皱瞬间被抚平了~
(°ー°〃)
最后你们的鼓励是我更新的动力。
(。ò ∀ 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