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山城,烟雨朦胧,青石板路被细雨润得发亮。德云社的巡演车队缓缓停在古街尽头,张云雷裹着一件浅灰色风衣,身后跟着助理,缓步走在湿漉漉的街巷里。
刚结束一场演出,他想避开喧闹,寻一处安静之地散心。耳畔是淅淅沥沥的雨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他抬手轻轻拂过额前碎发,眉眼间带着舞台上褪去后的温润沉静,少了几分台上的张扬,多了些日常的柔和。身为德云八队队长,从小浸淫在太平歌词、京韵大鼓里,他身上自带一股儒雅的书卷气,一袭便装,也难掩骨子里的曲艺风骨。
行至街角一处僻静的咖啡馆门口,一道挺拔的身影骤然闯入眼帘。
女子身着利落的迷彩作训服,身姿笔直如松,神情冷峻,眉眼间满是军人的坚毅与飒爽,正是休假归队前,来山城执行临时安保任务的特种兵田果。她刚结束一段外勤巡查,站在檐下避雨,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然气场,与这温婉的江南烟雨形成强烈反差。
张云雷脚步微顿,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身上。见惯了舞台下的喧嚣与追捧,这般干净利落、自带锋芒的模样,让他心头微微一动。
恰逢一阵风过,吹落他口袋里的御子板,清脆的声响打破静谧。田果闻声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她的眼神澄澈又坚定,带着军人独有的果敢;他的眼眸温润如水,藏着曲艺滋养的温柔。
“抱歉。”张云雷轻声开口,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弯腰去捡御子板,指尖修长,动作优雅。
田果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礼貌:“无妨。”
短短四字,没有多余的寒暄,军人的干练尽显。张云雷捡起御子板,握在掌心,看着眼前一身戎装的女子,心头莫名泛起一丝涟漪。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却从未遇过这般如青松般挺拔,如寒梅般傲骨的女子。
雨势渐小,田果看了眼时间,对着他微微示意,便转身迈步离去,步伐稳健,背影利落干脆,很快消失在古街的尽头。
张云雷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指尖摩挲着御子板,耳畔似乎还残留着她清冷的嗓音,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