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穿过跃迁光带,顺着佣兵航线降落在颗星网查无此星的荒岩星球。地表灰石嶙峋,瞭望塔歪歪扭扭,风啸得像冤魂哭,冷清得像被宇宙一键清退,纯纯开盲盒开到地狱难度。
胖子刚踩地面就缩脖子:“这地方也太素了!连根草都舍不得长,导航怕不是精神离职了?咱闯星际垃圾场了?”
耗子蹲地扒拉光屏,头也不抬:“错不了,越偏越安全,我们反套路走位,仇家做梦都搜不到这。”
阿柚摸岩壁新鲜划痕,眉头紧锁:“有人常驻,别放松,大概率是盘踞流民。”
我靠舱门玩旧徽章,嘴角勾笑:“有人正好,省得飞船里发霉,就算地狱副本,咱也得闯。”
话音刚落,瞭望塔炸起刺耳哨声。一群穿破防护服、戴卡通面具的人,举锈铁棍、塑料盾,从石头后一窝蜂闪现,阵型稀碎得像被狗啃,却硬撑凶相,又菜又爱玩还爱装。
为首矮胖男摘面具,脸皱得像干橘子,举快锈断的铁棍吼:“擅闯静默星!这是老子地盘!要么留货留船,要么留下当苦力,不然给你点颜色看看!”
胖子当场笑喷:“就这装备?铁棍比我爷还老,盾像儿童玩具,别来凑数搞笑啊!我一只手放倒一片。”
我拦着胖子,戏谑开口:“路过休整,这星球没备案,总不能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讲点理?”
“少废话!我们守十几年,这就是咱的!”男人眼直瞟飞船,贪心写脸上,“二选一,别磨叽!”
纯纯流浪流民,靠偏僻打劫,装备拉胯口气狂,典型弟弟你的相貌很容易让人轻敌啊。
耗子凑我耳边:“就十几人,没重武器,要不黑他们通讯,让他们当场信息差拉满?”
我摆手,眼底闪戏精光:“硬刚多没意思,咱玩反转整活,让他们知道打劫也得看黄历。”
下一秒我秒切人设,从拽姐变可怜虫,腿微颤、声音带哭腔:“大哥饶命!我们是被老板坑的星际打工人,工资拖欠、飞船抛锚,就剩点压缩干粮,真的惨到抠脚,求放条生路!”
小队全员默契上线,无缝接戏:
胖子立刻垮脸,抹不存在的泪:“是啊!我们被海盗追,饿成星际纸片人了!”并呈大鸟依人状。
耗子耷拉脑袋:“这破船是捡的,您拿走我们真要饿死。”
阿柚垂眸落寞,我见犹怜,安静演满无助感。
为首男警惕降半,语气软了,仍盯飞船:“别跟我卖惨装可怜,搜!藏私弄死你们!”
“随便搜!”我摊手,暗递耗子眼色。
耗子指尖狂点光屏,黑进他们信号器,把瞭望塔警报改成巨型异兽突袭,全程悄无声息,电子布洛芬级精准操作。
守星人翻半天,只摸出几块压缩干粮,脸绿了,仍咬着飞船不放:“没物资船留下!你们留这守星,管饭!”
我暗笑,突然捂肚蹲地,声音抖得像筛糠:“哎呀!肚子痛死了!吃坏干粮了!ww!”
几乎同时,刺耳警报炸响!瞭望塔红灯狂闪,异兽突袭警报响彻星球。
守星人当场破防,吓得魂飞魄散,铁棍全掉,阵型直接原地解散。
“异兽来了!快躲塔!”为首男脸惨白,连滚带爬窜,跑一半回头喊:“你们别乱跑!被吃了别赖我们!”
看他们慌得像哭哭马,连滚带爬逃窜,四人当场笑崩。
胖子拍地狂笑:“烬姐你演技直接封神!奥斯卡都得递邀请函!耗子这波太秀,把他们忽悠团团转!”
我拍灰起身,秒回拽姐:“这叫兵不厌诈,对付欺软怕硬的,耍点手段就轻松拿捏。”
阿柚摇头笑:“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想打劫反被耍,比荒棘星海盗还好逗。”
耗子得意挑眉:“咱这智商碾压,他们那点伎俩纯纯班门弄斧,想拿捏我们?别太荒谬!”
等他们躲塔半天没见异兽,才知被耍,气得在塔里跳脚骂街,却打死不敢出门,纯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们趁空检修飞船、补淡水物资,准备启程。我站舱门喊:“多谢款待!下次打劫先看对手,别再自不量力啦!”
飞船升空,胖子扒舷窗笑:“这波太爽!没打没杀,把他们耍得服服帖帖!”
我靠座椅,看星云流转:“星际旅途,快乐整活,搞笑破局,才是咱的生存法则。”
阿柚指航线图:“下站废弃佣兵驿站,有补给维修,但有流浪佣兵盘踞。”
我挑眉,兴致拉满:“正好!一路太平没意思,不管什么牛鬼蛇神,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也拦不住咱闯星际!”
飞船扎进星空,身后是被整到破防的守星人,毕竟,会演会整活,才是宇宙顶流的正确打开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