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苏昌河     

第三百二十九章 九宝

暗河琉璃之异世武魂

而来到谢琉璃和宁天身前的小舞,眼眸之中粉光流转,毫不犹豫地发动了魅惑技能。

那魅惑之力如同无形的丝线,悄然向谢琉璃缠绕而去,试图搅乱她的心神。

然而,两股魂力刚一碰撞,小舞便觉脑中像被重锤狠狠一敲,胸口一阵翻涌,脸色骤然惨白,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

谢琉璃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冷笑:相差近三十级魂力,你又怎么能控制我呢。

随后,面对小舞咬牙再度欺身而上的近身纠缠,谢琉璃也不与她硬碰,反手抓住身旁的宁天,脚下步伐变幻,身形陡然飘忽起来。她施展着凌波微步,足尖轻点,身姿宛若惊鸿,在一道道攻击之间快速游走躲避。

小舞的拳脚虽快,却始终沾不到二人衣角分毫,反倒被那灵巧至极的身法带得连连扑空。

一旁的宁天被拽着东转西绕,只觉眼前景物不断变换,脚步都有些踉跄,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幽怨与无奈:“姐,你究竟是戏耍她,还是戏耍我啊。”

谢琉璃没理会他的抱怨,脚下步法丝毫不乱,反而借着小舞扑来的劲,轻轻一带便将人引向了擂台边缘,只淡淡道:“看好你的九宝琉璃塔,增幅别断了。”

话虽如此,她的语气里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轻松,显然确实没把小舞的攻击放在心上。

小舞接连扑空,胸口反噬带来的闷痛还未消散,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心中不由得暗自惊觉对方魂力差距带来的压迫感。

可她咬了咬牙,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借着扑空的惯性陡然旋身,八段摔起手式已然展开,身形如灵狐般再次欺近,这一次不再强攻,反倒贴着谢琉璃闪避的轨迹贴了上去,借着身形小巧的优势死死黏住。

就在这边纠缠之时,另一边唐三与邪月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邪月的月刃比唐三想象中更要强,八蛛矛每一次与月刃碰撞,表面都会留下细密的裂纹,起初还只是浅浅一道,可随着碰撞次数不断增加,裂纹迅速蔓延开来,终于在下一次碰撞中,八蛛矛再也承受不住,瞬间破碎断掉。

断裂的碎片四散飞溅,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唐三嘴角染血,呼吸愈发急促,却仍强撑着,他只能不断动用鬼影迷踪,身影在场中快速移动,同时释放缠绕或者寄生,试图让邪月暂时停下来,好让自己脱离攻击范围,结果根本不管用。

那些蓝银草还未完全缠上邪月的身躯,便被月刃轻易斩断,根本起不到丝毫牵制作用。

终于在邪月动用圆月技能后,那一轮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寒月升起,唐三的八蛛矛应声全部碎裂,再无一物可以抵挡。

他整个人如同断翼的蝴蝶一般坠向地面。

看着倒地不起,身体被鲜血染红的唐三,邪月缓缓解开武魂融合技,邪月和胡列娜同时出现。

随着妖魅消失,那弥漫四周的红雾也尽数消散,露出比先前清晰许多的战场。

而另一边,梦红尘瞬间开启“冰之毒环”,冰蓝色的毒雾迅速向四周扩散。

小舞看着同样在毒圈的宁天和谢琉璃,眉头紧蹙,咬着牙道:“你就不怕你的同伴也出事吗?”

谢琉璃看着被金粉包围的小舞,神色淡然,“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小兔子。”

随着金粉轰然炸开,刺目的金色光焰瞬间将小舞整个人吞没其中。

就在那爆炸的余波尚未散尽之时,小舞身上迅速附上一层流光溢彩的金膜,那金膜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她牢牢护住,正是她赖以保命的魂技“无敌金身”。

可这无敌金身终究只能维持短短三秒。

时间一到,那层金膜便如泡沫般碎裂消散,再也无法替她阻挡半分侵蚀。

小舞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甜,猛地吐出一口黑血,那黑血洒落在地,触目惊心。

她的脸色迅速灰败下去,四肢渐渐麻木,一股寒意自体内深处蔓延开来,身体逐渐感觉冰冷。

而戴沐白本想与朱竹清动用武魂融合技,以此扭转场上局势,可当他抬眼望去时,却发现自己早已被焱牢牢锁定,半点脱身的机会都没有。

随着焱凝聚全力的一击重重轰落,那裹挟着灼热气浪的拳头毫无保留地砸在戴沐白身上。

戴沐白只觉胸腹间仿佛被一座山岳撞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他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喉咙里却涌上一股腥甜,紧接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再也无力站起。

宁天等人缓步来到宁荣荣和奥斯卡身前,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过,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奥斯卡下意识地横跨一步,将宁荣荣牢牢护在自己身后,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几分戒备与不安,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焱已经大步上前,伸手一把提溜住奥斯卡的后领,将他轻巧地拎了出来,带他走到一旁“姑娘们的事,男生最好不要掺和。”

宁荣荣目光落在宁天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带着几分迟疑与探寻,开口问道:“你是哪一支的族人。”

她的语气虽不算咄咄逼人,却透着一股身为宗门传人惯有的审慎。

宁天闻言,身子微微一顿,像是被这句话触及了什么,缓缓抬手指了指自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我吗?!”

话音落下,她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满含着说不清的复杂心绪。

眼角渐渐泛红,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顺着面颊无声地淌着。她看着面前神情紧张的宁荣荣,心中翻涌的却是另一番念头。

她想到了自己自小便背负着的少宗主的责任,想到那些日日夜夜都在盼望着能重现先祖在世时的荣光,想到这许多年来宗门所经受的万般嘲讽与冷落,空有一个九宝的名号,却再难回到昔日的辉煌。

她紧紧地盯着宁荣荣,胸中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让宗门承受这万年的嘲笑?为什么不在下界留下你的血脉?为什么这么自私?!

可最后,她只是慢慢止住了眼泪,眼底的悲凉一点点沉淀下去,变成一种近乎冰冷的失望。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毫不迟疑地按在宁荣荣肩头,轻轻一推,便将人推下了赛台。

她站在赛台边缘,居高临下地望着跌落在台下的宁荣荣,声音里带着哽咽后的沙哑,却冷得惊人:“或许你永远都是那个魔女,而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