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苏昌河     

第一百三十八章 执念难平

暗河琉璃之异世武魂

苏暮雨微微凝神,盘踞他丹田经脉的清寂掌阴冷死气被祛除五成,凝滞堵塞的气脉通开一半,虚浮散乱的气息稍稍稳住,不再持续衰败淤堵。体内依旧沉虚乏力,外伤虽无,内里损伤仍旧残留,却已然从岌岌可危的状态稳住了根基。

他抬眸看向身侧神色淡然的少女,清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

寻常丹药绝无这般立竿见影的效果,更不可能精准抚平一半阴毒内伤。

三人沿着幽暗绵长的甬道缓步前行,提魂殿深处的阴冷死气被远远甩在身后,外头傍晚的微凉晚风徐徐吹来,稍稍驱散了满身沉郁。

苏昌河后背依旧隐隐作痛,却已然不妨事,他凑过来低声打趣:“大小姐,你这宝贝药丸也太神了吧?恢复的这么快。”

谢琉璃神色不动,语气清淡如水:“是啊,就剩这么三粒了。”

苏昌河撇撇嘴,摸了摸下巴不再多问,江湖人自有各自的奇遇秘密,不说便是不必问,何况这本就是谢琉璃的私藏。

苏暮雨走在一旁沉默良久,喉间微动,终是轻声道了句:“多谢。”

谢琉璃轻轻摇头,未多言语。

三人走出幽暗甬道,彻底远离了提魂殿的阴霾。外面暮色沉沉,余晖洒落院落,将三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短暂同行过后,三人默契道别,各自转身奔赴住处休整。苏暮雨需静心调息,彻底炼化残余死气、稳固伤势;苏昌河需调养周身劳损;谢琉璃亦需沉淀心神,休整蓄力,跟谢不谢去寻找父母。

千里之外,天启城。

城中深处,影宗正殿肃穆幽深,四下静谧无声,连风声都难以渗入。

高位之上端坐的人身着一袭绯色红衣,衣纹绣着暗紫金鹤纹样,流光暗敛,华贵又透着逼人的戾气。

殿外脚步声轻缓急促,一名黑衣影卫垂首躬身,快步入内跪拜行礼,声音恭谨肃穆,不敢有半分差错:“宗主,西南道急报。”

“说。”易卜声音低沉又带着凉薄慵懒。

“西南道天外天谋乱一事,中途生变。本该陨落的顾洛离,被一名凭空出现的金发女子救下。那女子实力深不可测,手段超然,仅凭一己之力强势阻拦天外天一众高手,彻底瓦解此次布局,中断了天外天计划。”

影卫字字清晰,不敢有丝毫隐瞒。

殿内刹那死寂,艳红衣袂在无风的殿中似微微浮动,无端生出几分压迫感。

良久,易卜漫不经心地抬手,淡淡挥袖:“退下。”

“是。”

影卫俯身退去,厚重殿门合拢,隔绝所有尘声。

空旷的大殿之内,只剩红衣独坐的易卜。

下一秒,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直闯识海:

【宿主,世界主线剧情已发生实质性偏移,既定命运轨迹彻底错乱。】

萧羽微微抬眼,深邃的眸底掠过一抹锐利的寒芒,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他低声沉吟,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又藏着极致的忌惮:“金发女子……”

“我翻遍易卜留存的密卷、江湖所有秘录,乃至天外天、隐世宗门的旧记,这个时期从未记载过这号人物。”

话音稍顿,他眼底的忌惮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快意与漠然,低声自语。

“可那又如何呢?”

“萧氏一族不好,我就开心。易文君不好,我更开心。”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椅子微凉的纹理,过往半生的纠葛、朝堂的倾轧、储位的相争一一掠过心头,字字句句都带着释怀后的凉薄。

“谁叫那老登当年恶心我,让我与白王争得头破血流?结果他想将皇位传给老六。”

他低笑一声,笑声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报复的释然。

“我沦落至此,魂寄他人躯,辗转异世,这何尝不是他们萧氏一族的报应?”

识海内的系统沉默片刻,无奈响起声音:

【宿主能想明白就好,这方世界剧情随你折腾吧。】

系统话音刚落,殿外再度传来一阵急促却恭谨的脚步声,又一名黑衣影卫快步入殿,屈膝跪拜,神色带着几分为难:“宗主,府中传来消息,大小姐绝食数日,执意不肯进食,扬言不愿奉旨嫁给景玉王。”

这话落下,殿内本就沉冷的氛围更添几分寒意。

易卜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既无恼怒,也无劝说的意思,只淡淡垂眸,语气漫不经心,凉薄至极:“那就让她饿着。”

“饿上几日,腹中饥饿难忍,自然就乖乖吃饭、认清现实了。”

影卫不敢置喙半分,俯首领命,悄然退离大殿。

暗河 谢琉璃小院

暮色浸透暗河连片的黑瓦青砖,晚风穿廊而过,卷起细碎风声。院内安静至极,处处透着冷肃静谧。

谢琉璃一身黑衫,正静坐屋中调息。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挺拔黑衣身影踏步而入。

谢不谢一袭修身玄色黑衣,身姿清挺孤冷,素来矜傲淡然的眉眼此刻紧紧蹙着,褪去了平日的疏离,只剩浓郁的担忧。

他目光落下,直直凝在谢琉璃身上。

“师妹。”

他开口,音色清润,却压着几分沉色。

“我听说你受了提魂殿责罚,如今身子如何?”

他步步走近,目光细细扫过她略显苍白的面色,语气愈发凝重恳切:“你早前毒伤刚好,根基本就亏损虚弱,旧伤尚未彻底养好,今日又添新的阴毒内伤,伤势反复叠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说着他便抬手,掌心聚起一缕温和莹润的内力,就要探向谢琉璃的腕脉诊察伤势。

谢琉璃偏过手腕避开,抬眸看向眼前眉宇间满是真切担忧的师兄,轻声开口道:“师兄放心,我已经吃过疗伤药了,伤势已经稳住,没有大碍。”

谢不谢却没有松气,眉头拧得更紧,摇头沉声道:“提魂殿戒律鞭淬过阴寒之毒,寻常丹药根本压不住那股阴戾寒气,若是落下病根,日后修为精进都会受阻,岂能这般轻描淡写带过?”

说罢他再次伸手,坚持要为她诊看伤情,指尖刚要碰到谢琉璃的脉门,便见谢琉璃微微侧身错开,主动将腕脉递到他面前,笑着开口:“好,那便劳烦师兄帮我看看。”

谢不谢立刻凝神搭脉,指腹感知着她脉息的起伏,片刻过后,紧绷的神色才稍稍缓和。

他指尖依旧抵着她的腕脉,语气里还带着几分难以释怀的讶异:“阴寒戾气居然真的散了大半,脉息虽然还有些虚浮,却全然没有滞涩淤堵的迹象,你这丹药,竟当真有这般神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