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算2

接上文

赵灵玥轻轻笑了一声

她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殿内，每一步都像踩在乔安的心上。

乔安缩在床角，浑身发抖。她知道今晚逃不掉了。她看见赵灵玥小臂上缠着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看见她脸上溅着的血还没有干，看见她手里的短刀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赵灵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乔安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想否认，想说她什么都不知道，但赵灵玥的眼睛像两把刀，直直地刺进她的心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赵灵玥轻轻笑了一声

她从袖中取出一叠纸，扔在乔安面前。乔安颤抖着捡起来，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便褪得干干净净。

那是她与皇后往来的密信。每一封，都清清楚楚地写着她们如何设计陷害苏婉凝、如何买通婢女云竹、如何伪造苏丞相谋反的证据。

赵灵玥举起短刀

刀光一闪。

乔安的手臂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喷涌而出。她惨叫一声，捂着手臂跌倒在床上

赵灵玥抬起脚，踩住乔安的手掌，用力碾压。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乔安痛得浑身抽搐，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赵灵玥蹲下身，一把揪住乔安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床上

乔安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不停地哭，不停地摇头。

赵灵玥将短刀抵在乔安的胸口，刀尖刺入皮肤，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刀尖刺入心脏。

乔安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涌出一口血。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一张一合，像在说什么，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赵灵玥拔出刀，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溅了她一脸。

乔安的身体重重落下，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光了。

赵灵玥站起身，将那叠密信整整齐齐地放在乔安的胸口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赵灵玥走出凝芳殿时，墨尘正站在宫道上等她。他看见她浑身是血地走出来，沉默了一瞬。

赵灵玥将短刀上的血在衣摆上擦干净，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赵灵玥抬起头，望了一眼鸾阙宫的方向。那个她生活了十一年的地方，从今往后，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