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甩开席尔的手。

我还用不着维斯特先生来关心。
西弗勒斯说完,转身就想走。
席尔这时强硬的上前扶住西弗勒斯。
院长,你是在闹脾气?

这是你的身体!我怎么可能不关心?

现在我送你回去,然后进行治疗。

西弗勒斯听了席尔的话愣了一下,沉默着不说话,却也没有再去推开席尔了。
席尔一路上安静的扶着西弗勒斯回去,因为之前西弗勒斯的态度,席尔的心情有点糟糕,他不知道怎么办,他要如何做才可以。
东拐西拐,没一会就到了地窖,两人进了办公室。
席尔扶着西弗勒斯来到办公室内部――西弗勒斯的卧室。
让西弗勒斯躺在床上,脱下他的鞋子,查看起伤口。
有点严重,这三头犬也是的,都没一个轻重。


你知道三头犬?
西弗勒斯目光凝重的盯着席尔。
恩,我刚刚看见了。

那应该是海格养的吧?


嗤,没想到维斯特先生还挺聪明的。
我先试试愈合如初。

愈合如初。

席尔手中的魔杖挥了下,一道光芒射出,但是腿部的伤口并没有明显好转。
那就试试快快复苏。

快快复苏。

席尔松了口气,因为随着这次他的动作,伤口快速愈合起来,没一会就完好如初了。
果然有用,多亏了庞弗雷女士。


这两个的波比教你的?
恩,院长,你什么时候可以叫我席尔呢?

我不想再听你冷漠的喊我维斯特先生了。

可以喊我教名吗?


你既然都说是教名了,自然也是知道它的含义吧?
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想院长能称呼我为席尔。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席尔闻言,瞬间抬起头,原本满脸的失望难过瞬间变成了喜悦。
真的吗?是什么?只要我可以做到,我都会努力去实现它。


你可以。
西弗勒斯意味深长的说着。

只要你答应放弃那种心思,我自然可以以长辈的身份来称呼你的教名。

不过如果你不愿意,身为长辈,称呼你的教名也并不是不可以。
只能是长辈吗?

席尔听着,喃喃自语。在这一刻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掉的声音。
没有人知道,在这一刻他是有多绝望,有多难过。这么多年来他的坚持仿佛就像是一个笑话,他的这份感情从来就没有被接受过,他一直在被拒绝着。
席尔迷茫了,他不知道他的坚持有什么意义,有什么用。
他到底应不应该继续坚持下去。
席尔微垂着头,既然他的感情不被接受,那就让它埋藏在心底,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了吧?
我知道了,院长。

您今天受了伤,就好好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了。

再见。

席尔给西弗勒斯盖好被子,转身离开了。

(还是一个小孩子,想清楚了就好了,不能让他误入了迷途。)

啊,赶在最后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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