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M国窗外梧桐絮如雪
学业在昨日正式封卷像一本合上的线装书装订线里还夹着未干的浆糊气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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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打算用这难得的真空期把公寓里囤积的速食面吃完然后睡一个漫长的没有闹钟的觉
她正卷缩在沙发上躺着翘着二郎腿把最近的新闻报纸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哪来了她的信息短信收到了一件快递单轻轻地念着单子上的数字
她也很疑惑最近也没买什么东西正别提怎么会买没有填写收件地址的快递
准备穿上鞋下楼去吧快递拿上来
而另一边杭州的医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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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照看吴三省(解连环)的吴邪也收到了这件神秘的快递但快递的寄件人是张起灵
【解连环是假装吴三省回来的所以后面被文锦阿姨拆穿了所以现在不知道是要用吴三省的名还是解连环的名】
王胖子:“厉害了咱们的小哥能在青铜门都能给你寄快递”
吴邪暴力的把快递箱拆开发现也是两盘录像带
吴邪:“录像带?”
胖子也抬起眼眸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吴三省也憋了憋头看一眼
吴三省(解连环):“大侄子你这可不厚道啊你怎么不跟我说你和小哥有联系啊”
吴邪:“我怎么告诉你?你不是刚刚才醒吗?”
吴三省(解连环):“哎哟哎哟我这头又晕这会儿晕的厉害”
又翻了翻身假装自己还疼着
M国里公寓
她拿完快递回到了屋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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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电视机面前蹲下身指甲划过胶带箱体是再普通不过的瓦楞纸却在侧面贴着一张泛黄的宣纸条——瘦金体锋芒毕露的笔画像谁用裁纸刀刻上去的
她的手指顿住了
M国的华人圈子里没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或者说没人敢假装不知道吴家三代盗墓到这一代洗白成了古董商可洗得再白骨缝里渗出的那股土腥味是香水遮不住的
当然是不知道这里是在国外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裁纸刀划开箱体泡沫垫里嵌着两盘录像带DV格式的壳子上积着一层薄灰像从某个潮湿的地下室刚挖出来
拿出第一盘录像带放在电视机左手旁一个小小的框子里播放
屏幕闪烁播放机发出咔哒咔哒的空转声像某种生物濒死前的喘息
前半部分是空白后半部分是一个女人在梳头
画面一直有的刺啦刺啦的
她吧这盘拿了出来后再把第二盘放进去
又先是白色画面刺啦声之后画质很差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拍摄画面中央是一间屋子青砖地老式玻璃窗但已经破损不堪
光线从某个固定的角度切进来在地上投出菱形的光斑
地转上已经积攒了多年的灰尘上空铺满了蜘蛛网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打扫了
画面面前是一座长凳子画面右角她出现了
一个女人穿着看不出年代的衣服衫外面还穿着病房的住院服
长发别在了旁边起初是趴着的后来又换了位置那女人正在电视机面前看着是某种更原始的肌肉记忆般的抽搐
发现了相机感觉像是被发现了一样不知道在哪里躲的那种形象
头部扭动身子颤动凌乱的头发
这个画面已经停顿暂停她一直注视着女人的样子为什么跟吴邪长得这么像
寄件人寄这些又有什么目的?
瞬间背后冷嗖嗖的摩擦了一下手腕
随后掏出手机结清了这里的所有的账单和房租准备离开这里
她是在这里留学生活现在学业修完了就可以回去了
打开订票软件订了一张去往杭州的机票
站起来吧盘子什么都收起来关了电视把这里的东西都收拾到一个行李箱
因为定的是今天的机票去给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一个惊喜也是一个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