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每一次远航都可能是永别,所以他们的爱热烈而又奔放。他们是大海的孩子,借着海水,意念同体。”——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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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英吉利。”
法摸索着,进了英的书房,闻到熟悉的气味,直接呼唤。
“我在呢,怎么了亲爱的?”
“我的眼睛……是不是很难看?”
“不,很好看,独一无二的好看。”
“可我不止一次听到过那些人的丝丝低语,在背后议论我。”
“也许,他们也是在赞赏你的眼睛。”
“那你说是什么颜色的?”
“和大海一样的颜色。”
“蓝色?大家都是蓝色,大众又廉价,哪里好看了?”
“你的蓝色,和他们的蓝色不一样。”
“你在哄我?”
英无奈一声轻笑。
“没有。”
“那……”
“法兰西。”
英轻抚法兰西的手,看着他因为不高兴微微眯着的眼睛。
“我明天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你的眼睛和别人很不一样了。”
“你发誓。”
“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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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浓重的雾霾,到处都是在咳嗽的人,仿佛整个天空被落了一层灰。
法兰西一手扶着落地窗,一手扶着胸口,弯着腰,剧烈咳嗽。直到地面上斑斑血迹,终于止住。
她伸手拿到一旁桌子上的手帕,直起身,若无其事的擦了擦嘴,再顺手丢了。
‘叩叩’
门被敲响。
法兰西等了一下,前去开门。
门后即是英吉利担忧的脸,他提着一袋药品。
法兰西看着他,英也看着法。
过了一会,法微动嘴唇,欲言又止。
“不苦。”
英先开口了。
法抿嘴,道谢,接过了。
简单道别后,关上门。
法没打算用这些药品,她重新回到落地窗前,慢悠悠拿出画板支起,坐在前面端着调色盘准备把窗外“混乱”的景象记录下来。
描绘到某个蓝色的地方时,她本来打算继续用绿色掩盖,低头一看却愣住了。
一满盒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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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对不起,我输了……”
一个人遍体鳞伤的半跪在地上,衣衫褴褛,很是狼狈。
英嘴角带血,仰望着他眼里的光,满眼爱意,却又充满遗憾。
法光鲜亮丽的站着,俯视着英,微张嘴唇,欲言又止。
法两旁的卫兵上前一步,有两个人一人抓住英的一条胳膊,拖着他离开。
法的长发被风吹动,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神情。
她下意识抱臂,拉住袖口。
“小姐。您,打算如何处置他?”
剩下的一个卫兵以为法冷,为她披上一件绒披肩。
法抬手拿着手绢抬手欲擦拭眼角,却在抬到半空中时僵住,又放了下来,转过身不再盯着英消失的地方。
“按军.法处置。”
“另外,传我命令,Y郭上.将已除,今晚养精蓄锐,明天卯时向Y郭发动进攻。”
“您?”
那个卫兵手上重新出现了那件披肩——法把它脱了。
那个卫兵不解,不仅是对法不要披肩,更是觉得法和英之间有感情,应该会留情面,用特权来保下英。
“我最后再说一遍,我和他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我们只是两个互为敌的郭的领.导人和普通的贵.族而已。”
“是,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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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
法眼睁睁看着上一秒还在因为久别重逢而满脸欢喜的英,明明正在远远的和法打招呼,下一秒直直的倒了下去。
一个F郭的小士兵愣愣的看着英,他双手握着一把匕首。
他刚才在英的身后。
他愣了几秒,突然欢呼起来。
“我成功解决掉敌人了!”
法再顾不上那么多,磕磕绊绊的跑去。
小士兵看到法了,刚准备欣喜,以为法是来夸赞自己的,突然想到之前皇家卫兵传达给他们的消息——Y郭上.将已除。
皇家卫兵传达的肯定是法的命令。
那法这是故意隐瞒。
我们的圣女,法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在包庇敌人!
“圣女大人骗了我们!”
“圣女大人背叛了我们!”
“圣女大人……法兰西是叛……”
小士兵喊着喊着称呼也变了,周围的F郭士兵都将目光投向这里。
没等他说完,法兰西直接冲上去一剑封喉。
但是已经晚了。
“圣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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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没有,我真的……我没有撒谎,我没有啊……你们相信我……不……”
眼泪落在地上,此时显得过分无力。
那双苍白的手,掐住了一个又一个人的脖颈,却每次都在最后关头松手。
她做不到。
她无法伤害自己的孩子。
可她的孩子会伤害她。
“法兰西,你个孽———”
嘭——
枪响回荡在整个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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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我也是。
但我已经说不出口了。
你,可以当做这是默认吗?
“你,忘了我吧。”
“人们都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我不希望我来找你,导致你悲伤。”
“我无法为爱痴狂,生,我已经看不到希望了。”
“我,真的,好恨你。”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可我是意识体。”
“怎么会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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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大人?”
“不对,你不是圣女大人!”
“你把圣女大人怎么了!”
法兰西转身,缄默着。
“我就是。”
“你不是!”
“嗯,我不是。”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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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重物落地的声音。
伴随着人们惊慌的喊叫。
我终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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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我叫……”
“我不记得了。”
“那你以后就叫法兰西吧。”
“你就是F郭意识体。”
“可我……”
“看着我亲爱的。”
绿宝石对上钴水晶。
“信我。”
“嗯,信您…你。”
“上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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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钴海》
2026年12月1日,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