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溜了进来,格瑞的闹钟“叮铃铃”准时响起,把蜷缩在温暖被窝里的两人吵醒。嘉德罗斯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闹钟却一直响个不停。“啪”一声轻响,是格瑞干脆利落地按掉了闹钟。
“嘉德罗斯,还不起来吗?”格瑞坐起身,靠在床头看向还在赖床的嘉德罗斯。后者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含含糊糊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马上马上,你家离学校那么近,急什么呀。”
“那我先走了。”格瑞掀开被子,径直走向卫生间。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中,嘉德罗斯也慢吞吞地爬了起来,迷迷瞪瞪地跟着洗漱。两人收拾妥当,背上书包,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餐桌上摆着两份冒着热气的早餐。
“阿姨这么早就做好了?我以为要看着我们吃完才走呢。”嘉德罗斯一边嘀咕,一边顺手把两份早餐都拿了起来。
“嗯,他们有时候出门挺早的。”格瑞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哟,我来得正好啊!”颜慕川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兴冲冲地跑了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咦,嘉德罗斯你怎么跟格瑞一起?你们不是住得挺远的吗?”
“我们现在住一起,当然一起出门。”嘉德罗斯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别说了,赶紧去学校吧。”格瑞打断了两人,随手拉住嘉德罗斯往红绿灯方向走去。后面两个男生还在拌嘴,声音一路飘散在清冷的街道上。
到了教室,喧闹声戛然而止,老师正在里面指挥清洁区域。值日生出去打扫,其余人在早读,上课铃声如约响起,时间平稳地流逝。最后一节体育课前,大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王老师的课可是出了名的“魔鬼”。
热身时,王老师嗓门震天:“后面几个,给我老老实实跑完,别想抄近道!再敢乱来,全班都别休息,跑步一节课!”话音未落,他还挥舞着手里的棍子,吓得最后面几个人立刻跑进了队伍里。
“格瑞,你不等我一下?平常你都会等我的!”颜慕川气喘吁吁地追向跑在前面的格瑞和嘉德罗斯。
“啧,真是麻烦。”嘉德罗斯一把抓住格瑞的手腕,拉着他在队伍最前端加速,“慕川,你自己加油吧。”
“喂,松手,你干嘛抢着带队啊!”格瑞挣扎了一下,甩开嘉德罗斯的手,速度逐渐放缓。
“怎么了?六圈而已,以前的小瑞瑞可比这厉害多了。”嘉德罗斯依旧带着挑衅的语气调侃道。
“滚。”格瑞懒得理他,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跑。
十四圈结束后,全班人都累得瘫倒在地。“哼,你们班这么慢,看来那位代课老师确实没怎么管你们。”王老师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好了,休息一会儿再做放松操。”
“格瑞,我现在就想找个地方挂起来算了。”颜慕川拖着酸软的腿,凑到格瑞和嘉德罗斯身旁抱怨。
“啧啧,你看,大家都跑下来了,就你抱怨得最凶。”嘉德罗斯嘴角勾起,语气嘲弄。
“闭嘴。”格瑞伸手拍了一下嘉德罗斯的背,声音低沉,“你少说两句会死?”
“喂,小瑞瑞,你竟然帮外人欺负我?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嘉德罗斯不满地看着格瑞,随即拉起他的手放在掌心,“你说,我们是不是认识更早?四岁就在一起了,对吧?”
“你放屁!我才是最早认识格瑞的!”颜慕川怒气冲冲地伸手想要掰开嘉德罗斯的手,“凭什么你占着格瑞的手不让我碰!”
“行了,别闹了!”格瑞终于忍无可忍,甩开嘉德罗斯的手,“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别争这些没意义的事情!”
“啧啧,听到了没?小瑞瑞自己都说了,大家都是好朋友。”嘉德罗斯晃了晃牵着格瑞的手,故意朝颜慕川炫耀似的扬了扬眉。
场面一度僵持不下,直到王老师的哨声响起。三人匆匆跑到队伍前集合,嘉德罗斯再次抢占位置,拉着格瑞跑在前面,留下颜慕川独自在后头咬牙切齿。
“快点!后面的几个别拖拖拉拉!再跑两圈就解散!要是集合不好,再多跑十圈哦!”王老师挥舞着棍子,声音铿锵有力。
集队完成后,嘉德罗斯带头跑了最后两圈,随即自由解散。学生们欢呼雀跃,纷纷掏出极限速度冲刺两圈,然后结伴离开校园。
“格瑞,我不是故意要吵架的……”颜慕川追上来,语气温和,“只是你认识他这么久,我才知道。我们以前不是关系最好吗?我接受不了突然多出来一个比我更重要的人。”说完就想让格瑞和他一起先回家不等嘉德罗斯。
与此同时,嘉德罗斯已经在教学楼拿了书包,正朝操场赶来。“看,小瑞瑞,我跑得多快,你怕是追不上我咯。”他笑着晃了晃双肩上的书包,目光在格瑞和颜慕川之间来回扫视。
“小瑞你竟然不等我我为了拿快点可是拼命的跑上去的可你竟然这么对我”嘉德罗斯假装伤心的抹起了眼泪后便用凶狠的眼神望向颜慕川。
“行了,别闹了,他不让等是因为知道你速度快,所以不用多想,不是故意不等你的。”格瑞低声解释,身体微微侧移挡住了嘉德罗斯的视线。
“呵,好得很啊,颜慕川,你倒是真会哄人开心。”嘉德罗斯冷笑着看了颜慕川一眼,却还是乖乖牵上了格瑞的手,故意摇晃示意。
“再晃我揍你。”格瑞斜睨了他一眼,威胁道。
“哦,不敢了不敢了。”嘉德罗斯迅速放下晃到手,乖乖的牵着在一旁。
三人一路无言,回到家后,才开始为晚饭忙活。嘉德罗斯站在厨房门口,挠了挠头:“我记得小时候煮面条差点炸了半个厨房,要不……今晚还是你来吧?”
“废话,让你进厨房怕是别墅都保不住。”格瑞接过围裙,转身忙碌起来。
半小时后,喷香的蔬菜面端上桌,嘉德罗斯毫不吝啬地夸赞:“可以啊,小瑞瑞,果然跟着你是享福。”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便回房间睡觉了。这一晚,屋内灯火渐熄,只剩下窗外的月光洒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