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订婚

谢邂和原恩夜辉的订婚仪式定在十月的第一个周末，地点在武魂城的一家酒店。

谢邂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订酒店、选菜单、买戒指，忙得团团转。原恩夜辉倒是很淡定，说随便什么都行，但谢邂不肯随便——他想给她最好的。唐舞麟作为见证人，提前一天到了武魂城。古月娜陪他一起去的，小灰趴在古月娜的肩膀上，好奇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在酒店门口接他们，眼眶有些红，笑了，声音沙哑）老大，你来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语气诚恳）恭喜你。

（点头，声音发哽）谢谢你，老大。从一年级到现在……

（摇头，打断他，语气温和）别说谢。我们之间不用说谢。

（笑了，擦掉眼泪，握紧唐舞麟的手）好。

（从酒店里走出来，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和平时穿校服的样子完全不同）你们站在门口干嘛？

（看着她，紫眸中映着阳光，嘴角微微上扬）裙子好看。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脸微微泛红，语气平静）谢邂选的。

（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笑了）她穿什么都好看。

（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订婚仪式简单而温馨。没有太多宾客，只有双方的家人和几个最要好的朋友。唐舞麟和古月娜坐在第一排，小灰趴在古月娜的膝盖上，难得没有睡觉，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台上。

（站在台上，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戒指盒，紧张得手心出汗）

（站在他对面，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表情平静，但手指微微发抖）

（是原恩夜辉的爷爷，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声音洪亮）谢邂，你愿意娶原恩夜辉为妻吗？

（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眼眶红了）我愿意。

（转头看着原恩夜辉，语气温和）原恩夜辉，你愿意嫁给谢邂吗？

（看着谢邂，黑色的眼眸中映着他的脸，嘴角慢慢上扬，声音很轻）我愿意。

谢邂把戒指戴在原恩夜辉的无名指上，手在发抖，戴了好几次才戴进去。原恩夜辉看着他发抖的手，笑了，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台下响起掌声，秦雨桐哭了，靠在炎凌肩膀上。卢毅拼命鼓掌，叶芷嘴角微微上扬。唐舞麟看着台上，眼眶红了，古月娜握紧了他的手。

（看着原恩夜辉，眼泪掉了下来，声音沙哑）原恩，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

（点头，嘴角慢慢上扬，轻声）我知道。

（叮当响了一声，在掌声中依然清晰）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在酒店里用餐。谢邂和原恩夜辉挨桌敬酒，谢邂喝了很多，脸红了，话也多了。原恩夜辉帮他挡了几杯，脸也红了。

（举起酒杯，站起来，声音洪亮）敬新郎新娘！祝你们白头偕老！

（眼眶红了，声音发哽）谢谢。

（坐在卢毅旁边，嘴角微微上扬，轻声）你以后也会的。

（愣住，转头看着她，心跳加速，小声）你……你什么意思？

（低头吃饭，耳朵尖红了，语气平静）没什么意思。

（看着她，心里像有烟花炸开，笑了，攥紧拳头）叶芷。

（抬头看了他一眼）嗯。

（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等我们毕业了，我也娶你。

（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嘴角慢慢上扬，声音很轻）好。

（愣住，眼泪掉了下来，笑了）你说的。不许反悔。

（点头，语气平静，但眼里有光）不反悔。

（看着他们，转头对炎凌说，眼泪还没干）你看卢毅，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点头，握紧她的手，语气沉稳）我也会。

（愣住）你也会什么？

（看着她，面无表情，但眼里有光，语气认真）娶你。

（看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移开目光，耳朵红了，语气平淡）跟谢邂学的。

（笑了，靠在他肩膀上，轻声）好。我等你。

（看着所有人，转头对古月娜轻声说，语气温柔）今天真热闹。

（点头，紫眸中映着灯光，嘴角微微上扬）嗯。大家都开心。

（握紧她的手，轻声，语气诚恳）古月。

（转头看着他）嗯。

（看着她，认真地说，声音很轻）等我准备好。

（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嘴角慢慢上扬）好。

（叮当响了一声）

夜深了。宾客们陆续散去。唐舞麟和古月娜并肩走在武魂城的街道上。月亮很圆，星星很亮。秋风凉凉的，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牵着唐舞麟的手，走在石板路上，轻声）今天谢邂哭了。

（点头，笑了，语气温柔）嗯。他哭了好几次。

（看着他，紫眸中映着月光，嘴角微微上扬）你也会哭吗？

（愣住，脸红了，想了想，笑了）可能。

（看着他，嘴角慢慢上扬）那你要准备好纸巾。

（握紧她的手，笑了，语气温柔）好。

（松开手，轻声）到了。

（看着她，眼里都是笑意）晚安。

（看着他，紫眸中映着月光）晚安。

古月娜转身进了酒店房间。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一声一声，越来越远。唐舞麟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轻声说了一句。

（轻声，带着笑意）古月，晚安。

他转身走了。月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