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十五秒

第二天，竞技场里，十一个人准时集合。

郑老师站在擂台中央，手里拿着秒表，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今天的训练目标和昨天宣布的一样——融合光柱维持十五秒。从昨天的十秒到今天的十五秒，只增加了五秒，但这五秒对魂力的消耗是巨大的。卢毅前一晚吃了四碗饭，叶芷也没再看书拿倒，秦雨桐喝了两杯咖啡提神，炎凌冥想了一整夜。

（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开始。

（深吸一口气，蓝银草从脚下蔓延开来，眼神专注）

（站在他身后，银色的光晕扩散开来，覆盖了所有人，银发在魂力波动中轻轻飘起）

（星云武魂释放，迷雾笼罩了半个擂台，不是为了遮挡对手——是为了让队友更专注）

（赤金色的火焰在掌心跳动，与秦雨桐的星云迷雾开始融合，火光在迷雾中若隐若现）

（身影消失在原地，不是隐身，是速度快到了极致，时空之龙的力量在他周身流转）

（青鸾的虚影在身后展开，青色的光芒与金色的火焰交织在一起）

（铁脊龙鳞甲覆盖全身，铁灰色的光泽在古月娜的增幅下泛起淡淡的光晕）

十一个人的魂力开始同步，像十条河流汇入同一片大海。光柱从他们中央升起，七彩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竞技场，比昨天更亮，也比昨天更稳。

（按下秒表，盯着光柱，嘴里默念）一秒、两秒、三秒……十秒、十一秒……

光柱开始闪烁。魂力消耗太大了，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

（继续念）十二秒、十三秒、十四秒——

光柱散了。

（按下秒表，看了看数字，点头）十四秒。差一秒。再来。

（喘着气，转头看着古月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差一秒。

（呼吸也有些急促，但表情平静，轻声）再来一次。

第二次，光柱维持了十三秒。比第一次还少了一秒。魂力消耗太大了，第二次的状态不如第一次。卢毅单膝跪地，大口喘气。叶芷的手臂在发抖。秦雨桐靠在谢邂肩膀上，脸色发白。

（扶着秦雨桐，声音焦急）你没事吧？

（摇头，勉强笑了）没事。就是……魂力用完了。

（看着他们，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休息一刻钟。一刻钟后，最后一次。

一刻钟后，十一个人重新站好。唐舞麟看着古月娜，古月娜看着他，两个人同时点头。蓝银草和银龙增幅同时释放，星云迷雾、火凤、青鸾、铁脊龙、时空之龙——十一个魂技再次融合。

（按下秒表，眼神专注）一秒、两秒、三秒……十秒、十一秒、十二秒……

光柱稳定地亮着。十三秒、十四秒、十五秒——

（按下秒表，嘴角微微上扬，宣布）十五秒。合格。

（维持了十五秒后缓缓消散，七彩的光芒化作点点星光，落在十一个人身上）

（直接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声音沙哑，但嘴角咧到了耳根）十五秒……成了。

（也坐在地上，嘴角微微上扬）嗯。

（靠在墙边，抱着胳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扶着秦雨桐坐下，递给她水壶，语气温柔）喝点水。

（接过水壶，喝了一口，笑了，靠在谢邂肩膀上）谢谢。

（牵着古月娜的手，两个人都喘着气，相视一笑，谁都没说话）

（轻轻响了一声，在安静的竞技场里格外清脆）

（在记录板上写了几个字，合上本子，看着他们）明天，二十秒。后天，二十五秒。大后天，三十秒。有信心吗？

（从地上坐起来，握紧拳头，眼神坚定）有！

（点头，语气沉稳）有。

（看着郑老师，点头，铃铛叮当响了一声）有。

夕阳西下，十一个人走出竞技场。落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牵着古月娜的手，走在队伍最后面，轻声）古月，你今天消耗很大。

（点头，语气平静，但握紧了他的手）嗯。但值得。

（笑了，握紧她的手，语气温柔）明天二十秒。

（看着他，紫眸中映着夕阳，嘴角微微上扬）嗯。二十秒。

（松开手，轻声）到了。

（看着他）晚安。

（笑了）晚安。

古月娜转身上楼了。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一声一声，越来越远。唐舞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楼梯口。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轻声）十五秒。明天二十秒。

他转身走了。月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