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考核之后

旁白期中考核的成绩在第二天就贴出来了。

旁白公告栏前挤满了人。唐舞麟本来不想去看，但被谢邂硬拽了过去。

谢邂（踮着脚尖往公告栏上看）让一让让一让！让我们看看！

旁白公告栏上贴着一张大大的红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分数。

唐舞麟（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一排）第一名……古月。

谢邂（往下找）第二名唐舞麟，第三名是我！笔试成绩我居然比老大还高两分！

唐舞麟（不好意思地笑）我笔试不太行。

谢邂（得意）那当然，我理论知识可是很扎实的。

许小言（从人群里挤出来，一脸沮丧）我第十二名……

谢邂（安慰）十二名也不错了，全年级一百多个人呢。

许小言（叹气）你和唐舞麟一个第二一个第三，古月姐第一，就我一个人在后面……

古月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许小言身后）下次我帮你补习。

许小言（转头，眼睛一亮）真的？

古月娜（点头）

许小言（一把抱住古月娜的胳膊）古月姐你太好了！

唐舞麟（看着古月娜，犹豫了一下）那个……古月，你能不能也帮我补习一下？

古月娜（看了他一眼）你的笔试成绩还可以。

唐舞麟（挠头）可是我想考得更好一点。

古月娜（沉默了两秒）行。每周两次，放学后。

唐舞麟（高兴地点头）好！

谢邂（在旁边眯起眼睛，看了看古月娜，又看了看唐舞麟，心里嘀咕：这就是你说的“不急”？这不挺急的吗？）

旁白许小言在古月娜身后偷偷朝谢邂比了个“耶”的手势。谢邂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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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下午没有课，唐舞麟照例去了邙天的锻造铺。

旁白邙天今天没有让他直接上手锻造，而是把他叫到了里屋。

邙天（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几块不同颜色的金属）唐舞麟，你知道锻造师分几个等级吗？

唐舞麟知道。初级、中级、高级、大师、宗师、神匠。

邙天（点头）你现在勉强算是个初级锻造师了。

唐舞麟勉强？

邙天（拿起一块银白色的金属）你能把这块沉银提纯到百分之九十以上，才算真正的初级。

唐舞麟（接过金属，仔细看了看）我试试。

旁白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锻造锤，深吸一口气，开始锤打。

旁白邙天靠在门框上，看着唐舞麟专注的样子，眼中满是赞许。

邙天（心里想）这孩子，是天生的锻造师。

旁白一个时辰后，唐舞麟终于完成了提纯。他把金属递给邙天，额头上全是汗。

邙天（接过金属，对着灯光看了看）百分之九十二。不错。

唐舞麟（咧嘴笑）那我现在算是初级锻造师了？

邙天（点头）算。从今天起，你可以接一些简单的锻造订单了。赚的钱，你拿七成，铺子抽三成。

唐舞麟（眼睛一亮）真的？

邙天嗯。不过别高兴太早。接单的前提是——你的锻造不能出错。出错的话，赔偿你自己承担。

唐舞麟（认真点头）我明白。

旁白门口，古月娜照例靠在门框上。听到“赚钱”两个字，她微微抬了一下眼皮，嘴角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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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从锻造铺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唐舞麟（一边走一边揉着手腕）古月，你每天等我，不会耽误你自己的事吗？

古月娜（走在他旁边）我没什么事。

唐舞麟你不用修炼吗？

古月娜修炼不差这一会儿。

唐舞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古月，你的武魂是什么？

旁白古月娜的脚步顿了一下。

古月娜（继续往前走）你猜。

唐舞麟（挠头）我猜不出来。你的速度和力量都不像普通的兽武魂，但也不是器武魂。

古月娜（没有回答）

唐舞麟（见她不想说，也没有追问）好吧，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

古月娜（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唐舞麟。

唐舞麟（也停下来）嗯？

古月娜（紫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武魂不是蓝银草，会是什么？

唐舞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想过。蓝银草就是蓝银草，想那么多干嘛。

古月娜（看着他脸上轻松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古月娜（心里想）上一世，你也是这么说的。不管遇到什么，你都笑着面对。

古月娜（低下头，声音很轻）走吧。

唐舞麟（跟上她，总觉得她刚才的眼神里，藏着什么他没看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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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回到学校，两人在校门口遇到了谢邂和许小言。

许小言（手里提着一袋东西，笑嘻嘻的）你们回来了？我买了水果，一起吃！

谢邂（接过袋子，看了一眼）又是草莓？你天天买草莓，吃不腻吗？

许小言（瞪他）你管我！我就喜欢吃草莓！

古月娜（看了许小言一眼，又看了看唐舞麟，嘴角微微勾起）

旁白四个人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一人捧着一盒草莓。

唐舞麟（吃得很开心，嘴角沾了一点草莓汁）

古月娜（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过去）擦擦嘴。

唐舞麟（接过手帕，擦了一下嘴角，忽然愣了一下）这条手帕……

古月娜（心里一紧）怎么了？

唐舞麟（看着手帕上绣的那朵紫色小花）上次你也给我看过一条这样的手帕。

古月娜（收回手帕，塞进口袋）嗯，是同一条。

唐舞麟你说这是你妈留给你的？

古月娜（点头）

唐舞麟（认真地说）那你要收好，别弄丢了。

古月娜（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微微一颤）……好。

旁白谢邂和许小言在旁边默默吃着草莓，谁都没说话。但他们交换的那个眼神，比任何话都多。

谢邂（心里想）古月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许小言（心里想）古月姐太厉害了，这招叫“润物细无声”吧？

旁白月亮升起来了，挂在操场边的梧桐树梢上。四个人并排坐着，影子在月光下拖得长长的。

旁白唐舞麟不知道的是，他手里的草莓盒，是古月娜特意让许小言去买的。

旁白因为他上一世说过——“草莓是最好吃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