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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念念)来啦!这是all轩嘟!
时代大学有个不成文的传说:
只要能被六位教授同时盯上,那一定是被上天偏爱的人。
而整个时代大学,只有宋亚轩一个。
宋亚轩今年二十,音乐系大三学生,干净、温柔、声音软,笑起来有梨涡,成绩好、脾气好、长得好,是全校公认的“小月亮”。
而围着他转的,是明德大学最顶尖的六位教授——
马嘉祺,中文系主任,温润沉稳,最护短;
丁程鑫,艺术系教授,精致细心,占有欲强;
刘耀文,体育系教授,强势直白,行动力拉满;
张真源,生物医学教授,温柔耐心,安全感爆棚;
严浩翔,金融系教授,清冷贵气,默默宠;
贺峻霖,心理系教授,通透会撩,最懂人心。
六个人,六种性格,六种偏爱,却全都落在同一个宋亚轩身上。
周一早八,是中文系最折磨人的时刻。
冷风刮得窗户呜呜响,教室里大半人都昏昏欲睡,只有讲台上的马嘉祺,一身浅灰西装,声音清润,板书干净利落,连停顿的节奏都恰到好处。
宋亚轩坐在第一排,手里握着笔,却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哈欠。
昨晚赶论文睡得晚,眼下淡淡的青,看得马嘉祺讲课时目光都软了几分。
中场休息,其他人要么趴桌要么玩手机,马嘉祺径直走向第一排。
全班瞬间安静,偷偷看。
宋亚轩抬头,眼睛湿漉漉:“马老师。”
马嘉祺把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他桌角,声音压得很低:“没睡醒?”
“嗯……昨晚写论文。”
“下次别熬那么晚,有问题直接找我。”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宋亚轩的发顶,动作自然又亲昵,“牛奶喝了,提神。”
周围倒吸一口冷气。
谁不知道马嘉祺最讲究分寸,上课从不私下闲聊,更别提递牛奶、摸头发。
可对宋亚轩,他从来都是例外。
宋亚轩捧着牛奶,小口小口喝,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奶香,暖得胃里都舒服。
马嘉祺站在他身边,低头看他的笔记,字迹清秀,偶尔有几处小涂改,都被他用红笔悄悄补正。
“这里注释不对,我给你改了。”
“这个典故,下次我单独讲给你听。”
旁人只能远远看着,心里清楚:
马嘉祺的温柔,从来只对宋亚轩公开。
上午第二节,是艺术系公选课。
丁程鑫的课,永远是全校最难抢的。
人美、手巧、眼光毒,对学生要求极高,却唯独对宋亚轩百依百顺。
宋亚轩抱着画板走进画室时,丁程鑫已经在等他了。
窗边的位置,光线最好,椅子最软,连画笔都提前替他削好。
“来了?”丁程鑫回头,眼底瞬间漾开笑意,“坐这儿。”
宋亚轩乖乖坐下:“丁老师。”
丁程鑫蹲在他身边,帮他调整画板角度,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昨天画的素描带来了吗?”
“带来了。”
丁程鑫接过画纸,看得认真。
别人的画,他要么点头要么皱眉,点评犀利不留情面;
可宋亚轩的画,他能轻声细语讲半小时,连线条哪里软、哪里轻,都温柔得不像话。
“这里再改一下就完美了。”
丁程鑫握着宋亚轩的手,带着他一起落笔。
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他,气息很近,画室里只有铅笔摩擦纸张的声音。
其他学生偷偷看,不敢说话。
谁都知道,丁程鑫的耐心,是宋亚轩专属。
下课前,丁程鑫塞给宋亚轩一个小盒子:“新出的颜料,颜色最衬你。”
宋亚轩打开,是一整套限量版水彩,价格不菲。
“丁老师,太贵重了……”
“不贵。”丁程鑫指尖轻点他的梨涡,“你值得最好的。”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藏着最直白的偏爱。
三、体育场上的强势,只对你温柔
下午第一节,体育必修课。
刘耀文的课,以严格出名。
跑圈不达标、动作不标准,一律重来,从不手软。
可只要宋亚轩在,所有规则都可以作废。
热身跑圈,宋亚轩体质偏软,跑了两圈就微微喘气,落在后面。
刘耀文本来在前面带队,一眼看见,立刻放慢速度,陪在他身边。
“累了?”
“有一点……”宋亚轩小声说。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把速度压得更慢,手臂自然地护在他身侧,防止别人撞到他。
其他人看傻了——这还是那个跑慢了就吹哨子的刘教授吗?
跑完休息,刘耀文直接把自己的毛巾、水、外套全抱过来,堆在宋亚轩面前。
“擦汗。”
“喝水,小口。”
“风大,披上。”
一连串指令,强势又贴心。
有男生开玩笑:“刘教授,你也太偏心亚轩了吧!”
刘耀文扫了那人一眼,气场冷了半分:“他体质不一样,我护着,有意见?”
一句话,没人再敢多说。
宋亚轩披着刘耀文的外套,宽大的衣摆裹着他,全是清冽干净的气息。
刘耀文蹲在他面前,帮他拉上拉链,声音放软:“下次不舒服直接说,不用硬撑。”
宋亚轩点点头,梨涡浅浅:“知道了,刘老师。”
刘耀文看着他的笑,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别人只知道他强势,只有他自己清楚,所有的温柔与耐心,全给了这一个人。
下午没课,宋亚轩要去实验室帮张真源整理数据。
张真源,生物医学教授,脾气最好、最温柔、最有安全感,是全校学生的“治愈系男神”。
可他的治愈,对宋亚轩是加倍的。
宋亚轩推门进去时,张真源正在做实验,白大褂一尘不染,看见他,立刻摘下手套走过来。
“来了,累不累?”
“不累。”
张真源递给他一块小蛋糕:“刚从甜品店买的,你喜欢的口味。”
宋亚轩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眼睛弯起来:“好好吃,谢谢张老师。”
张真源看着他吃,眼底满是笑意:“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整理数据时,宋亚轩有些地方看不懂,皱着眉小声嘀咕。
张真源立刻坐到他身边,一点一点讲,语气耐心,从不催促。
怕他枯燥,还会轻声讲点小笑话,逗得宋亚轩忍不住笑。
“听懂了吗?”
“听懂啦!张老师讲得特别清楚。”
张真源揉揉他的头发:“我们亚轩本来就聪明。”
傍晚离开时,外面下起小雨。
张真源直接把伞塞给他,自己半个身子淋在雨里:“我送你回宿舍。”
“张老师,你也遮一点啊。”
宋亚轩把伞往他那边推,张真源却又轻轻推回来:“我没事,你别淋着。”
伞不大,却把所有的雨都挡在了宋亚轩之外。
宋亚轩走在他身边,心里安安稳稳。
他知道,只要有张真源在,他永远不用害怕任何事。
严浩翔,金融系教授,平时话少、清冷、气场强,看上去很难接近。
所有人都觉得他冷漠疏离,只有宋亚轩知道,他有多温柔。
傍晚,宋亚轩去图书馆查资料,刚好碰到严浩翔。
男人一身黑色大衣,站在书架前,安静得像一幅画。
听见脚步声,严浩翔回头,看见是宋亚轩,冷硬的轮廓瞬间柔和下来。
“来找书?”
“嗯,找几本专业书。”
严浩翔没说话,直接带着他走到指定书架前,抬手替他拿下最顶层的那一本:“是这本吗?”
“对!就是这个!”
严浩翔把书递给他,指尖不经意相触。
“最近学习压力大吗?”他难得主动开口。
“还好,就是有点忙。”
严浩翔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含着,甜一点,心情会好。”
宋亚轩微微一怔,还是乖乖张嘴含住。
水果糖的甜味在嘴里散开,暖暖的。
旁人路过,惊得差点停下脚步。
清冷寡言的严教授,居然会给学生剥糖?
而且还是亲自递到嘴边?
严浩翔像是没看见别人的目光,只是看着宋亚轩:“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他从不会说太多甜言蜜语,可所有的关心,都藏在细节里。
默默帮他找书,默默给他糖,默默护着他。
清冷外表下,是只对宋亚轩敞开的温柔。
晚上,心理系咨询室。
宋亚轩最近有点失眠,贺峻霖特意叫他过来。
贺峻霖是心理系最受欢迎的教授,嘴甜、会聊、通透,一眼就能看穿人心。
对别人,他专业、克制、保持距离;
对宋亚轩,他温柔、宠溺、毫无保留。
“坐。”贺峻霖拍拍身边的沙发,“最近睡不好?”
“嗯,老是做梦。”
贺峻霖让他靠在沙发上,给他盖上小毯子,声音轻得像羽毛:“别紧张,我陪着你。”
他放了轻柔的音乐,坐在宋亚轩身边,轻轻拍着他的手臂,像哄小孩一样。
“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有一点……”
贺峻霖耐心听他说,不打断、不评判,等他说完,才轻声开导。
每一句话都说到他心坎里,原本烦躁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以后睡不着,随时给我发消息,不管多晚。”贺峻霖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永远在。”
宋亚轩看着他,眼睛亮亮的:“贺老师,你怎么什么都懂啊。”
贺峻霖笑了,指尖轻点他的额头:“因为我所有心思,都在你身上啊。”
一句话,直白又撩人心弦。
贺峻霖最懂宋亚轩的脆弱,也最懂他的温柔。
他不用刻意靠近,就能轻易走进宋亚轩心里。
周五傍晚,食堂。
宋亚轩刚打完饭,准备找位置坐下,就被六个人同时围住。
马嘉祺递过一双新筷子:“用这个,干净。”
丁程鑫把自己盘子里的虾仁夹给他:“多吃点,补营养。”
刘耀文直接把一大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吃这个,长身体。”
张真源递过一杯温水:“慢点吃,别噎着。”
严浩翔默默把他不爱吃的葱姜挑走:“这样好吃。”
贺峻霖坐在他身边,笑着帮他擦嘴角:“看你吃,我都饱了。”
一桌人,六个教授,围着一个学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宋亚轩身上。
给他夹菜、帮他挑刺、替他擦嘴、陪他说话。
周围的学生看得目瞪口呆,偷偷拿出手机,却不敢拍得太明显。
明德大学史上最离谱、最甜、最让人羡慕的画面,就这么明晃晃摆在眼前。
宋亚轩被他们照顾得手足无措,脸颊红红的:“你们别这样……好多人看着呢。”
马嘉祺淡淡扫了一圈,气场温和却有压迫感:“看就看,我的学生,我宠着,天经地义。”
丁程鑫笑:“我们亚轩,值得所有人疼。”
刘耀文直白:“我就想对他好。”
张真源温柔:“他开心,我们就开心。”
严浩翔点头:“理所应当。”
贺峻霖打趣:“毕竟,我们小月亮这么可爱。”
宋亚轩低着头,小口吃饭,耳朵都红透了。
心里却甜得快要溢出来。
他从小到大都很乖,很少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偏爱。
可现在,有六个人,把他放在心尖上,护着他、宠着他、陪着他。
晚自习结束,已经很晚。
宋亚轩走出教学楼,六个人都在楼下等他。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围在他身边,像一圈温柔的屏障。
马嘉祺:“我送你回宿舍。”
丁程鑫:“我陪你走一段。”
刘耀文:“我保护你。”
张真源:“晚上凉,披上我的外套。”
严浩翔:“伞我拿着。”
贺峻霖:“我陪你聊天。”
没有人争抢,没有人吃醋。
他们像是早就达成了默契——
只要能陪在宋亚轩身边,怎样都好。
一路上,六人慢慢走着,听宋亚轩讲白天发生的小事。
讲课堂上的趣事,讲作业的难题,讲食堂的饭菜好不好吃。
他们都安安静静听着,时不时应一声,目光温柔。
到宿舍楼下,宋亚轩回头,对他们笑:“你们快回去吧,很晚了。”
马嘉祺轻声说:“上去吧,注意安全。”
丁程鑫:“早点睡,别熬夜。”
刘耀文:“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张真源:“盖好被子。”
严浩翔:“晚安。”
贺峻霖:“做个好梦。”
宋亚轩点点头,一步步走进宿舍楼。
走到楼梯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六个人还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没有离开。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宋亚轩轻轻笑了。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知道马嘉祺的护短,丁程鑫的占有,刘耀文的强势,张真源的安心,严浩翔的沉默,贺峻霖的懂得。
知道他们对他的好,从来都不普通。
知道他们的目光里,藏着超越师生的在意与喜欢。
他不说,不代表不懂。
不回应,不代表不在意。
晚风轻轻吹过,月光落在轩窗之上。
宋亚轩躺在床上,嘴角一直扬着。
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偏爱,是这样温暖的事。
而他,一次就拥有了六份。
后来的日子,一切都没变。
马嘉祺依旧在早八给他带牛奶;
丁程鑫依旧在画室给他留最好的位置;
刘耀文依旧在操场护着他跑圈;
张真源依旧在实验室耐心给他讲题;
严浩翔依旧默默给他挑走不爱吃的菜;
贺峻霖依旧在他失眠时陪他聊天。
六个人,六种温柔,六种偏爱,全都给了宋亚轩。
有人羡慕,有人好奇,有人偷偷议论。
可他们从不在意。
马嘉祺说:“亚轩值得这世间所有的好。”
丁程鑫说:“我只想把最好的都给他。”
刘耀文说:“我护他,一辈子。”
张真源说:“只要他开心,我就安心。”
严浩翔说:“我的温柔,只给他。”
贺峻霖说:“他是我的小月亮,永远都是。”
宋亚轩站在他们中间,被温柔包围,被爱意笼罩。
他不用长大,不用逞强,不用害怕。
因为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总有六个人站在他身后,替他挡风遮雨。
时代大学的传说,一直在继续。
而故事的主角,永远是宋亚轩。
作者(念念)OK OK!
作者(念念)拜拜啦,宝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