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外喧哗不止,御书房内烛火摇曳。容齐靠在软榻稍作调息,宫外的喧闹一阵阵传进殿内。
外面吵嚷的声浪一阵阵穿透厚重殿门,我立在窗边,望向宫门的方向。
那些老臣依旧不肯退去,一直在宫外高呼,要陛下释放太后。”

容齐缓缓睁开眼,面上倦意浓重,蛊毒残留的痛感还在折磨他,可眼神依旧清明冷冽。

“他们哪里是要见太后,不过是借着太后的名义,逼我妥协。”
我转过身看向他:若是一直闭门不见,只怕流言会越传越凶,于陛下名声不利。

容齐抬手抹去唇角一丝浅淡血迹,淡淡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名声,于帝王而言,从来不是求来的。今日我若退让一步,往后朝堂便再无规矩可言。”
暗卫快步入殿,单膝跪地。
“陛下,已经查实,带头闹事的几位老臣,家中皆受过太后恩惠,手上握着不少当年太后赐下的密信。他们暗中联络城外部分驻军,已经隐隐有异动。”

容齐指尖叩击榻沿,神色沉下:“果然早有预谋。”
我心头一凛:他们敢调动兵马,是打算逼宫?”


他们还没有公然谋反的胆量,只是想借声势胁迫我。”容齐抬眼吩咐暗卫,

“传我的命令,调禁军守住各个城门,切断城外驻军与城内朝臣的往来。另外,把搜集到的一众官员私通太后的证据,整理妥当。”
“是。”暗卫领命退下。
殿内又归于安静。我走到软榻边,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脉象虚浮不稳。
“你的身体撑不住这般耗损,不如由我出面,去宫外与他们对峙。”


容齐伸手握住我的手腕,轻轻摇头:“不可。此事是朝堂权斗,不该将你推到风口浪尖。”
可你身子尚未复原。


“我是西启的君王,该我扛的,躲不开。”容齐目光落在我的脸上,语气放轻,“

你留在殿中即可,我亲自去太和殿,会见一众朝臣。”
我皱眉:你要亲自出去?宫外那群人蓄谋已久,太过凶险。”


“越是退缩,他们便越得寸进尺。”容齐撑着扶手,慢慢站起身,强压住体内翻涌的痛楚,整理好龙袍,

“有些事,终究要当面做个了断。”
话音刚落,又一名侍卫慌张闯入。
“陛下!不好!有几名下属官员,已经绕开宫门,往软禁太后的永安宫去了!”
容齐脸色骤然一变。1
这剧情看得我好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