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复仇  女强     

雷霆出手,护妻女灭狂敌

退婚后,我继承万亿家产

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还未散尽,陆庭洲已经像离弦之箭般冲下车。目光扫过那辆被围在中间的白色轿车,副驾驶的车窗裂成蛛网,碎玻璃嵌在贴膜上摇摇欲坠,而车里,苏晚正死死抱着缩成一团的念念,背脊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那一幕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心上。

“住手!”

一声怒喝裹挟着雷霆万钧的气势砸过去,正在抡铁棍的几个男人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他们缓缓转头,看到陆庭洲那张覆着寒霜的脸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被戾气取代。

为首的男人扯掉脸上的口罩,露出一道横贯眉骨的疤痕,他咧开嘴,笑得狰狞:“陆庭洲,你总算肯露面了。我们哥几个在这儿,可是等得花儿都谢了。”

陆庭洲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一寸寸刮过那几个男人,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空气都仿佛被冻得发硬:“谁派你们来的?现在滚,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

“活路?”疤脸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抬脚踹在车门上,“当年你把林家逼上绝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们留活路?林总待我们不薄,今天我们就是来替他讨个公道的!”他猛地扬手,冲身后的人吼道:“给我砸!先废了他的女人和崽子,看他还怎么嚣张!”

就在那几根铁棍再次扬起的瞬间,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十几辆黑色越野车如同神兵天降,“唰”地围成一圈,车门同时打开,穿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鱼贯而出,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多余,眨眼间就将那几个男人围在中间。黑色的西装下隐隐可见凸起的肌肉线条,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伸缩棍,眼神冷冽如鹰,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精英。

“放下武器!”陈默快步走到陆庭洲身边,低声汇报,“陆总,都控制住了。”

陆庭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辆车上。他快步冲过去,手指因为用力而发颤,好几次才对准车锁按下按钮。“咔哒”一声轻响,车门刚弹开一条缝,他就迫不及待地拉开,一股脑地将车里的妻女拥进怀里。

“没事了,别怕,我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大手紧紧扣着苏晚的背,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念念的后脑勺,指腹能摸到女儿因为哭泣而濡湿的头发,“对不起,晚晚,是我来晚了,对不起……”

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着,密密麻麻的疼。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再慢半分钟,再晚一步,眼前这两个他视若珍宝的人,会遭遇什么。那份后怕像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让他浑身发冷。

陆念苏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是爸爸,积攒了许久的恐惧瞬间决堤,“哇”地一声哭出来,小胳膊死死搂着陆庭洲的脖子,哭声撕心裂肺:“爸爸!我怕!他们好凶!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爸爸在,爸爸在呢。”陆庭洲心疼得无以复加,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发顶,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念念不怕,爸爸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了,再也不会了。”

苏晚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眶瞬间红透。刚才强撑的镇定、故作的坚强,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难以抑制的委屈。她抬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指尖攥着他的西装衣角,指节泛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陆庭洲轻轻拍着妻女的背,等她们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将她们交给身边最信任的两个安保人员:“先带她们回家,安排最好的医生在家等着,另外,把家里的安保等级提到最高,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是,陆总。”

安顿好妻女,他转过身,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寒意。他一步步走向被按在地上的疤脸男,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林泽在哪?”他蹲下身,声音平静得可怕,可只有离得近的人才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疤脸男被按在地上,嘴角却依旧硬气:“不知道!有本事你杀了我!”

陆庭洲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却让人不寒而栗的笑。他站起身,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对陈默冷声道:“交给警方,按绑架未遂、故意伤害处理。另外,”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地上的人,带着彻骨的寒意,“动用所有力量,挖地三尺也要把林泽给我找出来。告诉他,动我的人,就要有承受代价的觉悟。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是,陆总!”陈默沉声应下,看着陆庭洲的背影,只觉得这位平日里已经收敛了许多的总裁,此刻又变回了那个在商场上掀起血雨腥风的“阎王”。

驱车回家的路上,陆庭洲一直紧紧握着苏晚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苏晚靠在他肩上,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微颤,那是后怕,也是自责。她轻轻反握住他的手,低声说:“我没事,念念也没事,别太自责了。”

陆庭洲侧头看她,眼底满是红血丝:“是我太大意了。”他以为那些残余势力掀不起风浪,以为自己能护她们周全,却差点因为这份轻敌,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从今往后,他绝不会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回到家,他寸步不离地守着母女俩。看着念念缩在沙发角落,抱着小熊玩偶瑟瑟发抖,他走过去,将女儿轻轻抱进怀里,哼着她小时候最喜欢的摇篮曲,一遍遍轻声安抚:“念念不怕,爸爸在呢,坏人都被打跑了,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直到怀里的小家伙呼吸渐渐平稳,眼角还挂着泪珠沉沉睡去,他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掖好被角。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的苏晚,他走过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晚晚,相信我,以后我一定会拼尽全力,护你们一世周全。”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内的灯光暖黄而柔和。陆庭洲知道,这场风波还未结束,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谁敢动他的家人,他便敢毁了谁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