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失控的烈酒
演播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邓佳鑫那句带着哭腔的“求你”,非但这没有浇灭左航周身的暴戾,反而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全场。
“放过你?”左航怒极反笑,那双平日里总是深沉如海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他猛地收紧扣在邓佳鑫手腕上的力道,指腹下的脉搏跳动得那样剧烈,那样鲜活,根本不是所谓的“弟弟”,这就是那个让他发了三年疯的邓佳鑫。
“邓佳鑫,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是谁!”
左航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那股陈年烈酒味的信息素不再收敛,而是肆无忌惮地倾泻而出,浓烈、辛辣,带着积压了三年的思念与怨怼,瞬间充斥了整个演播大厅。
周围的低阶Omega练习生已经有人支撑不住瘫软在地,空气中弥漫开各种惊慌失措的信息素味道,但都被左航霸道的烈酒味死死压制。
邓佳鑫脸色惨白如纸,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感觉自己的腺体在发烫,那是Omega遇到高阶Alpha绝对压制时的本能臣服。后颈那块原本用来掩盖气味的遮瑕贴片,在烈酒味的冲击下开始失效,那股清冷幽怨的晚香玉香气,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丝丝缕缕地溢了出来。
“唔……”邓佳鑫难耐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左航的目光瞬间被那截脖颈吸引。那里,原本光洁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一枚早已淡去却依旧存在的旧齿痕——那是三年前他留下的标记。
“还敢骗我?”左航的声音低哑得可怕。
他不再给邓佳鑫任何辩解的机会,左手猛地扣住对方的后脑勺,强迫他抬起头,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撕下了那块摇摇欲坠的遮瑕贴片。
“嘶——”邓佳鑫痛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左航已经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脆弱的后颈上。
全场死寂,只有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这疯狂的一幕。
下一秒,左航张开嘴,尖锐的犬齿毫不犹豫地刺破了那层薄薄的皮肤,狠狠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
“啊!”邓佳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瞬间紧绷,随后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左航怀里。
临时标记。
而且是带有极强占有欲的、近乎掠夺式的深度标记。
烈酒与晚香玉在空气中疯狂、炸裂。原本清冷的花香被霸道的酒气强行入、包裹、吞噬,最后融合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甜香。
左航死死咬着那块软肉,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缓缓松开。他看着邓佳鑫后颈上那个渗着血珠、鲜红刺目的新牙印,眼底的疯狂终于退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邓佳鑫浑身颤抖,眼角挂着泪珠,眼神涣散,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强度标记弄得有些神志不清。他下意识地抓紧了左航胸前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左航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动作粗鲁却又在触碰到对方身体时变得小心翼翼。他转过身,面对着台下几百名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和练习生,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今天的录制到此结束。”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敢把今天的画面泄露出去半个字,”左航冷冷地扫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早已吓傻的总导演身上,“我就封杀谁。”
说完,他抱着怀里那个散发着两人交融信息素味道的“珍宝”,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演播厅。
后台通道里,左航一脚踹开了休息室的门,将怀里的人重重地压在柔软的沙发上。
“左航……”邓佳鑫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声音软糯无力,带着浓重的鼻音,“你疯了……这里是节目现场……”
“我疯了?”左航欺身而上,双手撑在邓佳鑫身侧,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下。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着邓佳鑫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让他魂牵梦萦了三年的味道。
“邓佳鑫,你带着我的种,装死跑了三年,现在还有脸问我疯没疯?”
左航抬起头,手指粗暴地擦去邓佳鑫眼角的泪痕,眼神阴鸷,“那个孩子,是谁的?”
虽然biao记告诉他,这child大概率是自己的,但他还是要听邓佳鑫亲口承认。
邓佳鑫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嘴唇颤抖着:“是我的……和你没关系。”
“和我没关系?”左航气笑了,他猛地捏住邓佳鑫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既然和我没关系,那刚才为什么我的信息素一注入,你就发情了?嗯?”
邓佳鑫的脸瞬间爆红,身体因为药物般的标记反应而难耐地扭动了一下。
左航眸色一暗,喉结上下滚动。他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将所有的质问、思念和怒火,都融化在这个迟到了三年的深吻里。
“这一次,”左航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低语,“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