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羞得脖颈都漫开一层淡粉,攥着衣角的手指攥得发白,抬眼瞪锖兔的眼神又软又恼,连语气都带着颤,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锖兔反手关上木门,木轨轻响掩去屋外的风声,昏沉的暮色把屋子裹得格外静谧,连空气里都飘着挥不散的暖昧气息,混着两人身上相近的皂角香,缠得人心跳发乱。他一步步走近,看着义勇慌乱往后缩、却退无可退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沉成温柔的漩涡。
“恼我?”锖兔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义勇还烫着的耳尖,指腹蹭过那片软嫩的泛红,动作慢得刻意,“恼我让炭治郎撞见,还是恼我刚才……没做完的事?”
义勇浑身一僵,呼吸猛地顿住,往后靠在墙壁上,垂着眸不敢看他,长睫毛不住地颤。他想躲开那只温热的手,可指尖刚碰到他的耳尖,一股酥麻的暖意就顺着脖颈往下窜,浑身都没了力气,只能任由他触碰。
“你别……”义勇的声音轻得发哑,带着藏不住的慌乱,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别乱说。”
锖兔低笑出声,笑声闷沉沉的,落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他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要贴住义勇的身子,两人之间只剩薄薄一层布料的距离,彼此的呼吸缠在一起,带着淡淡的暖意。他抬手,轻轻按住义勇身侧的墙壁,把人重新圈在怀里,低头凑近,鼻尖几乎擦过义勇发烫的侧脸。
“我没乱说。”锖兔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义勇的脖颈,惹得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刚才抱着你的时候,你明明很乖,一点都没躲。”
义勇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攥着衣襟的手越收越紧,耳尖的红蔓延到脸颊,连脖颈都泛起薄红。他想开口反驳,可对上锖兔眼底沉沉的温柔,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细碎的喘息,只能偏过头,把脸埋进臂弯,不敢再看他。
锖兔看着他这般羞赧又无措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指尖慢慢下移,轻轻捏住他的手腕,慢慢拉开他挡着脸的手。义勇的眼睛湿漉漉的,泛着淡淡的红晕,看得他心神一动,低头,唇瓣轻轻擦过义勇的唇角,只是浅浅一蹭,却惹得义勇浑身一颤。
“饭团还在门口。”义勇慌得转移话题,声音细若蚊蚋,指尖却不自觉地蜷了蜷,没有挣开锖兔握着他的手。
锖兔眼底笑意更浓,却没再逼他,只是握着他的手腕轻轻摩挲了两下,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撩拨:“好,先去拿饭团。不过……”
他顿了顿,低头在义勇泛红的耳畔,轻声补了一句:“等没人了,刚才没做完的事,我可要找你讨回来。”
义勇瞬间僵在原地,脸颊烧得滚烫,连呼吸都乱了,看着锖兔转身去开门的背影,攥了攥手心,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久久散不去。
锖兔弯腰取回饭盒,回身便见义勇依旧局促地贴在墙边,眉眼低垂,耳根红得久久未曾褪去。
屋内暮色渐淡,月光悄悄漫进屋角,温柔地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他轻轻挨着义勇坐下,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微凉的手背,惹得义勇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温热的饭团散发着清甜米香,两人安静分食,空气暧昧又安静。锖兔时不时侧头看他,目光缠绵又灼热,看得义勇食不下咽。
吃完东西,他伸手轻轻揽住义勇后腰,将人温顺地带进怀里,唇瓣贴着他温热耳畔低声呢喃:
“以后不用躲。炭治郎明白,旁人……我也不会让你难堪。”
义勇蜷缩在他怀中,指尖轻轻攥住锖兔衣襟,心跳平缓又炽热,沉默许久,才极轻极轻地应声。晚风穿过窗隙,夜色温柔,彼此相拥,再也不必克制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