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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偏烟雨

鸿偏烟雨

鸿偏烟雨·续

一、余温未散的亲昵

廊下的桂花被秋风卷着,落在秦的发间,也落在六人端着的安胎汤碗里。晋先伸手替秦拂去发上的花瓣,指腹摩挲着她的鬓角,桃花眼弯成勾人的弧度,趁她愣神时,俯身便吻上了她的唇。这一吻轻而快,像偷尝了一口桂花蜜,惹得秦脸颊发烫,刚要推开,鲁已挤到她身侧,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垂厮磨:“嫂嫂偏心,只让晋亲,我也要。”

苏执起秦的一缕长发,指尖捻着绕了几圈,俯身时唇落在她的发顶,顺着发丝往下,轻吻她的肩头,动作温柔得像江南的烟雨:“嫂嫂,我们熬了那么久的汤,总得有个奖励才是。”沪则从背后环住秦,掌心贴在她的后颈,指腹暗暗摩挲,低头埋在她的颈窝,唇瓣擦过她的肌肤,留下滚烫的触感:“嫂嫂,莲子我早换成桂圆了,你得亲我一下。”

豫放下汤碗,抬手拭去秦唇角的水光,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俯身时唇落在她的脸颊,带着红枣的清甜:“嫂嫂,喝了我的红枣汤,便给我一个吻作谢吧。”冀粗粝的拇指蹭了蹭下巴的胡茬,直接将秦揽进怀里,不顾她的轻颤,唇瓣重重落在她的唇上,带着燕北男儿的炽热:“嫂嫂,野山参最补,我的奖励可不能少。”

秦被六人围在中间,唇上、颈间、肩头全是他们的气息,指尖攥紧了怀里的奶猫,猫“喵”地叫了一声,她却只能任由六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细碎的吻,脸颊烫得惊人,眼底泛起了羞恼的水光。

二、死而复生的惊雷

“逆弟!”

一声怒喝陡然炸响,震得庭院里的桂花簌簌飘落。秦猛地僵住,六人也齐齐停了动作,转头望去——只见三晋、齐鲁、江(苏沪兄长)、中原(豫兄长)、燕北(冀兄长)几人站在月洞门口,一身素白孝衣上沾着尘土,面色苍白却眼神凌厉,正是本该长眠黄土的兄长们!

原来那日下葬遇山洪,几人被冲下山崖后被山民所救,昏迷数日才醒,今日刚赶回府,便撞见这荒唐场面。

三晋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晋的衣领,扬手便是一记耳光,打得晋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肿:“我还没死,你就敢动我妻子!长嫂如母的规矩,你喂了狗?”晋梗着脖子不肯低头,墨玉玉佩在腰间晃得厉害,眼底满是不甘:“兄长既已‘身故’,嫂嫂自然该由我们照顾!”

齐鲁也上前给了鲁一巴掌,鲁踉跄后退,指尖停了叩击的动作,却依旧咬着唇:“我只是喜欢嫂嫂,何错之有?”齐鲁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又一脚踹在他膝弯:“喜欢?那是你嫂嫂!今日便罚你在祠堂跪到认错!”

江看着苏和沪,脸色铁青,抬手掀翻了两人的汤碗,桂花糖粥洒了一地:“我教你们的礼义廉耻呢?秦是你们的嫂嫂,你们竟做出这等罔顾伦常的事!”苏护在秦身前,攥着她的手腕:“兄长,我只是想护着嫂嫂。”沪也冷声接话:“嫂嫂怀了身孕,我们只是想照顾她。”江怒极反笑,扬手各给了他们一巴掌:“照顾?我看你们是想取而代之!都给我去祠堂罚跪!”

中原对着豫沉声道:“我中原的儿郎,竟做出这等失礼之事,去祠堂跪三日,好好反省!”燕北则一脚踹在冀的腿上:“燕北男儿顶天立地,你却对嫂嫂心存不轨,罚跪祠堂,不许进食!”

六人被兄长们骂得狗血淋头,却没人肯低头认错,最终还是被强行押往祠堂,走时还频频回头望向秦,眼底满是委屈与眷恋。

三、深夜祠堂的奖励

夜色渐深,祠堂里烛火摇曳,青石板冷得刺骨。晋、鲁、苏、沪、豫、冀六人跪在蒲团上,膝盖早已麻得失去知觉,却依旧挺直了腰背。

三更时分,秦提着一盏羊角灯笼,轻手轻脚地走进祠堂。灯笼的光温柔地洒在六人身上,照亮了他们苍白的脸颊和红肿的掌印。

“嫂嫂!”六人几乎同时开口,声音里带着委屈与惊喜。

晋撑着膝盖想要起身,却因麻木踉跄了一下,秦连忙扶住他,他顺势攥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尖,桃花眼可怜兮兮的:“嫂嫂,脸颊好疼,你给我吹吹好不好?这是我跪了半夜的奖励。”

鲁也凑过来,指尖轻轻叩着祠堂的立柱,声音糯得发腻:“嫂嫂,我也疼,你亲我一下,我就再跪三天也愿意。”

苏执起秦的手,贴在自己被打红的脸颊上,指尖捻着她的发丝:“嫂嫂,兄长打我时,我只想着你,你摸摸我的脸,便是最好的奖励。”

沪从背后环住秦,掌心贴在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嫂嫂,我熬的桂圆汤还温着,你陪我说说话,我就不疼了。”

豫拉着秦的衣袖,指尖转着想象中的青瓷茶杯,语气带着恳求:“嫂嫂,我跪得腿麻了,你坐在我身边,便是奖励。”

冀粗粝的手掌攥着秦的裙摆,拇指蹭着下巴的胡茬:“嫂嫂,拉我一把,再亲我一下,我便什么都能忍。”

秦看着六人可怜巴巴的模样,心底的气早已消了大半。她放下灯笼,先伸手摸了摸晋红肿的脸颊,又依次吻了吻鲁的额头、苏的脸颊、沪的唇角、豫的眉心、冀的下巴,轻声道:“这是奖励你们听话罚跪的,以后若再胡来,我便再也不理你们了。”

六人感受到秦的温柔,瞬间眼睛亮了起来,膝盖的疼痛仿佛都消散了,晋甚至偷偷勾住了秦的手指,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只要能让嫂嫂心疼,罚跪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