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云深听学，初见少年意气

（第一个注意到她，眼睛一亮，直接挥着手招呼）喂！那边的小仙子，这边有空位！过来坐呀！

（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替她挪开凳子，动作殷勤又自然）我叫魏无羡，云梦江氏的！以后在云深有人欺负你，报我名字！

（抱着剑柄坐在一旁，眉头微皱，却还是绷着脸开口）江澄。别听他胡说，他自己天天闯祸。

（被她看得脸颊一热，猛地别过头，语气依旧硬邦邦）……知道就好。

（攥着画扇小心翼翼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 白姑娘生得真好看，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娥……我、我是聂怀桑，清河聂氏的。

（瞬间受宠若惊，连连点头） 姑娘真有眼光！以后我画了新扇面，第一个送给姑娘！

（缓步走来，一身月白云纹长袍，温润如玉，含笑拱手） 白姑娘，在下蓝曦臣，蓝氏宗主。姑娘初到云深，若有不便之处，尽可告知。

（薄唇微抿，淡淡吐出两个字） 不敢。

（凑到白书瑶耳边，用气声小声撩拨）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含光君是不是好看得不像话？就是人太冷，也就你敢这么跟他说话。

（拿着戒尺走进殿内，目光威严扫过全场） 今日讲《雅律集》，都凝神静听，再有窃窃私语，家规加倍！

众人：（齐声）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