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是常服,很高,常...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微臣参见圣上。”
“父亲不必多礼,快些坐下。"
他穿的是常服,很高,常年习武有一身肌肉,站在那像一颗大树,征战沙场多年自有一般威严,
其实父亲俊俏,年轻时是许多姑娘的梦中人,只是现在,头上布满白发,塞外的生活让他的皮肤变得粗糙。
“父亲不必拘束,就当是自家。”
红绫开始布菜,
我倒了两碗酒,递一碗给他
“父亲喝了这碗酒,可不再怪女儿?事已至此,也回天乏力,女儿以后定会兴我国威,还望父亲多加指导。”
他只看了我一眼,
拿过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也真是太纵容你了,也罢,你既有这本事,我也只能随你了。”
“女儿就此谢过父亲。”他指的是谁我自然知道。
“不知不觉竟也为人母了,真是长大了。”
他望着我不由得感慨道,眼睛里流露着慈爱,纵使眨眼就过,也让我吃了一惊。
“我知道,这么多年,是亏待了你,当年我与你母亲只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她走后,我只是在逃避,可你毕竟也流着我沈家的血液。”
他头一次这样坦然的跟我谈话,
只是时间迟了点,
我未曾怪过他,他与母亲都是这利益间的可怜人,
年少的父亲,心里也有所属,是一酒家的姑娘,可最后,还是强迫他娶了母亲,姑娘也嫁人生子。
“父亲无需自责,女儿有一物赠与父亲。”
说着拿过那一节节竹筒,父亲看见此物大为惊奇,很快又平静下来,只问我从何而来。
“少时为母亲不平,她那般好的女子,却不得父亲垂爱,想知道父亲心里那女子究竟是怎样,花了好几年才打听到,去时她已时日无多,知道我的来历,给了我一本酒方,我按着酒方做了一些,没喝过她的佳酿,也不知还是不是那个味道。”
“有心了。”
“父亲怎的与我客气,菜都要凉了。”
饭过,因为喝了些酒,便早早让他回府了,我也困意来袭,有些燥热,在这湖边倒是凉爽,靠着石椅就迷糊了。
醒来已是黄昏,天边燃着了般,孤寂感袭来,颇有一番孤家寡人的风范,
池里的锦鲤互相追逐,两只蜻蜓交叠着轻轻戏水,连花啊草啊都是团团锦簇。
“太子可用过膳?”
“回陛下,尚未。”
“国师呢?”
“回陛下,国师担心太子,一直陪伴左右。”
“晚膳摆在太子宫中,清淡些。”
“是!”
我不喜欢国师接近他,小包子需要一个榜样,这个人不是国师或是肖霖可以替代的,
我知道小包子多想要一个父亲,他的小脑袋瓜他不懂我为什么不承认。可是也没有追根究底。
宫里很静,
静的能听见暗卫的悄悄话,私下讨论别人的是非是不好的,
于是我捡起一块石子扔了过去,随着树叶的摆动,我想他应该知道错了,满意的点点头,
孺子可教也。
思政殿前,只有梅子守着,
门是关着的,但看她那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陛下”
梅子看到我福了福身,我摆摆手让她别惊动了里面的人。
“国师可还在里头?”
“在呢”
轻推开门,果然一眼就瞧见了他,
坐在床边,右手撑着额靠在床头似是睡了
国师本就白净,此刻受了伤更是显得苍白,鼻子上已经透了些汗珠,
国师的眉比上寻常男子略细淡了一些,倒是少了几分粗狂,多了点温文尔雅的意思,偶尔眯着眼看起来有些妖气,
就像他此刻这般,斜勾着唇,若不是此刻白如宣纸,定为一番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