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
我还在边塞对抗納北,納北是由一支支独立的部落组成的国家,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其中一支比较强悍的部落,
他的父亲是部落的领头人,母亲原是我国的大家闺秀,却满门被灭,只有她被抢了回去。
我仍记得这支部落的残忍,他们抓走了壮丁,女人小孩,拿刀划开孕妇的肚子,用未出世的婴儿泡酒,将老人当箭靶,比赛射击,还有许多凌辱致死的女孩,带走了粮食,烧光了田地。
我连夜带人追击这支部队,他的母亲大概是这部落里唯一的光明,看见我们,她没害怕,她只是那样浅浅的笑,请求我放过无辜的人,
她告诉我,这里的女人大多都是被抢回来的,许多人都是受威胁才做伤天害理的事,希望我给他们一条生路,
事实上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
当我拿着刀架在他父亲的脖子上,她依旧亲吻了这个人的脸颊,这个对她来说是一切噩梦源头的男人,
她还是温柔的对他说:“希望你不要怨恨,有因必有果,愿地界的烈火能洗脱你的罪孽,愿你能早日脱离苦海。”
“不是,谁要管他啊。”
看着眼前的男人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一切啊~我要我的部落,我要山地河川,我要金银财宝,我要美酒佳人,我要一统納北!这对你来说~很简单吧!”
“你本可以过的很好,为什么自寻苦路?”
“为什么?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为什么?你害的我家破人亡,你害的我四处游荡,像个乞丐一样人人唾弃,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为什么!”
他咆哮着,像一头猛兽
“只要你愿意,我可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现在才说这个,当初你砍下我父亲的头挂在城门上时怎么没想到?”
“你可以考虑一下,毕竟我当初能击败你父亲,现在也一样能打倒你。”
“哦?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啊”
他拍了拍手,疾驰的黑影迅速将我们包围,大概二百人左右,这回真的是要以一当十了。
“挺看得起我的嘛,用这么多人。”
“我不许有任何失误,现在答应我,还来得及哟,就你们这十几二十个人,要解决很快哦~”
“年轻人,口气别这么大,万一输了可没面子!”
一边说,一边下令开始行动,暗卫迅速分散,各种暗器在空中乱晃,真是让人眼花缭乱
手中的鞭子不时挥舞,鞭上有倒勾,泛着银光,那是浸泡的毒液。
不一会,空气里都是死亡的味道,让我更加兴奋,喷出的血液沾上我的唇,是温热的,有些粘稠,铁锈的腥味,有些咸也有点甜,
我喜欢用鞭子缠紧敌人的脖子,再用力抽出,倒勾会划开他的皮肤,露出一节节白骨,血液喷涌而出,暗红的颜色衬出他眼睛死寂,仿佛是生命的主宰,带着他们通往地狱的大门。
一边玩弄着生命,眼角却看见那人拿着弓,箭头是小包子的方向,
心脏骤然一紧,甩开眼前的障碍,用尽最快速度奔去,绑腿上的匕首已经握在手中,就在他射出一刻,匕首已经镶入他的胸膛,
胸骨的摩擦让手中有些微微麻痒,从他震惊的眼睛里我看见了一头野兽,猩红的双目和尖锐的獠牙就要撕碎对方,
剧烈的呼吸让我没办法平静,我颤抖着放开手,面前的身躯直挺倒下。
回过头,只看到国师躺在地下,手臂有血迹,怀里环着一个小东西,
那一刻我差点瘫坐在地上,心里一颗石头落下,
整齐的步伐声传来,地面似乎跟着颤抖。
迅速将余孽包围,红缨枪的银光散发着沈家军的威严,我的暗卫退下,只剩下十几个余孽被架起,下巴已经被卸,关节都折断,防的是他们自尽。
一回到宫里,就吩咐加强防卫,严查城中之人。
地牢里,我看着一个个流着口水不能动的大胡子就忍不住想笑,笑着笑着越来越后怕,若是伤到了小包子,这些人死一万次都不够。
接上一个人的下巴,问他背后的人是谁,这么多的守卫,凭他们是不可能轻易进来,
可他倒是有骨气,就是不开口,这就不好玩了。
我拿出了匕首,是乌金做的,真正的削铁如泥,
我最后问了他一次,还是不说,我只好割下他的右耳,丢给一旁的狗吃。
惨叫声吵得我烦,也只好把他的舌头也割了下来,终是清净少许。
回到小包子身边
国师看着有些苍白,但太医说修养几天便可恢复,
小包子受到惊吓,也休息着,梦里似乎不安,皱着眉头,就好像揪着我的心一般。
是我大意了,
曾经先皇之子众多,到最后只于二人,而今小包子孤身一人,自是受到众人关注,往回日子只怕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