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服?”
想来我一个女子又怎么会服。
“末将不服!”
“不服就打到你服,在军里就用军里的方式解决,咱们比武,你看如何?”
“末将听皇上指挥。”
我命他上台,换了一身便捷的衣服后我们正式开始,
大约是觉得我并不是他的对手,明显的没把我放在眼里,这让我很不舒服,于是我快速出击,
先是在他腹部一重击,腿一扫将他带倒,脚踩在他的胸口,整个过程不过几秒,
台下的抽气声把我脚下的人拉回了现实,
我抽回脚,将他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笑着问
“还服不服?”
他郑重的跪下
“末将服!”
连带着下面的兵也一起高喊
“服!”
回宫时,小包子眼睛一直闪着光的看着我,我被看烦了,问他干嘛,小包子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我,好崇拜,
顿时虚荣心大涨,摸着他的头说他也可以,好好练武就行。
国师含笑盯着我
“我以为你忘了,刚才,我像看见了过去的你。”
似乎很高兴,笑的非常灿烂,不是虚伪的笑,是年少时虽然不对盘,却常能看见的,那时他只是三皇子。
就如一刹回到青葱的年纪,相叠的不同时期的两个人影,
只是我们都回不去了。
陆续有几国的使者已经进了城,最先来的是埠(bu)瑟,晟王亲自前来,
埠瑟不是小国,在大国中也有一定地位,与我大齐相隔不远,地势低洼丛林密布,易守难攻,奇珍异兽颇多,由以毒物出名。
我请晟王进宫摆酒,只我与国师晟王三人。
“三年不见,陛下更美了。”
“晟王也是英俊不凡,已到适婚年龄,不如这次就在我大齐挑个王妃回去?”
我打趣到。
“本王正有此意,只不过,她怕是不会随本王回国了。”
“看来晟王已经有意中人了,不知是哪位幸运的女子。”
“过些日子,陛下自会知晓。”
“那来说正事吧,"我正了正身
"白银两千五百两,换五百女子精兵,各配猛兽一只,一年无关税。”
“好!”
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越快越好。”我补充道。
一场愉快的交易在国师的冷脸中被打断,我理解,毕竟以前能有资格谈判的人是他不是我。
国师似乎非常不喜欢晟王,在以前便是如此,不知两人是否有何过往,醒目的晟王提前出宫,只余下我和国师。
“陛下莫与晟王过于深交。”
“利益关系而已,国师不必多虑,朕自有考量。”
“不知陛下与他的利益有多长时间?”
爽快的交易,任谁也知道已经不是第一次。
“从第一次见他起。”
“三年了,陛下对臣早有顾虑。”
第一次见晟王时,我还是大齐的皇后,
埠瑟的地位太微妙,几个大国早就蠢蠢欲动,想依靠大齐这棵大树,偏偏颜缪森对他看不过眼,我趁机与晟王达成了协议,
助我成皇,大齐就是埠瑟的支柱,我的暗卫大部分都是埠瑟的人,夺位那天,晟王也是派了精兵在城外守候,只要一声令下,便可强攻。
“朕第一次信你时,没了最亲的人,第二次信你时,没了最爱的人,第三次信你时,差点没了命,让朕如何再信?”
不再看他,只是不想让过往云烟扰了我的心,
自知无理,他也没再说话,都只是一杯接一杯,烈酒顺着喉咙划过,火辣辣的刺激我的神经,我不是容易醉的人,今日却有些迷糊了,晕沉沉的想睡,
终于撑不住倒下,也没听见国师的那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