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只剩微弱的灯光,白天的热闹早已散去,地板上还留着未干的汗渍。张桂源、张函瑞、陈奕恒、陈浚铭四人收拾着东西,气氛却异常压抑。
公司的新规,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明令禁止张桂源和张函瑞有任何亲密互动,所有镜头前的靠近、玩笑、眼神交流都要收敛,反而要求张桂源和陈奕恒频繁捆绑营业,制造所谓的“氛围感”。
从前,张桂源和张函瑞总是形影不离。练舞累了,张桂源会默默递水;休息时,两人会挤在一张沙发上小声聊天;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他们是彼此心底认定的依靠,是藏在细节里的温柔。可如今,连站得近一点都要刻意避开,张桂源只能硬着头皮,配合着和陈奕恒说话、互动,每一次都觉得无比煎熬。
另一边,陈奕恒和陈浚铭也是一样。陈奕恒被迫接受安排,和张桂源营业,自然也减少了和陈浚铭的相处,连私下的关心都变得小心翼翼。原本形影不离的两人,渐渐变得疏远。
陈浚铭站在一旁,看着陈奕恒自然地和张桂源搭话、配合动作,眼底一点点蒙上委屈,指尖紧紧攥着衣角,红了眼眶。
张函瑞同样不好受。他看着张桂源对别人温柔,看着他们完成公司要求的所有互动,曾经只属于自己的偏爱,如今却要分给别人,心口一阵阵发闷,酸涩和不安翻涌不停。他怕,怕这份感情抵不过现实,怕张桂源慢慢习惯了身边不是自己。
其他人陆续离开,练习室里只剩下他们四个。
张函瑞终于忍不住,轻轻拉了拉张桂源的衣角,声音轻得像风,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轻声,带着颤抖)脏桂圆……你现在这样,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话音落下,他眼眶瞬间泛红,低下头不敢看对方,生怕从他口中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张桂源心口猛地一揪,疼得厉害。他立刻转头,看着眼前委屈的少年,满心都是愧疚和心疼。

(心口一紧,声音沙哑)我没有,瑞瑞,从来没有。我和奕恒只是公司安排,只是工作,我没有办法。我必须和你避嫌,必须配合所有要求,可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这里,从来没变过。
他多想伸手抱住张函瑞,可环境不允许,规则不允许,只能硬生生忍住。

我对你的喜欢,从来都不是装的。只是现在,我们身不由己。再等等,好不好?等能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时候,我再也不会放开你。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边的陈浚铭也抬起泛红的眼睛,看向陈奕恒,声音带着哭腔,小声又不安地问:

奕恒……你是不是……也不喜欢我了?
他看着陈浚铭眼里的泪光,满心都是自责。他知道,自己因为营业疏远了他,让他没有安全感,让他难过了。

“傻瓜,我怎么会不喜欢你。”陈奕恒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温柔和无奈,“我和桂源哥只是公司安排的营业,都是假的。我的心意,一直都在你身上,从来没有变过。

我知道你最近很难受,我也是。我不想和你疏远,不想让你受委屈,可我没有选择。
陈奕恒轻声解释,眼底满是心疼,

“你相信我,不管外面怎么安排,不管我们要避嫌多久,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陈浚铭低下头,眼泪轻轻掉下来

我知道是公司的安排,可我还是害怕……怕你慢慢习惯和别人一起,怕我们越来越远,怕你不要我了。

不会的。
陈奕恒轻声安慰

“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等这段时间过去,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这边,张函瑞也红着眼眶,轻声说
我也怕……怕我们就这样,慢慢陌生了。


不会的
张桂源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偏爱藏不住

就算不能牵手,不能靠近,我的心也只偏向你。全世界,我只喜欢你。

(看向张桂源,轻轻点头)我们都只是身不由己。心里装着的,从来都是身边那个人。

再忍一忍,等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的那天。
嗯……我等你


奕恒,我也等你。

好我们一起等
深夜的练习室,两对心事重重的少年,各自藏着深情与委屈。
公司的规则、现实的束缚,让他们不得不避嫌,不得不和别人营业,可心底的喜欢,从来没有因为距离和安排,减少过半分。
陈奕恒看向张桂源,两人相视一眼,都懂彼此的无奈。
他们都只是被迫配合,心里装的,从来都是身边那个红着眼问“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的人。
灯光依旧安静,少年们的心事柔软又坚定。
身不由己是真,满心偏爱也是真。
他们都在默默等待,等待不用避嫌、不用伪装的那一天,能光明正大牵起喜欢的人的手,把所有藏起来的温柔和爱意,全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