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张函瑞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而张桂源正在电脑旁工作。
这时,张桂源起身,从宽松的大衣里掏出一包烟,手上拿着火机,朝阳台走去。
张函瑞的目光不自觉追着那抹身影,电视里的声响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看着张桂源倚在阳台栏杆上,打火机咔嗒一声,橘色火苗在夜色里晃了晃,烟身被点燃,淡白的烟雾顺着晚风散开,裹着张桂源疲惫的眉眼。
张桂源从不让他碰烟,半分余地都不留。起初是不服气的别扭,久了,好奇像藤蔓缠上心头,那根小小的烟卷,成了他眼里没拆封的秘密。
这时张桂源突然收到电话通知,要临时外出工作,张桂源收拾好行李,在门口时,张开双手,像张函瑞说
张桂源瑞瑞 抱抱
张函瑞好了好了 抱抱 快走吧
抱了许久 张桂源才念念不舍的出门了
等张桂源走后,张函瑞立马潜入张桂源房间,终究没忍住,从张桂源经常储烟的抽屉里指尖摸出一根烟,又翻出火机。
他学着张桂源的样子,把烟叼在嘴角,捏着火机的手微微发颤,咔嗒几声才点燃。用两根手指夹着烟,姿势生涩又刻意。
第一口烟吸进去,辛辣的味道瞬间呛得他弯下腰咳嗽:
张函瑞我的妈呀,要呛死张函瑞了吧,这东西到底有啥好抽的?
等张函瑞缓过劲,又再吸了一口:
张函瑞诶?你别说,这第2口感觉还挺微妙的
他刚要送第三口,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
张函瑞慌得浑身一僵,猛地把烟藏到身后,指尖被烫得发麻也浑然不觉,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喘,心想:
张函瑞他不是要去出差吗?怎么回来了?怎么办?怎么办?算了,装一下吧
张桂源推门而入,刚想和张函瑞说行程被取消,结果一眼就瞥见他身后飘出的烟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冷得发紧:
张桂源张,函,瑞,拿出来
张函瑞啊?什么呀哥哥,拿啥呀?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等张函瑞编完,张桂源就对他吼道
张桂源张!函!瑞!你学坏了是吧?我他妈叫你拿出来!
张桂源的呵斥声陡然拔高,震得张函瑞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透,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慢吞吞地把燃着的烟递出去,指尖都在抖。
张函瑞拿就拿,吼什么吼嘛
方才还满脸严厉的人,见他这副模样,所有火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软和疼。他上前一步,把张函瑞揽进怀里,声音放得极柔,带着歉意:
张桂源对不起瑞瑞,刚才凶你了。烟伤身,我抽是没办法,可你还小,我怎么舍得让你碰?别委屈了,嗯?
张函瑞听到张桂源这么勤恳的向他道歉,便埋在他怀里,眼泪蹭在他的衣服上,像一只小猫。
张函瑞那你下次不能凶我了,要好好跟我说
张桂源指尖轻轻揉着张函瑞泛红的后颈,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嘴巴轻轻亲了一口张函瑞的额头
张桂源好好好,都听瑞瑞的。下次绝对不凶你,有什么事都好好跟你说,再也不大声吼你了,我也少抽点烟,我们瑞瑞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