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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北京的秋,才刚开始(约1500字)

重生18岁:我靠先知横扫都市

开学后的第二周,北京彻底入秋。

天很高,云很淡,风一吹,梧桐叶开始一片片落下来。

林凡的生活,被切得十分规律:

早上六点半起床,跑步、早读、上课;

下午泡图书馆或实验室,晚上要么处理公司远程事务,要么去苏清鸢的学校找她。

清华课业极重,身边全是各省来的尖子。

刚开学没多久,班里就已经有了明显的分层:有人继续保持高压冲刺,有人开始放松迷茫,有人忙着社团社交。

林凡属于最特殊的那一类。

成绩稳居前排,作业永远工整清晰,课上发言不多,但每一次都点在关键上。教授看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普通新生”,慢慢变成“这孩子可以重点带”。

室友对他的评价高度统一:

“凡哥不像学生,像来体验生活的老板。”

作息自律、情绪稳定、遇事不慌、兜里还比别人多一份生意。

这天傍晚,他刚结束一节高数小测,手机就亮了。

苏清鸢:【我下课啦,有点饿。】

林凡:【在门口等我,10分钟到。】

他收拾好东西,和室友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走。

室友在后面叹气:“唉,有女朋友就是不一样,下课跑得比谁都快。”

林凡笑了笑,没反驳。

前世他孤身一人,什么都自己扛,所有时间都用来挣扎求生;

这一世,有人等着他,他反倒觉得,日子有了落点。

赶到苏清鸢学校时,少女正抱着书包,站在路边踢小石子。

看见他来,眼睛立刻亮起来。

“今天怎么这么快?”

“刚好下课,没耽误。”林凡自然接过她的包,“想吃什么?”

“随便吃点就行,你晚上不是还要开会吗?”

苏清鸢很懂他,从来不会无理取闹。

她知道他要学习、要管家里的公司、还要为将来铺路,所以她总是很乖、很体谅。

林凡心里一软。

“会议可以晚点,饭要跟你一起吃。”

两人找了家清淡的小馆子,靠窗坐着。

窗外是落叶,窗内是暖光。

苏清鸢小口吃着饭,忽然抬头:

“林凡,我今天听我们班同学说,好多人大学都会分手,异地、三观、未来……”

她顿了顿,声音轻轻的,“我们会不会也这样?”

林凡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她。

“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

他语气很稳,没有半点虚的,

“我从一开始就想好了,我谈恋爱,是奔着结婚去的。

不是随便玩玩,也不是将就。

你在哪里,我尽量在哪里;我去哪里,我都会带上你。”

苏清鸢低下头,扒了两口饭,耳朵悄悄红了。

“谁要跟你结婚。”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已经扬起来。

林凡轻笑一声,没拆穿她。

回到清华,林凡在宿舍开始开线上会议。

对面是家里公司的老经理,还有新招的一个驻场负责人。

“凡哥,这边工地二期,有人想插进来分供货。”经理语气有点凝重,“不是本地的,是从省城过来的公司,背景比以前赵家大得多。”

林凡指尖敲了敲桌面:

“对方什么路子?”

“价格压得比我们低,还到处说我们是小地方公司,供不起大工程,想把我们挤走,独吞后期所有单子。”

林凡眼神平静下来。

赵家只是小角色,是他重生路上的开胃菜。

真正的商业竞争,现在才刚开始。

“不用慌。”他淡淡开口,“质量、售后、合同履约,我们继续拉满。他们低价,就让他们低。

你把每一批货的检测报告、签收记录、无事故时长,全部整理好,发给甲方。

另外,联系苏家,让苏叔叔帮忙在行业里递一句话:林家的货,靠谱。”

前世他见多了这种靠关系、靠低价冲市场的外来户。

看起来凶,其实底子虚。

只要你不跟着卷低价,守住质量,最后死的一定是他们。

“还有,”林凡补充,“我们开始准备,在北京注册一家分公司。

以后重心,慢慢往北京移。”

室友在一旁戴着耳机打游戏,隐约听见几句,等他挂了电话,凑过来:

“凡哥,你这是要在北京开公司啊?”

“嗯。”

“牛逼啊。”室友佩服,“我们还在愁挂科,你都要在北京创业了。”

林凡没多解释。

他要的不只是一家小公司。

他要在这座城市站稳,给父母一个安稳的晚年,给苏清鸢一个不用吃苦的未来。

周末,林凡没安排工作,专门陪苏清鸢。

两人骑着单车,在校园里慢悠悠转。

苏清鸢坐在后座,轻轻抓着他的衣角。

“林凡,你以后想做什么呀?”

“做实业,做建材、做工程,慢慢做稳。”林凡目视前方,“以后在北京,给你买个房子,有阳台,有阳光。”

苏清鸢把头靠在他背上,小声说:

“我不用你很有钱,我就想你平平安安,别太累。”

风掠过耳边。

林凡轻声说:

“正因为想和你过一辈子,我才要现在拼一点。

我不想以后,让你跟着我吃苦。”

单车碾过落叶,沙沙作响。

苏清鸢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她不知道林凡经历过什么,

但她能感觉到,他比所有人都成熟、都温柔、都怕失去。

晚上,林凡送苏清鸢回宿舍。

楼下路灯昏黄。

苏清鸢抬头看他:“下周我有辩论赛,你来看吗?”

“哪一天?几点?”

“周三下午,没课的话就来。”

林凡点头:“我调课也来。”

苏清鸢笑了,踮起脚,飞快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然后立刻往后退,脸红到脖子:

“那……我上去了。”

林凡愣了一下,摸了摸脸颊,看着她跑进去的背影,低声笑了。

北京的秋天很长。

他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有书要读,有事业要做,有人要爱,有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