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千里相隔，岁岁平安（约1500字）

到北京的前几天，林凡被军训、报到、宿舍琐事填得满满当当。

清华园很大，人很多，到处都是意气风发的同龄人，节奏比高中快得多。

即便再忙，他每天都会固定做两件事：

一早给家里发消息报平安；

晚上睡前，跟苏清鸢聊一会儿天。

大多时候，她在做题，他在看专业课课本或是处理家里公司的线上消息。

两个人不总说话，就开着聊天框，安安静静各忙各的。

某天夜里，苏清鸢发过来一张照片：书桌前堆着卷子，台灯亮着，旁边放着他之前送她的小零食。

她打字：【今晚数学好难。】

林凡：【卡在哪了？拍给我，我教你。】

苏清鸢：【不用啦，你刚军训完肯定也累。我再想想就行。】

林凡：【不累。跟你讲题，比看书轻松。】

那边沉默了一小会儿，发来一道函数大题。

林凡对着题目，一步一步写思路，拍给她，字很工整。

苏清鸢看着看着，忽然回：【你讲得比我们老师还好懂。】

林凡：【那是因为只讲给你一个人。】

手机这头，苏清鸢趴在桌上，脸颊悄悄发烫。

以前觉得林凡话少、冷淡，现在才发现，他温柔起来，是很稳、很安心的那种。

她小声打字：【想你了。】

发出去又有点后悔，刚想撤回，林凡已经秒回：

【我也是。】

简单两个字，比一长段话都让人心动。

周末，林凡抽空去了趟清华附近的文创店。

挑了一个很简约的金属书签，上面刻着一行小字：“彼方尚有荣光在”。

他打包好，寄回给苏清鸢，附了一张小纸条，手写：

慢慢学，别着急。

我在北京，等你。

——林凡

几天后，苏清鸢收到快递。

拆开时，室友凑过来围观：“清鸢，谁寄的呀？好好看。”

苏清鸢攥着书签，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小声说：“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那天晚上，她把书签夹在语文书里，学习都多了几分劲。

她拍了张书桌的照片给林凡：【书签我很喜欢，每天都用。】

林凡：【那就好。】

苏清鸢：【等我考上北京，你要带我逛清华。】

林凡：【不止清华。故宫、长城、胡同，都带你去。】

日子就这样平稳地往前走。

林凡在学校成绩拔尖，专业课学得游刃有余，同时家里的生意越做越稳，新片区项目口碑极好，又接连接了几个小工程。

同学都觉得他是“学霸+创业大佬”，低调又厉害。

有人追他，委婉表白，都被他温和但坚定地拒绝。

室友好奇：“凡哥，你不打算在学校谈一个？这么多优秀女生。”

林凡只是笑：“我在等一个人，考来北京。”

一句话，干净又专一。

他把所有暧昧都拒之门外，心里只给一个人留位置。

某天深夜，苏清鸢发了张月考成绩单过来，名次又进步了一大截。

【离你又近一点啦！】

林凡看着屏幕，真心为她开心：

【很棒。再坚持几个月，就解放了。】

苏清鸢：【等高考完，我去找你好不好？】

林凡：【好。我去车站接你，带你吃遍北京。】

隔了一会儿，她又发：

【林凡，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吗？】

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带着少女的不安。

林凡坐在宿舍书桌前，窗外是北京的夜色。

他很认真地打字，没有半点花哨：

【会。

我努力变好，是为了家人，也是为了以后能稳稳地站在你身边。

你只管往前跑，我在终点等你。】

苏清鸢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眶微微发热。

她回：

【嗯。我一定会跑向你。】

日子在刷题、上课、异地聊天里悄悄流过。

深秋、入冬、下雪、开春。

清华的樱花开了又落，苏清鸢也走进了高考倒计时。

林凡推掉了所有能推的应酬，每天再忙，也会抽时间帮她梳理薄弱点、划重点、讲难题。

别人在谈恋爱约会，他在视频里给女朋友讲数学。

室友调侃他“异地网恋式学习”，林凡也不恼，只是笑。

某天，苏清鸢压力大，情绪有点崩，打字带着委屈：

【我好怕考不好，怕去不了北京，怕让你失望。】

林凡没有说大道理，只轻声安抚：

【你已经足够努力了。

不管结果怎么样，你在我心里，都一样好。

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来。】

顿了顿，他又补一句：

【就算真的没在一个城市，我也会去找你。不会让你一个人。】

手机那头，苏清鸢捂着嘴，悄悄哭了一会儿，又擦干眼泪，重新拿起笔。

有这句话，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又一个夏天到来。

高考结束那天，苏清鸢走出考场，第一时间给林凡打电话。

电话接通，她声音轻快又放松：

“我考完啦！”

林凡正在教室外，阳光落在他肩上，语气温柔：

“辛苦了。好好玩，等你成绩出来，我去接你来北京。”

“好！”

千里之外，蝉鸣同样热烈。

风穿过高中校园，也吹过清华园。

两个人隔着遥远的距离，却心贴得很近。

林凡抬头望向南方，轻声在心里说：

——快了，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