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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游戏(渡)上

自制原创小说合集

OOC致歉,致歉一切

“这是哪儿?”

陈瑶是第一个醒来的,睁开眼,看见的是一片乌黑的棚子。“是在船上么。”旁边林纺的声音传来,萧何和张强也陆续醒来。陈瑶刚想起来,手用力撑的时候正好看见张月正躺在自己身上,便伸手推了推:“张月,起来了。”“唔,在睡一会嘛,明天不上班。”张月以为自己还躺在家里柔软的大床上,迷迷糊糊的说着,声音软软的。‘不对,我家怎么会有其他人!’张月猛地撑起来,正好按在陈瑶柔软的小腹上:“唔,张!月!”疼痛让陈瑶猛地惊呼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还以为我还在家里。”张月凑在陈瑶身前双手合十,带着歉意的眼眸望着陈瑶。陈瑶没好气的白了张月一眼,转过头去,‘嘶,这人手劲儿真大。’张月见陈瑶不理她,急得拉过陈瑶的手“瑶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不好。”张月眼眸低垂,肩膀耸拉下来,整个人显得可怜兮兮的。陈瑶本来就没多生气,见张月这个样子气更是消完了。

“行了,我不生气了,你先起来。”

“好耶。”张月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支愣了起来。凑到陈瑶身边坐下。

“咳咳,那个你们好了么?”张强的声音从小船角落小心翼翼地飘了出来,他和萧何缩在一边根本不敢打扰,林纺在边上眼睛感觉快要发光了。

“你们这么坐着不挤吗?”张月这才注意到三人。“呵呵,不挤不挤,你们继续。”林纺的声音紧接着就传了出来。萧何闻言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推来林纺说:“你不挤我挤。”说着坐到另一边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张月从船内探出一个脑袋,外面雾蒙蒙的,漆黑的黑水勾起人本能的警觉,张月低头看去,漆黑的水面下浮现出一个怪异的人脸,“啊!”张月吓得向后倒去,陈瑶赶忙扶住她,“怎么了?”其他人赶紧凑过来。

“水,水里有东西。”张月指着水面惊魂未定。

“没有啊。”张强凑近水面仔细看着,“唔,这水什么味。”小船划开水面,泛起圈圈涟漪,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股似铁锈,又撕花开过后腐败的奇怪气味,好似在敬业地提醒着众人,这是一个死亡副本游戏。

随着小船轻轻撞上青石发出“咚”的沉闷声响,“到了。”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自船尾悠悠响起。一个戴着斗笠,只露出一小截泛白的下巴的船夫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又或者他原本就在却没人发现。陈瑶张月等人心里一沉,一路上根本没有发现这人。几人走出船舱,小船正靠在一个小码头上,码头边上挂着两盏小红灯笼。张强率先跳上岸,湿滑的台阶险些让他滑倒,众人这才看清岸上的青石板上长满一簇簇细密的青苔。张强站在岸边一个个接他们下船,等五人全部站上岸边。

此时,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自五人头顶响起:

副本名称《渡》

副本人数:五人

副本主线任务:七天内逃离溪水村

副本支线任务:溪水村祭祀的真相

副本通关条件:完成主线任务即可通关,完成主线和支线任务可达成完美通关,完美通关奖励×2

副本正式开始!

“走吧。”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上布满青苔的台阶,“这台阶都没人清理的吗?”林纺抓着旁边张强的手臂一边小声抱怨一边小心地往前走。

“瑶瑶,小心滑。”张月拉紧陈瑶的手,盯着脚下的步子认真地说。陈瑶看着张月的脑袋轻声“嗯。”了一声。走到第五级台阶时,众人发现不对劲了,这一级台阶跟前面和后面剩下的两级台阶明显不同,第五级台阶不仅干燥甚至上面还覆有一层薄灰,上面隐隐显出五双没有脚跟的脚印。

“这是···”“先走吧,天越来越暗了。”萧何打断林纺的话,抬起步子踩上台阶,几人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只好压下心中的疑虑,继续往前走。几人顺着唯一的青石板路往前面若隐若现的村庄走去,谁也没注意身后码头渐渐聚起的迷雾,被迷雾笼罩的水中隐约映出一座座房屋。

五人沿着小路走了没多久就抵达了村子门口,村口立着块光滑的大石,布满青苔的石面上隐约显出褪色的大字:溪水村。村口还有颗歪脖子树,此时树下蹲着个佝偻老头,右手握着拐杖,左手正在地上捡石子,露出的手腕上有一块疤。

老头抬起头嘴上嗫嚅了两下。“老人家,你知道···”萧何走上前刚想开口询问溪水村的一些基本情况,老头抬起头看见萧何的脸愣了一下,嘴巴动了动,然后突然咧开嘴,露出里面残缺的黄牙,“又来了,又来了,五个,上次也是五个,一个都没留住,一个都没留住。”老头声音不大,五个人正好听到,萧何脸色一沉,正想再次询问,老头留下一句“村长在等。”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离开了。陈瑶注意到他走过的地方留下一干一湿两行脚印,湿的那行像是刚从水里拔出来似的。

五人只好往村子里面走去,村里寂静得可怕,几人一路上却没见着一个村民,石板路旁的老式砖房看起来修建年代挺久了,有的木门板都隐隐发黑。所有的房屋无一例外全部紧锁房门。张月抓着陈瑶的手,注意到有的木门动了动,微开的缝隙里面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快得仿佛是她的错觉。

村长家很好找,村子里唯一一栋青砖瓦房,院子的院墙比周围村民的还要高出一截。村长家大门敞开,门上挂着两只白灯笼,灯笼上用黑色笔墨写着一个萧字。几人跨过湿漉漉的门槛往院子内走去,里面院子地上的青砖上长满密密的青苔,走过院子,正堂的门开着,落着三张大圆桌,中间的圆桌放着七副碗筷,两边的两桌各坐着六个村民,村民看他们的眼神很奇怪,‘像在看待宰的羔羊。’张月被自己突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远道而来的客人,你们辛苦了,我是这个村的村长,姓萧。诸位快请坐。”一位穿着蓝色长衫,左手缺了一根手指,扬着得体微笑的老人走到五人面前,眼角堆起细密的皱纹,眼睛却没有任何笑意。老人走到五人面前,眯起眼睛细细察看,好似在核对一份清单,眼神最后瞟了一眼角落的萧何说:“诸位路途辛苦,先吃饭先吃饭。阿秀,快去把厨房温着的汤给端上来,给客人们驱驱寒。”话音刚落,老人身后跟着的女人点了点头往厨房走去。

五人随着村长落座,萧何被安排在村长的右手边,张强在他旁边,接着是林纺,张月和陈瑶。陈瑶从进入正堂开始,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整个人变得异常沉默,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张月桌下拉了拉她的手,陈瑶捏了捏,小幅度摇了摇头。

另一边的三人在跟村长闲聊,“村长你们平时都待在村子里面吗?平时都怎么出村的呀?”林纺眨着大眼睛,状似好奇的问道。村长捋了捋胡须,笑着开口:“我们这儿啊,平时都靠码头的船,每隔七天会有一艘船过来,拿着签了名字的船票就可以坐船出去。”五人对视一眼,林纺继续问道:“那船票在哪儿拿呢?”村长笑笑没说话,像是没听见一般开始絮絮叨叨地跟他们讲述村庄的历史。

这时阿秀端着汤走了过来,张月这才看清她的模样,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穿着普通的对襟褂子,左手无名指上裹着一圈一圈的白布,从指根缠绕到指尖。放下汤时,张月刚好看见一滴黑色的液体从阿秀无名指上白布中滴下,瞬间消失在汤中。阿秀接着给五人都盛了一碗汤,深褐色的汤水混杂着某种像被碾碎的带壳软体动物,张月伸手接住汤碗时不小心洒落几滴在桌上,马上用纸巾擦掉了。

众人自然没有碰这明显透露着诡异的汤。阿秀像没有看见五人明显不对劲的脸色,自顾自的盛完汤就准备离开,离开前目光在张月脸上停了一瞬,嘴唇似乎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径直回了厨房。

陈瑶没动筷子,她看了桌上一圈,朝村长问道:“村长,是还有人吗?”,桌上他们五人坐了五个位置,村长一个,阿秀离开了,还有一个位置空着却摆了一副碗筷,甚至阿秀离开前还给那个位置盛一碗汤。村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口答道:“哦,没事,那是留给河神的,村子依水而生,吃饭前要给河神敬上一碗。”“哦,原来是这样。”陈瑶快速扫视了正堂一圈,轻声回答后不再说话了。

晚饭五人都没怎么吃,村长看起来也并不在意,安排阿秀带几人去客房休息。村长家挺大的,旁边有个小院作为客房。五个人刚好五个房间,“这是陈瑶妹妹的房间,这是张月妹妹的房间······”阿秀带着众人一个一个房间介绍,每个人的房间内放着一套衣服,“里面还给各位准备得有衣服,有需要的客人可以换上。”说罢阿秀飞快瞟了一眼张月···的睡衣。注意到阿秀一晃而过的视线,张月一头黑线,陈瑶看了看张月的睡衣,不由得弯了弯嘴角。

阿秀把他们带到门口,推开门,轻声说了一句:“里面被褥是没用过的,晚上如果听见什么动静,不要开门。”张强紧接着问:“什么动静?”阿秀盯着地面:“这里靠河,晚上有水声,容易听成···人的声音。”说罢,阿秀快步离开了。五人决定先搜寻一下自己的的房间,然后一会儿在萧何的房间集合。

五人聚在一个房间,萧何关上门,林纺去检查窗户有没有关严实。张月从兜里把擦过汤水的纸巾拿出来,味道有点腥臭又带点铁锈味,跟在船上闻到的味道很相似。林纺把一个本子,一支铅笔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说:“这是在衣服下压着的,本子像被水泡过又晒干了,里面的内容很多都看不清了,需要时间辨认,笔我试过了还能用。”张强闻言掏出一把折叠刀,刀尖上有黑色的沉积物,“我也在衣服的兜里找到了这把刀。”陈瑶闻言默默拿出一个小型相机:“没电已经无法打开了。”

“衣服是村长或者阿秀准备的,为什么里面会有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是谁的?”这个疑云飘在众人头上,但谁也无法解答。几人只好轻声讨论着今天各自的发现,萧何依靠在墙上总结:“我们从码头到这儿,码头第五级台阶上怪异的脚印,村口还有个怪老头说奇怪的话,我在想“又来了五个”可能是指之前的玩家还是什么?还有从村口到村长家这一路,每户人家都大门紧闭,但有些门口后我听见有响动,张月也看见门后有未知东西。另外村长家只有门槛是湿的,其他地方包括门框下的砖都没有水渍,更像是被水泡过。关键的是村长今天说离开的船要六天后才来,需要签了字的船票才能乘船,我们任务需要在七天内离开,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空气安静了一瞬,陈瑶缓缓开口补充:“还有刚才饭厅的那些村民,没有影子。”话落,其余四人心头一震,回想正堂的细节,那两桌村民在厅堂灯光下,阴影很淡挤作一团,好像真的不似他们几人影子那么清晰,更像是···水渍?

“村长说村子里信奉河神,这个副本会不会和这个有关?”林纺抛出自己的猜测。但是立马就被陈瑶否定了:“不对。”

“为什么?”

“村长说村里信奉河神,但是他家连一件和河神有关的都看见。”萧何这时出声,眼睛看着陈瑶,“你也发现了。这个村子应该不信奉河神,村长在掩盖什么。”

“还有阿秀说的晚上的声音是什么?要不要今晚去看看?”眼看问题越来越多却都无法找到原因,张强抛出了另一个问题“还是今晚我们休息轮值守?”

“看看吧,副本越往后晚上越危险,今晚我们多找找线索。”林纺提议道。几人点点头同意。

晚上凌晨刚到,“咔···哒···咔···哒···”的声音准时的被夜风揉碎了送进五人的耳朵。

“走。”五人轻手轻脚推开房门,五人随着声音寻去,整个村子寂静得可怕。随着几人越走越远“这好像是村子的后面,”林纺看着周围,“这是···我们来到了村子的祠堂?”

五人推开祠堂大门,里面零星点着几盏煤油灯,光线昏暗,可以看见里面只摆放了一张供桌,供桌下甚至连个蒲团都没有。说是祠堂,看着更像一个空房间摆上了一张桌子罢了。其中供桌上摆着七个牌位,声音正是最右边第一个发出来的,张强走过去拿起牌位,张月取下两盏煤油灯走过来,其中一盏递给陈瑶,几人就着微弱的灯光看过去,牌位上刻着两个大字“替身”,“这是什么?村子祠堂里的牌位为什么是这些。”张强不解。林纺凑到剩下几个牌位前面,声音轻轻飘进众人耳朵:“萧何、陈瑶、张月、林纺,张强。”随着最后一个名字落地,祠堂内只剩下灯芯燃烧的“啪啪”声,陈瑶看着刻着自己名字的牌位,繁体的陈甚至最后落笔的习惯跟她一模一样,就好像另一个自己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替她签上了名字。五个人瞬间感到脚底发凉,今天他们才到村子里,为什么这些排位已经写上了他们的名字,甚至自家跟自己的一模一样。

“所以,替身指的是我们?”张月举着一个牌位仔细查看,“所以在我们下船的时候可能就被选中了?”

“那最后这个空白的牌位是什么?”林纺指着第七个牌位说着。

第七个牌位比前面六个更新且没有任何字迹,张月盯着牌位,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等等,这个牌位底部好像还有字。张月,灯拿过来一下。”萧何举着一个牌位费劲的观察着,始终看不清底下的小字。

“张月!”陈瑶见张月举着煤油灯站在第七个排位前半天没有反应,走过来拍了拍张月的肩膀。张月像是突然惊醒一般,手上的煤油灯晃了晃,转过头看着陈瑶:“瑶瑶,这个牌位有问题。”陈瑶拉住张月往后退了退道:“先离这个牌位远一点。”

陈瑶拉着张月走向萧何,煤油灯的光实在太暗了,根本无法看清牌位底下的字,萧何把牌位仔细放好说:“只能明天白天再来一次。”众人点点头。灯架上还有两盏煤油灯,张强取下一盏和萧何一起从祠堂四周开始仔细搜查,陈瑶把另一盏煤油灯递给林纺,转身拉住张月的手腕,两人从祠堂另一个角落开始搜寻,林纺独自举着煤油灯也不怕,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始摸索。

不知过了多久,“你们快来,这里好像有字!”林纺摩挲着祠堂后的一块墙壁,煤油灯凑近墙壁,借着微弱的光仔细辨认。听到林纺的声音,其余四人快速走过来,“别···数···什么?这是什么?”最后一个字好像被谁故意刮了一部分留下一道划痕,‘别数?不让数数的意思吗?不要数什么东西?为什么别数?’

正当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时,供桌上第一个牌位开始疯狂颤动,远处似乎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众人脸色一变,“快走!”放下煤油灯就赶紧往外跑。等众人回到房间关上门,张强瘫倒在桌上:“吓死了,到底什么东西。”

“这个村子不是一般的古怪。至少今天还是有收获的。今晚大家就在这个房间挤一挤吧。”萧何从床上拿起一套被褥铺在地上,“你们女生睡床,我和张强打地铺。”

天刚亮张月就醒了,窗缝渗进来缕缕雾气。林纺也刚好睁开眼睛,萧何和张强不见了踪影,陈瑶坐在桌子拿着林纺找到的那个本子沉思着。张月凑过去:“你在看什么?”陈瑶抬起头把本子推到张月跟前,只见起皱泛黄的纸张上原本画了一幅画,但因为被水洇湿现在变得很是模糊,只大致能辨认中间是一个圆形的东西里面似乎画了几个人影,圆形外同样画了一个人的背影。

“人?中间的是被困住的人还是什么?”张月眯着眼睛,但本子上的画实在太模糊了,只能无奈放弃。陈瑶摇了摇头,她也没想明白。

“笃—笃笃。”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紧接着萧何的声音传来,“我们回来了。”陈瑶走过去开门,萧何和张强进了屋。

“你们去哪了?”

“我和张强醒得比较早,就在村长家院子里逛了一圈,想着能不能找到什么,但是什么都没发现,但是,我们在路过阿秀房间的时候,看见她在换手上缠着的白布,很奇怪,她没有全部拆开,只松开了一圈就换了新的。”

“那今天大家再一起去祠堂找找线索吧”

“我觉得可以,目前这个村子村民家里都是紧闭的,目前祠堂里的线索应该很关键。”

几人决定今天重点探索祠堂,希望能找到关键信息。几人推开门,刚出小院,就看见阿秀迈着步子朝小院走来,走到几人跟前,阿秀开口说到:“我给大家做了点早饭放在这个正堂,阿爸让我来顺便跟大家说一声,吃完早饭去书房找他,他给各位拿了船票。”

“那就谢谢村长和阿秀姑娘了。”众人点点头,跟着阿秀去了村长家正堂。趁着阿秀去厨房端早餐的时候,几人凑在一起轻声讨论,张月率先开口:“怎么回事,船票这就到手了?感觉不对劲啊。”

“哪有这么简单。”张强说。

“到等会去不去?”林纺皱着眉头纠结。

“去,我们还有其他知道船票信息的方法吗?”陈瑶皱了皱眉,“船票可能是离开村子的关键。”

“行,那就一起去。”萧何手一挥,决定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赌一把。”

这时,阿秀从厨房端着早饭出来了,今天的早饭是稀粥,几粒米漂浮在粥面上,粥水白得有些发灰,但看起来似乎能吃。

几人匆匆吃过早饭,来到村长书房,村长正站在书桌后,桌面上放着几张巴掌大的纸,众人走进房间,村长转过身笑盈盈地望着几人说道:“你们来了,进来吧,这是船票,签上名字收好,第七天船来了上船就可以离开了。”张月拿起一张船票,一张泛黄的旧纸,拿在手上感觉很有韧性,最上面写着船票两个大字,底下名字一栏空着。拿在手上竟然还能感受到丝丝跟人体差不多的温度。五人一人拿了一张,但谁都没有打算签,村长也不在意,见众人拿了船票后摆摆手就让几人出去了。

离开村长家的书房,去祠堂的路上。张强把玩着手里的船票问道:“你们说村长什么意思,离开的船票就这样直接给我们了?”

“是啊,”林纺感觉也很奇怪,“顺利得有点不真实。”

“村长好像并不在意我们拿不拿这个船票啊。”张月想着刚才在书房里的情况,“这个船票是需要签字的,但是村长桌子上甚至连一只笔都没准备,似乎我们签不签这个名字,根本不重要。”

“看来,只能希望祠堂里新的线索能给我们答案了。”

五人推开祠堂大门,白天光线更加充足,祠堂里的细节比昨晚清晰得多。几人先往供桌那边走去,萧何举起第一块牌位,“果然,下面有字。”“后面这几块好像也有。”众人凑在一起,接着日光仔细辨别牌底下刻着的一行行极小的数字,每个数字后面还跟着一个名字:1904张三,1916李四,1928王五······1964赵淮生,1976马六,1988孙七,2000李八,2012孙多金,2020······最后一个年份后面的字好像被什么东西刮花了,看不清楚。

“十二年一次”陈瑶看着上面的日期,“从1904到2012,正好十个,2020年的那个看不清了。”陈瑶继续翻看其他牌位,在第七个牌位的背面角落,找到了一行字:1996萧秀。“箫秀?村长姓萧,阿秀是他的女儿,那这个萧秀不就是···阿秀?”张月心头一颤,可是阿秀看起来也才三十多岁啊。如果阿秀就是萧秀,那1996年就是她刻上牌位的时候,现在的阿秀真实的年龄······张月不敢想。

“如果是是十二年为一次,那2012年过后应该是2024年啊,为什么是2020年,而且上面的名字刻了一半还被刮掉了?”陈瑶看着牌位底下的年份很是疑惑,“而且1996年阿秀中途为什么会被刻上牌位?”

“再找找还没有其他线索。”

众人分散在祠堂角落,张强仔细搜寻祠堂的地面,这敲敲那看看企图找到一丝机关什么的;林纺和萧何则是围着祠堂的墙壁摸索着;张月和陈瑶则是走到祠堂前面的小院查看。

祠堂前面的院子铺着一块块青石板,缝隙里长着一小簇青苔,整体还算干净。两人沿着小院一边搜寻,一边聊天。

“张月,你害怕吗?”

“怕什么?”

“怕这个副本,怕出不去,怕第一个副本就···”剩下的陈瑶没说完,但张月明白她的意思。

‘怕不怕就这样死在这里。’

“不怕,这才第二天而已,我们已经找到很多线索了,还拿到了船票不是吗?”张月转过头望着陈瑶,“我还记得进游戏前你说我们‘可能是队友也可能是敌人’,现在看来我们应该很幸运。”张月望向陈瑶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知的说:“瑶瑶,我觉得我们是队友,你呢?”

“嗯。”陈瑶看着张月盈满真诚的眸子,笑得眉眼弯弯。

“呐,既然我们是队友,我申请可不可以不要再叫我‘张月’了,显得很冷漠啊,瑶瑶。”

陈瑶捋了捋耳边的头发,轻声说:“知道了,月月。”张月露出大大的笑容。

两人一路寻到院子角落,一口青砖围成的水井静静的伫立在这里,两人凑近看去,水井

里的水清澈见底,映出两人的模样,“水底是不是有东西。”陈瑶看见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没等她仔细望去,祠堂里面传来张强的声音:“你们快来!这儿有东西。”

张月和陈瑶赶紧往祠堂里面走去,张强正蹲在祠堂的一个角落,正在用手里的折叠刀试图敲

“笔!林纺,用你的那支笔。”张月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林纺。林纺赶紧从包里把笔递给张月,张月用手指压着笔尖,倾斜着在纸面上轻轻扫过,随着纸张周围颜色加深,上面的字终于显露出来。

‘水面之上,皆为倒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