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爱的满谁睁眼,谁爱的真谁许愿」
舒影是全校公认的高冷学霸,
却每天在课桌下偷偷牵吴梦媛的手。
直到某天吴梦媛没来上课,
舒影当着全班的面踹开教室门:
“我老婆今天请假,这节课改成自习。”
全班:???
后来吴梦媛红着脸解释:“她只是……怕我被人抄作业。”
吴梦媛咬着笔帽,盯着黑板上最后一道立体几何题发呆。粉笔灰在午后阳光里慢悠悠地飘,像极了她现在浆糊一样的脑子。
“辅助线。”旁边传来极轻的一声,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她偏头,舒影侧脸对着她,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右手正飞快地在草稿纸上演算什么,左手却自然而然地垂下来,小指精准地勾住了吴梦媛放在桌下的手指。
温热的,带着点薄茧的触感。
吴梦媛耳朵尖立刻烫起来,假装看黑板,把辅助线画上去。舒影的小指在她掌心里轻轻刮了一下,像只偷到鱼的猫。
“专心。”舒影没转头,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扫过她耳畔。
前排的男生突然回头:“舒神,这题辅助线到底——”
“自己想。”舒影语气平淡,左手却把吴梦媛的整只手都攥进了掌心。
男生莫名其妙:“哦……好。”
吴梦媛几乎要把脸埋进课本里。偏偏这时班主任踱过来,敲了敲舒影的桌角:“舒影,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了,还是年级第一。吴梦媛呢?”
“我……”吴梦媛猛地抬头。
“她也很努力。”舒影截断她的话,面色如常,“这次应该能进前五十。”
班主任满意地点头走了。吴梦媛瞪她:“你怎么知道我能——”
舒影终于转过脸,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光:“你上周错题本整理了七遍,我都数着。”
桌下交握的手紧了紧。吴梦媛彻底说不出话了。
课间操的时候,舒影被数学老师叫去办公室。吴梦媛正趴在桌上补觉,后桌的女生凑过来:“梦媛,你英语笔记借我抄抄呗?”
“在书包里,自己拿。”她迷迷糊糊地说。
女生翻了翻:“咦,这本也是你的吗?字好工整……”
吴梦媛睁开眼,看见她手里那本淡蓝色封面的笔记本。页脚画着一朵小小的蒲公英——是舒影的笔迹。
“别动!”她几乎跳起来抢过去,心砰砰直跳。那里面写的根本不是笔记,是舒影每天给她画的小漫画:长着兔耳朵的Q版小人被几何题砸得满头包,另一个扎马尾的小人举着盾牌挡在前面,对话气泡里写着“再欺负我老婆试试”。
全班都知道舒影对她特别,但谁都没见过舒影上课时在笔记本上画这种东西。
“怎么了?”女生被她吓一跳。
“没、没什么,这是我的……”吴梦媛把笔记本塞进书包最里层,耳朵红得能滴血。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舒影才从办公室回来。她脸色有点白,经过吴梦媛座位时脚步顿了顿,什么也没说就坐回了自己位置。
吴梦媛心里咯噔一下。她悄悄撕了张纸条推过去:“怎么了?”
舒影没回。桌下的手却伸过来,比平时更用力地攥住她。
放学铃响的时候,吴梦媛刚收拾好书包,班主任突然出现在门口:“吴梦媛,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心里一紧,下意识看向舒影。舒影已经站了起来,嘴唇抿得发白。
办公室里,班主任推了推眼镜:“舒影家长来电话了,说最近她为了给你补课,每天熬夜到凌晨。我知道你们关系好,但别影响她学习……”
吴梦媛指尖冰凉。她想起舒影眼下越来越明显的青黑,想起她总是把热好的牛奶推过来,而自己的杯子永远是冷的。
“老师,我……”
“跟她没关系。”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舒影站在门口,校服领口有点乱,“我自己要熬的。”
班主任皱眉:“舒影,你先回去——”
“我老婆今天请假。”舒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走廊,“这节课改成自习。”
吴梦媛猛地抬头。窗外夕阳正好,舒影逆光站着,耳尖却红得透明。全班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舒影!”班主任震惊地站起来。
舒影大步走过来,拉起吴梦媛的手就往外走。吴梦媛踉跄着跟上,听见身后班主任气急败坏地喊:“你们给我回来——”
走廊空荡荡的,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舒影的手心有点出汗,脚步却一步比一步快。直到拐过楼梯间,她才猛地停下来,把吴梦媛抵在墙上。
“对不起。”舒影额头抵着她肩膀,声音闷闷的,“但我受不了他们说你……”
吴梦媛心跳快得要炸开。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舒影发烫的耳尖:“所以你笔记本里写的老婆……是真的?”
舒影浑身一僵。半晌,她才抬起脸,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你偷看我笔记本?”
“是你自己画了放我书包里的!”吴梦媛脸爆红。
舒影看着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像冰面裂开第一道春水,她凑过来,鼻尖蹭着吴梦媛的鼻尖:“嗯,我故意的。”
“你——!”吴梦媛想推开她,却被轻轻握住了手腕。
“梦媛。”舒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什么,“我数着你整理了七遍错题,其实我每天睡前都在想,明天要给你带什么味的牛奶。”
夕阳从窗口斜斜照进来,尘埃在光柱里跳舞。吴梦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舒影。”她回握住她的手,“其实……我也想了很久,要怎么才能追上你的脚步。”
舒影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弯起眼睛:“那你追到了。”
她低头,在吴梦媛手背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窗外有鸟扑棱棱飞过树梢,远处传来下课铃响。
后来全校都知道高冷学霸舒影有个原则:谁都不准碰吴梦媛的作业本。
问就是——“我老婆的字,只有我能看。”
至于班主任?
据说那天之后,舒影的家长再也没打过“关心学习”的电话。毕竟女儿在电话里只重复了一句话:“我给她补课,我乐意。”
而吴梦媛每次被问起这件事,都会红着脸说:“她只是……怕我被人抄作业。”
桌下的手又悄悄牵在了一起,这次是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