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捎来橘子糖

傍晚放学，校门口的橘子小摊冒着甜丝丝的热气。吴梦媛攥着零钱，圆圆的脸颊被夕阳烘得微红，高马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等很久了吗？”张可欣快步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怀里抱着的书本。

吴梦媛摇摇头，眼睛盯着橙黄的橘子：“没有啦，我才刚出来两分钟。”

“月考复习累不累？昨晚熬到半夜刷题。”张可欣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齐刘海。

吴梦媛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耳根瞬间通红：“你怎么知道我熬夜了？”

“我给你发消息，凌晨一点你才回我。”张可欣笑着挑眉，“小笨蛋，不知道早点休息吗？”

摊主装好一袋橘子，吴梦媛连忙递钱，刚要拎起袋子，就被张可欣抢先拿走。

“我自己可以提的。”吴梦媛小声抗议。

“重物交给我，你只管吃甜的。”张可欣剥开一瓣橘子，递到她嘴边，“尝尝，特别甜。”

橘子汁水饱满，清甜顺着舌尖漫开。吴梦媛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小猫。

“好吃吗？”

“嗯，超甜！”吴梦媛用力点头，又递过去一瓣，“你也吃。”

张可欣低头咬下橘子，目光一直落在她圆圆的脸蛋上。

两人沿着街边的梧桐小路慢慢散步。晚风卷起落叶，慢悠悠地飘落在脚边。

吴梦媛踢着小石子，忽然叹了口气：“下周又要模拟考试，我的物理还是跟不上。”

“别急，周末我去家里给你补课。”张可欣放慢脚步，迁就她的节奏。

“会不会太麻烦你？”吴梦媛有点不好意思。

“一点都不麻烦。”张可欣侧过头，目光温柔，“能陪着你做题，我很开心。”

一句话说得吴梦媛低下头，指尖紧张地绞着校服衣角。

“梦媛。”

“嗯？”她小声应着，不敢抬头看人。

“你抬头看看我。”

吴梦媛迟疑地抬起头，撞进对方盛满笑意的眼眸。心跳骤然变快，她慌忙移开视线。

“你别这么看着我。”

“为什么不能看？”张可欣轻轻拉住她微凉的小手，指尖牢牢扣住，“我喜欢看你，怎么都看不够。”

路边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笼罩着两个人。

吴梦媛的手心沁出薄汗，小声嘟囔：“你最近越来越会说好听话了。”

“只对你说。”张可欣握紧她的手，“别人想听，我还不说呢。”

走到十字路口，红灯亮起，两人停下脚步。

吴梦媛偷偷看向相扣的手掌，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橘子还想吃吗？明天放学我再来买。”

“不用总破费。”吴梦媛轻声说道。

“给你买糖买水果，永远不算破费。”张可欣捏了捏她软乎乎的手背，“我的小朋友，就要天天吃甜食，天天开开心心。”

绿灯亮起，两人并肩往前走，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

吴梦媛轻轻晃了晃交握的手，小声开口：“有你陪着，我好像一点都不害怕考试了。”

“以后所有难关，我都会陪着你。”张可欣轻声许诺，“从高中到以后，一直都在。”

晚风温柔，橘子香甜，少女藏不住的笑意，落在漫天暮色里，甜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