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裹着演播厅散场后的余温,吹过走廊拐角的休息区,张月抱着刚换下的演出服,指尖还微微发颤,刚结束的双人舞台谢幕掌声还在耳边绕,可她心里却揪着一点小忐忑,转头就撞进身后陈瑶含笑的眼眸里。
“怎么站在这儿发呆?脸还红红的,是不是刚才舞台上跳太投入,累着了?”陈瑶快步走上前,自然地接过她怀里沉甸甸的演出服,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温度暖暖的,“刚下台就不见你人影,还以为你先走了,找了你好一会儿。”
张月眨了眨眼,看着陈瑶眼底的关切,嘴角不自觉往上扬,声音软了几分:“没有,就是刚跳完有点懵,想着刚才舞台上,我最后那个转身是不是慢了半拍,怕影响了整体效果。”她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总担心自己没做好,拖了你后腿。”
“瞎说什么呢。”陈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嗔怪,“咱们这个舞台,全场观众都在夸,导演也说配合得特别好,你那个转身明明刚刚好,温柔又有力量,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惊艳。”她顿了顿,眉眼弯成月牙,“再说了,跟你一起跳舞,我怎么都觉得舒服,哪里来的拖后腿,你可是我最靠谱的搭档。”
被陈瑶这么一夸,张月脸颊更红了,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真的吗?你别哄我开心。”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陈瑶笑着,主动牵起她的手,她的手掌温热干燥,紧紧裹着张月的手,“走,回宿舍,我带了你爱吃的糖炒栗子,刚在楼下便利店买的,还热乎着呢,回去边剥边聊。”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走廊上,灯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像从来不会分开的模样。张月低头看着交握的手,心里甜滋滋的,所有的不安都瞬间消散,只要身边有陈瑶,她就觉得无比安心。
回到宿舍,这是她们参加节目以来一直同住的房间,布置得温馨又整齐,桌上摆着两人一起买的小摆件,床头还放着彼此的合照,处处都是烟火气的甜蜜。陈瑶把栗子放在桌上,拉着张月坐在床边,拿起一颗栗子,细心地剥掉外壳,把金黄的果肉递到张月嘴边:“尝尝,甜不甜?我挑了好久,选的都是饱满的。”
张月张嘴吃下,软糯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她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小猫:“好甜,比平时吃的都好吃。瑶瑶,你也吃,别光给我剥。”
说着,张月也拿起一颗栗子,学着陈瑶的样子慢慢剥,可她手笨,剥了半天都没剥好,还把栗子肉弄碎了。陈瑶看着她皱着眉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栗子:“笨月月,栗子不是这么剥的,你看,先捏开一道缝,再慢慢撕皮,这样就不会碎了。”她边说边示范,动作轻柔又熟练,剥好一颗,自己咬了一小口,把剩下的大半颗递到张月嘴边,“你看,这样就好啦。”
张月张嘴吃下,看着陈瑶认真的模样,心里的甜意更浓:“还是瑶瑶厉害,什么都会做。跟你住在一起,我都变懒了,什么都想依赖你。”
“依赖我就对了。”陈瑶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满是宠溺,“我就想照顾你,不管是在舞台上,还是在宿舍里,我都想陪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让你自己为难。”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你一颗我一颗吃着栗子,聊着舞台上的趣事,聊着平时训练的小细节,宿舍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彼此的声音,温柔又治愈。
第二天一早,要去训练室排练新的舞台曲目,是一首温柔的情歌,需要两人有很多亲密的互动动作。刚到训练室,张月看着镜子里的两人,想到要做贴近的动作,脸颊忍不住泛红,有点放不开。
陈瑶看出了她的拘谨,走到她身边,轻声说:“月月,别紧张,咱们就把彼此当成最亲近的人,跟着音乐走,自然一点就好,不用刻意拘谨。你看着我,跟着我的节奏来,好不好?”
张月点点头,看着陈瑶温柔的眼神,慢慢放松下来。音乐响起,陈瑶轻轻牵起她的手,缓缓靠近,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清香,张月的心跳瞬间加快,可看着陈瑶眼底的温柔,又渐渐平静下来。
“对,就是这样,脚步慢一点,身子再靠过来一点。”陈瑶轻声指导着,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手搭在我腰上,别怕,我扶着你。”
张月乖乖照做,指尖轻轻搭在陈瑶的腰上,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跟着音乐旋转,裙摆轻轻飘动,整个训练室里,只有她们的舞步和温柔的音乐,氛围甜得不像话。
排练间隙,张月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陈瑶递过来一瓶水,拧开瓶盖才递给她:“慢点喝,别呛着。刚跳了这么久,累坏了吧?”
“有点累,但是跟你一起排舞,一点都不觉得枯燥。”张月喝了口水,抬头看着陈瑶,眼睛亮晶晶的,“瑶瑶,你说咱们这个舞台,会不会比上次的更好看?”
“一定会的。”陈瑶坐在她身边,伸手帮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咱们这么用心排练,配合又这么默契,肯定能呈现出最好的效果。而且,只要跟你一起站在舞台上,不管什么曲目,我都觉得是最棒的。”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继续排练,遇到配合不好的地方,陈瑶从来不会不耐烦,总是一遍一遍地陪着张月练,耐心地纠正她的动作,语气永远温柔。
“月月,这里的眼神要再温柔一点,看着我就好,不用想别的。”
“这个转身要跟我同步,来,我们再试一次,慢慢来,不着急。”
“你看,这不就好多了吗?月月真聪明,一学就会。”
陈瑶的鼓励像一股暖流,裹着张月,让她越来越放松,配合也越来越默契。有时候练到忘我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笑,眼里都藏着藏不住的欢喜,连旁边路过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笑着说:“你们俩也太甜了,站在一起就自带氛围感,看着就让人觉得开心。”
听了工作人员的话,张月脸颊微红,偷偷看向陈瑶,陈瑶刚好也在看她,两人相视一笑,不用多说一句话,彼此的心意都懂。
日子一天天过去,训练、录制、宿舍日常,两人几乎形影不离,走到哪里都黏在一起,成了节目里公认的最甜搭档。不管是舞台上的并肩绽放,还是舞台下的细碎陪伴,每一个瞬间都满是甜蜜。
这天录制结束后,天色已经很晚,外面下起了小雨,凉风吹得人微微发抖。陈瑶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张月身上:“晚上凉,别冻着了,你体质弱,容易感冒。”
“那你呢?你只穿了一件单衣,会冷的。”张月想把外套还给她,却被陈瑶按住了手。
“我不怕冷,我身体比你好。”陈瑶笑着,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这样靠着,就都不冷了。”
两人并肩走在雨中,撑着一把伞,伞面微微倾向张月这边,陈瑶的半边肩膀都被雨水打湿了,可她却毫不在意,只顾着护着身边的人。
“瑶瑶,你肩膀湿了。”张月看着她湿透的衣角,心里酸酸的,又暖暖的,“伞往你那边挪挪,别淋着了。”
“没事,一点点雨而已,没关系。”陈瑶低头看着她,眉眼温柔,“只要你没淋着就好。月月,跟你一起参加这个节目,我真的特别开心,以前从来没有过这么舒服的陪伴,跟你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觉得有意思,再累都觉得值得。”
张月抬头,看着雨幕里陈瑶温柔的脸庞,眼眶微微泛红,伸手紧紧抱住她的胳膊,小声说:“我也是,瑶瑶。能遇到你,跟你一起住,一起排练,一起站在舞台上,是我参加这个节目最幸运的事。我以前总怕跟人相处不好,可跟你在一起,我觉得特别自在,什么话都想跟你说,什么事都想跟你分享。”
“那以后,你所有的心事都跟我说,所有的开心和不开心,我都陪着你。”陈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节目总有结束的一天,可我们的关系不会结束,以后不管是拍戏、参加活动,还是平时生活,我们都要常联系,常见面,我还要去你的城市找你,带你吃好吃的,去逛好玩的地方。”
“真的吗?”张月眼睛一亮,抬头看着她,满是期待,“那说好了,不许反悔,以后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做永远的好朋友,不,是比好朋友更亲近的人。”
“当然是真的,我永远都不会反悔。”陈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拂开她被雨水打湿的碎发,“在我心里,你早就不是普通朋友了,是我最在意、最想守护的人。瑶月相伴,朝夕不离,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想陪着你,把日子过得甜甜蜜蜜的。”
雨水敲打着伞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昏黄的路灯透过雨雾,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又浪漫。张月看着陈瑶眼底的真诚,再也忍不住,轻轻靠在她的肩头,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好,瑶月相伴,朝夕不离,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回到宿舍,陈瑶赶紧拿来毛巾,帮张月擦头发,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她。张月坐在椅子上,乖乖地任由她摆弄,看着陈瑶专注的侧脸,心里满是幸福。
………
“瑶瑶,你对我真好。”张月轻声说,语气里满是依赖。
“不对你好,对谁好呀?”陈瑶笑着,手里的动作没停,“我的月月,我当然要好好疼着。”
“那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会,一辈子都这么好。”
擦完头发,陈瑶去给张月煮了一杯热姜茶,端到她面前:“喝点热的,驱驱寒,免得感冒。”张月接过姜茶,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到心底,喝上一口,暖意遍布全身,比姜茶更甜的,是陈瑶满满的心意。
夜深了,两人躺在床上,没有睡意,聊着未来的约定。窗外的雨还在下,室内却温暖如春,她们手牵着手,头挨着头,彼此的呼吸都近在咫尺。
“瑶瑶,你说以后我们再一起合作舞台,会是什么样子?”张月轻声问。
“不管是什么样子,只要跟你一起,就一定是最好的样子。”陈瑶握紧她的手,“以后我们还要一起演同一部戏,一起唱同一首歌,一起去看遍山川湖海,把所有美好的事情,都一起做一遍。”
“好,都听你的,我们一起去做。”张月靠在她身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有你在,每一天都是甜的。”
陈瑶看着身边熟睡的张月,轻轻帮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温柔的触碰,轻声呢喃:“晚安,我的月月,余生漫漫,我会一直陪着你,瑶月相依,甜漫朝夕,永远不变。”
从舞台上的并肩绽放,到生活里的细碎陪伴,张月和陈瑶的感情,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与宠溺。每一次牵手,每一句鼓励,每一个温柔的眼神,都藏着满满的甜蜜,她们是彼此最默契的搭档,是彼此最温暖的依靠,往后的岁岁年年,她们都会紧紧牵着彼此的手,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满是甜意的模样,瑶月相依,永不分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