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晨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课桌上,扬起细碎的尘埃。吴梦媛抱着刚领的新书,指尖微微发紧,脚步轻得像猫,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她性子软,又有些内向,在班里总是安安静静的,像一株藏在角落的含羞草,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刚把书放进桌肚,身旁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清甜的嗓音:“不好意思,麻烦让一让哦!”
吴梦媛猛地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杏眼。女生背着浅粉色的双肩包,校服穿得整整齐齐,乌黑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嘴角弯着浅浅的梨涡,看起来温柔又开朗。
“你好呀,我叫凌酥颖,是刚转来的,以后就是同桌啦!”凌酥颖笑着把书包放在桌上,主动朝她伸出手,“你叫什么名字呀?”
吴梦媛看着她伸出的手,脸颊微微泛红,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握上去。她的手暖暖的,软软的,像春日里的棉花糖:“我、我叫吴梦媛。”
“梦媛,真好听的名字。”凌酥颖松开手,从笔袋里摸出一颗草莓味的硬糖,递到她面前,“刚买的糖,分给你一颗,以后我们要好好相处呀!”
吴梦媛接过糖,指尖碰到冰凉的糖纸,心里却泛起一丝暖意。她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把糖放进笔袋,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扬。这是转来这个班级后,第一次有人这么主动地和她说话。
早读课开始了,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领读课文。吴梦媛翻开课本,目光却忍不住偷偷往旁边瞟。凌酥颖坐得笔直,手指轻轻点着课本上的文字,读得认真,声音清脆悦耳,像山间的泉水叮咚作响。
吴梦媛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凌酥颖突然侧过头,小声问她:“梦媛,你是不是也喜欢这句‘少年自有玫瑰与星光’呀?”
吴梦媛吓了一跳,连忙收回目光,脸颊瞬间红透,点点头:“嗯、嗯,觉得写得特别好。”
凌酥颖笑了笑,从笔袋里拿出一支黄色的荧光笔,在她课本的空白处画了一颗小小的星星:“那我们以后一起画星星好不好?你的课本上有我的星星,我的课本上有你的痕迹,多有意思。”
“好。”吴梦媛看着那颗亮晶晶的星星,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乎乎的。
课间十分钟,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前桌的女生转过身,笑着对凌酥颖说:“酥颖,我们去小卖部买奶茶吧,新出的葡萄味超好喝!”
凌酥颖转头看向身旁的吴梦媛,晃了晃她的胳膊,小声问:“梦媛,你要一起去吗?我请你喝。”
吴梦媛有些局促地摇摇头:“我、我就不去了,我想整理一下笔记。”
“那我也不去啦!”凌酥颖立刻转头对前桌的女生笑了笑,“下次再陪你们去,我要帮梦媛整理笔记呢!”
前桌的女生撇撇嘴,转身离开了。吴梦媛抬头看向凌酥颖,眼里满是惊讶:“你、你不用因为我不去的,我没关系的。”
“可是我想陪你呀。”凌酥颖拉过她的笔记本,指尖轻轻拂过上面工整的字迹,“你的笔记记得好认真,我帮你画点小图案,让它变得更漂亮好不好?”
不等吴梦媛回应,凌酥颖就拿起笔,在笔记的空白处画了小小的花朵和云朵,笔触可爱又灵动。吴梦媛看着她认真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心里的不安和自卑,好像一点点被驱散了。
“酥颖,你画得真好看。”吴梦媛小声夸赞道。
“那以后我天天帮你画!”凌酥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是同桌,本来就该互相照顾呀,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不许一个人憋着哦!”
吴梦媛点点头,眼眶微微发热。从小到大,她总是被忽略的那一个,从来没有人这样温柔地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数学课上,老师讲着复杂的函数题,吴梦媛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紧紧皱着,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胡乱画着。凌酥颖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悄悄把自己的笔记本推到她面前,上面写满了详细的解题步骤,还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重点。
下课铃一响,凌酥颖就凑到她身边,轻声问:“是不是没听懂呀?我给你讲一遍好不好?其实这道题很简单的。”
吴梦媛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我数学一直不好,总是学不会。”
“没关系,我慢慢教你。”凌酥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声音温柔又耐心,“你看,这里要先求定义域,再代入公式,最后化简就可以了……这里懂了吗?”
吴梦媛盯着草稿纸上的字迹,认真地听着,渐渐明白了解题思路:“懂、懂了!酥颖,你讲得比老师还清楚!”
“那当然啦!”凌酥颖得意地眨了眨眼,“以后我就是你的专属数学小老师,每天都给你讲题,保证让你的数学成绩提上来!”
从那天起,每天晚自习,凌酥颖都会陪着吴梦媛补习数学。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两人头挨着头,肩膀贴着肩膀,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书香和甜甜的气息。
“梦媛,这道题你又错啦!”凌酥颖点了点她的卷子,故作严肃地说,“罚你给我剥一颗糖,不许耍赖哦!”
吴梦媛乖乖拿出早上凌酥颖给她的草莓糖,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给你,酥颖。”
凌酥颖张嘴含住,眼睛弯成了月牙,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梦媛剥的糖,是全世界最甜的糖。”
吴梦媛的脸瞬间红透,低头假装看题,心跳却快得像要蹦出胸腔。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和凌酥颖待在一起,喜欢她的笑容,喜欢她的温柔,喜欢她看向自己时眼里的光。
周五的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凌酥颖拉着吴梦媛跑到操场边的香樟树下。秋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落下几片金黄的叶子。
凌酥颖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小小的画册,翻开递给吴梦媛:“梦媛,你看,我给你画的。”
吴梦媛接过画册,上面画着两个小小的女孩,一个扎着马尾,笑容灿烂;一个留着齐刘海,眉眼温柔,手牵着手站在香樟树下,旁边写着“吴梦媛&凌酥颖”,还有一排小小的爱心。
“好、好可爱。”吴梦媛看着画册,心里暖暖的,抬头看向凌酥颖,“谢谢你,酥颖。”
“不用谢。”凌酥颖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梦媛,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觉得特别开心。你很温柔,很善良,和你待在一起,我觉得特别安心。”
吴梦媛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向凌酥颖,她的眼里满是真诚,像盛满了星光。她鼓起勇气,小声说:“我、我也是,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
夕阳西下,把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凌酥颖靠在吴梦媛的肩膀上,轻声说:“梦媛,我好像……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每天都能看到你,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上学、一起放学的喜欢。”
吴梦媛的身体猛地一僵,转头看向凌酥颖,眼里满是惊讶,随即又涌上浓浓的欢喜。她反握住凌酥颖的手,声音轻轻的,却格外坚定:“酥颖,我也喜欢你,好久好久了。”
凌酥颖笑了,眼睛弯成了最美的月牙,她凑过去,轻轻在吴梦媛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像偷了糖的小孩:“那我们以后就是女朋友啦,要永远在一起,不许分开。”
“嗯,永远在一起。”吴梦媛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用力点了点头,心里满是幸福。
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早上凌酥颖会提前买好热乎的早餐放在吴梦媛的桌前,课间会拉着她的手去走廊吹风,放学路上会紧紧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在夕阳下,分享着彼此的心事。
凌酥颖会记得吴梦媛不吃香菜,每次打饭都会帮她把香菜挑干净;会记得吴梦媛怕冷,冬天的时候把自己的暖手宝塞给她;会在吴梦媛因为考试失利难过的时候,轻轻抱着她,温柔地安慰她。
吴梦媛也学着照顾凌酥颖,会在她熬夜复习的时候,给她准备温热的牛奶;会在她来例假的时候,给她带红糖姜茶;会在她被男生骚扰的时候,鼓起勇气站在她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
期中考试的时候,吴梦媛的数学考了九十多分,进步巨大。她拿着卷子跑到凌酥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漫天星辰:“酥颖,我考了九十多分!我做到了!”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凌酥颖一把抱住她,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我的梦媛最棒了!”
冬天来了,校园里飘起了雪花。凌酥颖拉着吴梦媛去操场堆雪人,她们用胡萝卜做雪人的鼻子,用纽扣做雪人的眼睛,凌酥颖还把自己织的红色围巾系在雪人的脖子上,笑着说:“这样雪人就不冷了,就像我陪着你一样。”
吴梦媛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凌酥颖的笑脸,轻声说:“酥颖,有你在,我一点都不冷。”
凌酥颖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等明年春天,香樟树发芽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樱花好不好?”
“好。”吴梦媛靠在她的肩膀上,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心里满是期待。
春天如约而至,香樟树上抽出了嫩绿的新芽,樱花也开得漫天遍野。凌酥颖拉着吴梦媛的手,走在樱花树下,粉色的花瓣落在她们的肩头,温柔又浪漫。
凌酥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吴梦媛,眼里满是深情:“梦媛,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在到未来,一辈子都不分开。”
吴梦媛看着她,眼里闪着泪光,却用力点了点头,紧紧握住她的手:“好,我们永远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春风拂过,樱花簌簌飘落,窗边的暖阳依旧温暖,课桌上的星星图案依旧明亮。吴梦媛和凌酥颖的故事,就像这春日里的阳光,温柔又热烈,藏着数不尽的欢喜与温柔,在青春的岁月里,慢慢流淌,永不褪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