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教室还浸在微凉的晨光里,吴梦媛缩在靠窗的座位,指尖反复摩挲着课本扉页,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她总习惯在人群里藏起自己,像株怯生生的雏菊,直到那道带着暖意的身影轻轻落在身旁。
“梦媛,早呀!”凌酥颖提着温热的早餐袋,马尾辫晃出轻快的弧度,笑容甜得像刚拆封的奶糖,“给你带了热豆浆和肉松包,快趁热吃,别又空腹上课啦。”
吴梦媛猛地抬头,撞进她弯成月牙的眼眸,脸颊瞬间泛起浅红,声音细若蚊蚋:“酥、酥颖,谢谢你……又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呀。”凌酥颖拉过椅子挨着她坐下,自然地把早餐推到她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冰凉的手背,“你手总这么凉,是不是又没穿外套?快把我的披上。”说着就脱下自己的针织外套,披在她肩上,带着淡淡的柑橘香。
“不用的,我不冷……”吴梦媛攥着外套的衣角,暖意裹着香气漫进心里,眼眶微微发热,“你对我太好了。”
“不对你好对谁好呀?”凌酥颖撑着下巴看她,眼里满是宠溺,“我的小朋友,当然要好好宠着。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吴梦媛小口咬着肉松包,温热的豆浆滑进喉咙,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口。她偷偷侧头看凌酥颖,对方正低头整理笔记,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好看得让她心跳悄悄漏了一拍。
“梦媛,你在偷看我呀?”凌酥颖突然抬头,对上她的目光,笑得眉眼弯弯,“是不是我脸上沾了东西?”
“没、没有!”吴梦媛慌忙移开视线,脸颊烧得通红,“我、我就是觉得你笔记写得好工整……”
“那以后我的笔记都借你看。”凌酥颖笑着戳了戳她的脸颊,“对了,昨天的数学题你听懂了吗?我昨晚整理了步骤,等会儿讲给你听。”
“好……”吴梦媛点点头,心里暖暖的。自从凌酥颖成了她的同桌,那些晦涩的难题、孤单的课间,好像都变得温柔起来。
下课铃一响,凌酥颖立刻凑过来,把写满解题步骤的纸条推到她面前:“你看,这里要先套公式,我标了重点,很简单的。”她的声音软软的,语速很慢,每一步都讲得格外耐心。
“听懂了!酥颖你好厉害!”吴梦媛看着纸条上工整的字迹,眼里满是崇拜,“比老师讲的还清楚。”
“那当然啦。”凌酥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有不会的都问我,包教包会。”
中午去食堂吃饭,凌酥颖熟练地帮她打好饭,把不爱吃的青椒挑出来,把自己碗里的糖醋排骨夹给她:“多吃点,你太瘦了,要长肉肉才可爱。”
“那你呢?”吴梦媛看着她碗里少了的排骨,小声问。
“我不爱吃这个,给你吃正好。”凌酥颖笑着摆手,自己扒拉着青菜,“你快吃,我看着你吃就开心。”
吴梦媛咬着排骨,甜香混着心里的暖意,眼眶微微泛红。她从小就习惯了被忽略,从来没人这样把她放在心上,事事都替她想着。
下午的自习课,吴梦媛写着作业,笔尖突然顿住——有道题又卡住了。她攥着笔,指尖微微发颤,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凌酥颖就凑了过来:“是不是又遇到难题啦?我看看。”
她低头看着题目,轻声讲解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吴梦媛的耳畔,让她脸颊发烫。“听懂了吗?”凌酥颖抬头问,眼里满是温柔。
“听懂了……”吴梦媛小声应着,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唇上,又慌忙移开,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放学路上,凌酥颖牵着她的手,指尖相扣,暖意融融。“梦媛,周末我们去逛文创店好不好?我看到有好多可爱的发夹,肯定适合你。”
“好呀。”吴梦媛点点头,脚步轻轻的,“我都听你的。”
走到她家楼下,凌酥颖突然停下,认真地看着她:“梦媛,我有话想跟你说。”
吴梦媛的心猛地一跳,抬头望着她,眼里带着些许紧张:“什、什么话呀?”
“我喜欢你。”凌酥颖握紧她的手,眼神格外坚定,“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一直陪着你,想每天都给你带早餐,想牵着你的手走很久很久的那种喜欢。”
吴梦媛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用力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却很清晰:“我、我也喜欢你,酥颖……从你第一次对我笑的时候,就喜欢了。”
凌酥颖的眼睛瞬间亮了,伸手把她拥进怀里,紧紧抱着:“太好了,梦媛!以后我就是你的人啦,永远都陪着你,再也不让你孤单。”
靠在她温暖的怀里,闻着熟悉的柑橘香,吴梦媛的眼泪滑落,却是幸福的泪水。她紧紧抱着凌酥颖,小声说:“酥颖,有你在,我再也不害怕了。”
“别怕,我一直在。”凌酥颖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我的小梦媛,以后每一天,我都让你开开心心的。”
周末的文创店里,凌酥颖拿着一个兔子发夹,别在吴梦媛的发间:“真好看!就买这个,以后天天给你戴。”
吴梦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红,却笑得格外甜:“嗯,都听你的。”
两人手牵手走在街头,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凌酥颖突然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甜吗?”
“甜。”吴梦媛眯着眼笑,像只满足的小猫咪。
“比糖还甜的,是你。”凌酥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梦媛,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一起上学,一起毕业,一起去好多好多地方。”
“好!”吴梦媛用力点头,握紧她的手,“永远都不分开。”
凌酥颖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温柔而绵长。晚风拂过,带着花香,两人相视而笑,甜意漫过心头。
往后的朝夕,有酥暖入怀,有美梦相伴,她们的故事,在彼此的温柔里,慢慢书写着岁岁年年的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