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灵异悬疑  平行时空  虚拟世界   

被封存的身世和旧实验室

霓虹镜中谜

书店里的铜铃被穿堂风撞得轻响,可我只觉得周身冰冷,连阳光落在身上都暖不透心底的寒意。

镜腔体为了护我,硬生生困在崩塌的镜像世界里,生死未卜。

而那个幕后黑手的下一个目标,毫无疑问,就是我。

我瘫坐在书店的木椅上,一遍遍回想镜中双生最后说的话——

“别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记忆里的自己。”

我的记忆从一开始就是被人篡改封锁的,那我脑海里关于“父母早逝、独自长大”的画面,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我颤抖着拿出那块从滨海大厦带出来的储存芯片,插进解密电脑。

这一次,我不再筛选代码,而是强行破解最深层的加密文件,哪怕电脑发烫报警、屏幕疯狂闪烁,也半点没有停手。

我必须知道真相。

必须知道,我到底是谁,我的父母,又到底是谁。

一行行绝密档案,在屏幕上缓缓铺开:

【项目名称:镜中双生计划】

【项目负责人:沈敬之、苏晚】

【实验体编号:001(沈清鸢)】

【实验体来源:负责人沈敬之、苏晚之亲女】

看到那两个名字时,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沈敬之……苏晚……

这是我记忆里,我亲生父母的名字。

我从小就被告知,他们在我小时候,因为一场意外车祸双双去世,我是被远房亲戚养大,后来才独自来到滨海城开了书店。

可现在,档案上清清楚楚写着——

他们,就是镜中双生计划的核心负责人!

而我,是他们亲手选为实验体的,自己的亲生女儿!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键盘上。

怎么会……

怎么可能是这样?

我的亲生父母,不是无辜惨死的普通人,而是制造这一切阴谋、把我变成实验体的人?

我死死咬着唇,继续往下看,一行行文字,像一把把刀子,割开我早已定型的人生:

沈敬之与苏晚,是当年顶尖的脑科学与空间物理科学家,二人联手研发出镜像意识分裂技术,可以将一个人的意识拆分为现实体与镜腔体,打造出完美的双生体。

他们的初衷,本是为了救治绝症患者——将患者意识移入镜腔体延续生命,现实体接受治疗。

可这项技术,被幕后神秘组织盯上,威逼利诱,要他们将技术改造成意识统治工具,用镜像世界覆盖现实,用双生傀儡取代人类。

沈敬之与苏晚不肯屈服,却又被组织死死控制,无法脱身。

为了保护年幼的我不被组织彻底利用,他们忍痛拆分了我的意识,创造出镜腔体,将我大部分危险记忆封锁,伪造了“父母双亡”的记忆,偷偷把我送出实验室,让我以普通人的身份活下去。

而他们自己,在为我做完一切后,为了不被组织逼迫继续作恶,在实验室里,引爆了能源核心,以身殉道。

所谓的车祸,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他们不是意外身亡,是为了守护我、反抗阴谋,死在了自己的实验室里。

而那个一直躲在暗处、操控一切、启动镜中双生计划的幕后黑手,就是当年逼迫我父母的神秘组织首领,代号——镜主。

屏幕的最后,是一段我母亲苏晚,留给我的语音,被加密藏在最深层:

【清鸢,我的孩子,如果你听到这段声音,说明你已经找到了真相,原谅爸爸妈妈,把你变成这副模样。

守住你自己的本心,不要被镜主控制,也不要被镜像力量吞噬。

我们当年留下了后手,旧实验室的地下三层,有能彻底摧毁镜像技术的核心钥匙,只有你,能启动它……

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这么多年的孤独、迷茫、对“父母早逝”的遗憾,在这一刻全都有了答案。

我的父母,不是刽子手,不是恶人,而是拼了命也要护我周全的英雄。

而我,也不再是那个茫然无措的实验体。

我是沈敬之与苏晚的女儿,我要带着他们的遗愿,毁掉镜主的阴谋,救回镜腔体,完成他们没能做完的事。

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根据档案里的地址,我父母当年的旧实验室,就在滨海城郊外的一座废弃研究所里,藏得极为隐蔽。

事不宜迟,我简单收拾了必备的东西:解密电脑、干扰U盘、还有母亲留下的唯一一张旧照片,锁好书店大门,径直往郊外赶去。

一路辗转,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乌云遮住月光,郊外荒草丛生,冷风呼啸,那栋废弃研究所孤零零立在旷野里,像一座巨大的坟墓,透着阴森诡异。

我走到研究所大门前,锈迹斑斑的铁门上,还残留着当年爆炸留下的焦黑痕迹。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灰尘与陈旧药水味扑面而来,楼道里一片漆黑,只有我手机的手电光线,照亮前方的路。

地下三层的入口,在实验室最深处。

我顺着楼梯往下走,越往下,那股熟悉的电子冷意就越浓,和镜像世界里的气息一模一样。

就在我快要走到地下三层门口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我的。

脚步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猛地回头,手电光扫过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昏暗的楼道里,站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身影,长发垂落,面容温婉,正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如同当年记忆里的模样。

那是——

我的母亲,苏晚。

可她,明明早就已经死了。

手电“啪嗒”一声从我的手中滑落,黑暗瞬间吞没四周。

楼道里,只剩下母亲轻柔却诡异的声音,缓缓响起:

“清鸢,我的孩子,你终于……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