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延续《成何体统》轻喜剧甜宠、人前演戏人后搭子的核心调性,围绕戚文芝的报复、男女主默契拆招创作第八章,保持剧情连贯、人设贴合,直接呈现正文内容。
成何体统 第八章 蓄意刁难,当众护短
自中宫请安那日之后,戚文芝对我的敌意,已然摆到了明面上。
她仗着是太后的人,又一心想博得陛下青睐,处处视我为眼中钉,明里暗里的刁难,接连不断。先是派人在我椒房殿的井水里投落尘,搅得殿内不得安宁,后又故意在御花园截我去路,冷嘲热讽,仗着身后有太后撑腰,气焰嚣张。
我谨记夏侯澹的叮嘱,能避则避,从不与她正面冲突,一心只想苟住小命,可我的退让,反倒让戚文芝觉得我软弱可欺,愈发得寸进尺。
这日恰逢秋高气爽,陛下下令在御花园设小宴,只召了几位亲近的妃嫔一同赏菊,我本不想参与,可陛下特意遣内侍来请,推脱不得,只能前往。
御花园内,菊香四溢,各色秋菊开得绚烂,陛下端坐主位,神色淡然,皇后与几位妃嫔依次落座,戚文芝坐在下首,一见到我,眼底便闪过一丝阴鸷,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我缓步上前,对着陛下与皇后行礼,刚要落座,戚文芝忽然起身,端着一杯热茶,笑着朝我走来:“庾娘娘,前些日子是臣女不懂事,言语间多有冒犯,今日臣女以茶代酒,给娘娘赔个不是,还望娘娘莫要怪罪。”
她语气看似诚恳,可脚步却故意踉跄了一下,手中的热茶径直朝着我身上泼来,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周遭妃嫔皆是一声惊呼,我下意识往后躲闪,可还是慢了一步,热茶瞬间溅湿了我的衣袖,手腕处传来一阵灼痛,滚烫的温度烫得我眉头紧锁。
“哎呀,臣女不是故意的,庾娘娘恕罪!”戚文芝立刻故作惊慌地跪地求饶,可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摆明了是蓄意报复。
皇后见状,脸色微沉,却并未立刻发话,显然是想看着我受委屈,坐收渔翁之利,一旁的丽嫔等人,更是暗自窃喜,等着看我狼狈的模样。
我攥紧了手,忍着腕间的疼痛,刚要开口,一道凌厉的目光已然扫了过来,陛下夏侯澹猛地站起身,周身气压骤低,快步朝我走来,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与怒意。
“伤到哪里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看到我手腕处泛红的烫伤痕迹,脸色愈发冰冷,周身的戾气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吓得在场众人纷纷低头,大气不敢喘。
戚文芝 跪在地上,浑身一颤,连忙磕头:“陛下恕罪,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臣女失手了,求陛下饶命!”
“失手?”夏侯澹 冷笑一声,声音冷得像冰,“在朕眼皮底下,蓄意伤人,你当朕是瞎子吗?”
他一眼便看穿了戚文芝的把戏,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转头对着殿外厉声吩咐:“来人,戚氏蓄意刁难妃嫔,心肠歹毒,褫夺贵人封号,降为更衣,禁足碎玉轩,无朕旨意,不得外出!”
戚文芝 脸色惨白,瘫软在地,连连哭喊求饶:“陛下饶命,太后救我,臣女真的知错了!”
可夏侯澹 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侍卫立刻上前,将哭喊不休的戚文芝拖了下去,御花园内瞬间安静下来,没人敢再多说一句话。
夏侯澹 收回目光,满眼心疼地看着我的手腕,语气瞬间放柔,全然没了方才的暴戾:“疼不疼?朕立刻传御医来为你诊治。”
我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心头一暖,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不碍事,只是轻微烫伤,不疼的。”
“还说不疼。”他眉头紧锁,不由分说地打横将我抱起,不顾在场众人的震惊目光,对着皇后与众人冷声道,“朕带庾娘娘回去疗伤,今日宴席就此作罢。”
说罢,便抱着我,大步离开御花园,一路朝着椒房殿走去。
趴在他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与温热的体温,周遭的一切喧嚣都被隔绝在外,腕间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直到回到椒房殿,宫人退下,他才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软榻上,亲自取来药膏,轻轻为我涂抹,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我。
“以后离她远点,若是再有人敢刁难你,不必隐忍,直接告诉我。”他一边上药,一边沉声叮嘱,语气里满是护短,“这宫里,有我在,没人能动你分毫。”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烛火映得他眉眼格外温柔,心中暖意翻涌,轻轻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他抬眸看向我,眼底的戾气早已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在意,低声说道:“我们是同乡,是盟友,我护你,本就是应该的。”
殿内烛火摇曳,气氛温柔缱绻,经过这一次次的护持与并肩,我们之间早已超越了单纯的结盟,情愫悄然滋生,在这冰冷的深宫里,成了彼此最温暖的依靠。
而被禁足的戚文芝,并未就此罢休,她躲在碎玉轩内,对我的恨意愈发浓烈,暗中联络太后,筹谋着更恶毒的算计,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